“废物!废物!一群废物!不要也把我搭进去啊!”

    “彭格列戒指?”泽田纲吉看着迪诺手里拿着的小盒子,“这是什么?”

    “这是彭格列继承者的证明。”里包恩现场做了一波科补, “在彭格列的历史中, 有无数人为了争夺彭格列戒指而失去了生命, 可是说是彭格列的象征之一。”

    泽田纲吉听了里包恩的讲解后,立刻远离那一盒戒指。

    “这么危险的东西拿走!快拿走啊!”

    留着可是会出人命的啊!

    “说什么蠢话呢!这个可是你的东西。”里包恩见自家徒弟又在犯傻, 忍不住出声训了一句。

    泽田纲吉现在对这种黑手党的什么东西还是不太能够接受的 , 他真的只是想过平静的生活而已。

    “总之!这个戒指我是不会收下的, 从哪里拿的就送回去哪里吧!”泽田纲吉觉得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抱歉, 迪诺桑。”

    迪诺笑了笑了不说话。

    作为一个过来人, 知道那种不想成为黑手党的心, 但是到了最后这份责任还是逃不掉的 。

    身为一个继承人,可不是说一句“我不想”就能够摆脱的掉的。

    “这么晚了还要麻烦迪诺桑真的很抱歉,今晚就先住在这里吧, 剩下的事情明天——”

    “vio!迪诺!”

    安静的夜晚被一声怒吼打破了平静,泽田纲吉房间的玻璃窗被人从外面弄碎了。

    房间里的人纷纷背对着窗口好不让玻璃的碎片划伤自己。

    “怎、怎么回事?!”泽田纲吉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还没有强大到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受到多次的冲击。

    依旧淡定的坐在桌子前的累有点不太高兴的动手扫了扫掉落在作业本上的玻璃碎片。

    这个可是明天要交的作业!

    迪诺用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可恶竟然被跟踪了。”

    “跟踪?!”泽田纲吉真的很希望自己更才听到的是幻听。

    刚才玻璃被打掉的地方忽然出现一个白色长发的黑衣男人,那个人的手上还有一把长剑。

    “出、出现了!”

    “这里我来解决,阿纲带着戒指先走!”迪诺沾在泽田纲吉的面前,手里拿着鞭子,准备独自一人面对眼前的侵入者。

    “好久不见,斯夸罗。”迪诺就好像面对从前的旧友一样,和那个看起来十分危险的人打着招呼。

    斯夸罗脸上带着张狂的笑容,手中的长剑在空气中挥舞着:“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吧,跳马?”

    “作为阿纲的师兄,肯定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泽田纲吉怀里抱着那一小盒彭格列戒指,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里是他家,他能躲去哪里?

    对了!累!

    累还在房间里,不知道等一会儿要怎么跟他解释才好啊!

    泽田纲吉连忙看向了累的方向——

    竟然还在写作业?!

    累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看到、感觉到这一系列的骚动,依旧自己在那边认真的写着明天要交的作业。

    这个孩子啊!

    泽田纲吉感觉自己真的是要操碎了心。

    这心得有多大才能在这个时候写作业?!

    “累——”泽田纲吉想要提醒累。

    这个时候,迪诺和斯夸罗似乎好像真的打算要交战。

    迪诺桑真的没事吗?

    泽田纲吉真的是十分担心,那个长头发的看起来好凶,非常不好惹的样子。

    楼上又是大喊又是碎玻璃的,泽田奈奈也被吵醒了:“阿纲?你怎么了?我听到了你这边有好多声音哦。”

    泽田纲吉一听门口有妈妈的声音,再想想现在房间里的状况,不管怎么样肯定就是不能让妈妈进来就对了。

    “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游戏机里的声音!”情况紧急,泽田纲吉只能着额随口编出一个理由了。

    好在的是,泽田奈奈本来心就比较大一点,听到了儿子的解释,也就当真了。

    “早点睡觉哦,明天还需要上课的。”

    “知道了!”

    见妈妈终于走了,泽田纲吉才松了一口气。

    妈妈是底线,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比妈妈的安危还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