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大门,累看到的便是身上伤痕累累被吊在空中的太宰治。

    朗姆手中的鞭子上还滴着血,她整个人看起来也气喘吁吁的。

    蜘蛛妈妈看到累,脸色瞬间就变了:“累你回来了啊?我这边正在拷问他呢”

    累走到了太宰治的正前方,看着他。

    身上有不少伤痕应该都是朗姆弄的,但是精神看起来不错,见到自己竟然还有力气笑。

    累问蜘蛛妈妈:“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他暂时还没——”就在蜘蛛妈妈吞吞吐吐不知道要怎么委婉的告诉累太宰治什么都没说的事时,太宰治就已经打断了她,并且帮她说了出来。

    “她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哦~毕竟手法什么的真的是太业余了啊抽打的部位根本就不是痛觉神经最敏感的部位,而且提问也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一看就不是专业的。”太宰治笑眯眯的对累说,“这位小小先生,要不你雇佣我吧~我的拷问技术可是一流的哦,绝对跟她不一样的。”

    蜘蛛妈妈没想太宰治竟然会这么跟累说话,气得又打了他好几下:“你闭嘴!给我闭嘴!没让你说话,叫你乱说话!”

    太宰治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嘛虽然手法什么的都很烂,但是我还是会疼的哦。”

    “你——”

    “算了,别打了。”

    蜘蛛妈妈气得想再多打几下的,然而被累给阻止了。

    “累?”蜘蛛妈妈不解的看着累。

    “再打下去也没有结果,而且他现在死了我也会有点苦恼。”

    累看着太宰治被五花大绑的捆在研究室,心情就十分的烦躁:“把他带去地下,那边应该有牢房。”

    “是。”蜘蛛妈妈得令,立刻揭开了现在捆在太宰治身上的蜘蛛丝,把他带走了。

    一个人死了就是死了,死了什么价值都没有了。所以果然还是在死之前,给他们提供一些帮助吧。

    虽然自己手上现在有武装侦探社的资料,但是米花市这么大,要找出来真的有点麻烦。

    他们这种团体行动来调查事情的组织,成员有动向一定会会汇报。自己只需要把太宰治留在这里,然后坐着等那些人一个个送上门就好了。

    旁晚,在米花市的一间酒店房间里,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们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太宰治。

    中岛敦从中午开始就变得很担心,一直都坐立不安的:“太宰先生不会出什么事情吧?发信息也不回,打话点通了却没有人接果然很可疑啊!”

    他印象中的太宰先生是绝对不会就这么悄无声息就失踪的,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给大家的。

    不仅仅是中岛敦,其他人也十分的焦虑。

    今天的这个行动,太宰治说其他人去只不过会碍手碍脚,便留下一个地址,一个人去了,但是到现在不仅没回来,连个消息都没有,真的很让人担心。

    “果然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谷崎润一郎十分担心,他提议大家一起去那边看看。

    对方跟港口黑手党的关系不一般,应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万一太宰先生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们还在这边等着这不是错过了最佳的援助时机吗?!

    与谢野晶子听了谷崎润一郎的话也觉得有点道理:“就这么等着果然不是什么办法,我们抽出来两个人去打探一下也好啊——”

    大家都七嘴八舌的在讨论着,最后都把目光放到国木田独步身上。

    社长福泽渝吉留守在横滨的侦探社,现在能够拿主意的也就只有国木田独步了。

    国木田独步同样也很担心太宰治,虽然那个家伙平时疯疯癫癫的,但是他们终究还是在一起工作的同伴。

    他想了想,最终做出了这个决定:“如果过了零点太宰还没有回来的话,敦和镜花,你们两个都比较适合潜入,就你们两个去。”

    中岛敦十分慎重的点了点头:“明白了!”

    “务必记住——”国木田独步还是放心继续嘱咐道,“无论你看到了什么,都必须先回来再做下一步的打算。千万不能惊扰那边的人。”

    “是!”

    与谢野晶子双手抱胸,往椅子上一靠:“现在也只能等着了——”

    武装侦探社的一群人都挤在这么一个普通规格的酒店房间里,显得特别的狭窄,可是却没有人说话,气氛十分压抑。

    挂在墙上钟表秒针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似乎每一下走在大家的心上。

    中岛敦死死的盯着钟表,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到零点,他就能冲过去找太宰先生了。

    从傍晚到晚上再到现在,武装侦探社的各位就这么保持着同样的坐姿,呆了几个小时。

    终于,在钟表所有的指针头指向十二的时候,中岛敦噌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我们走,镜花!”

    “好。”

    “务必务必要小心啊”与谢野晶子看着出去的两个人,发自内心的再次嘱咐了一句。

    凌晨的米花市,街道上的人群少了大半,但是依旧还能看到人烟。

    中岛敦根据太宰现在留下来的地址,找到了药物研究厂。

    “就是这里了。”中岛敦看着紧闭的大门,对镜花说。

    镜花点点头。

    好了现在的问题就是要怎么才能进去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