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齐点点头:“对啊,老人家,就请你开个价吧。”

    江鹤等人也是纷纷点头,对林风的做法表示十分赞同。

    “这……”老人犹豫半晌,最终迟疑道:“既然大人执意如此,那老朽就不客气了。大人觉得200精石如何?”木盖倒是不值什么钱,充其量也就二三十精石,但这只鸟,老人用了许多珍贵的食物来喂养,花掉的精石,何止200?

    林风一怔。

    老人见状,连忙改口:“不不不,100精石吧,100精石就足够了。”

    “老人家,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200精石太少了。”林风哭笑不得,“这样吧,我给你1000精石,这只鸟便交给我来照顾,那些钱,您可以自由支配,您觉得如何?”

    闻言,老人吓了一跳,连连摆手:“不不不,太多了,1000精石太多了。”

    林风摆摆手:“好了,就这么定了。您等等,我先给您精石。”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袋子,袋子里装着零碎的精石和印石。

    数了10颗印石,林风郑重地交给老人:“老人家,您数一数吧。”

    “不用数了,老朽相信大人。”老人家哆哆嗦嗦地接过来,连忙小心翼翼地装进自己的小袋子里,心情十分激动,“谢谢大人,谢谢大人。”1000精石对他而言,已经算得上一笔巨款了,他今天卖了一整箱的药草,才卖出200多精石,可见1000精石对他的冲击力有多大。

    林风笑道:“老人家不必客气。”

    “老人家,天不早了,县城外面不是很安全,您还是先找一间客栈住下,明日再回家也不迟。若无要事,那我们就先走了。”林风拱拱手,告辞道。

    “大人慢走。”老人侧身让开,恭敬道。

    由于要赶着去清风阁,林风便没有多逗留,提着鸟笼,便领着众人继续赶往清风阁,只是看着一身行头,令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像是一位炼器师,反而像是一个遛狗逗鸟的公子哥,只不过与普通的公子哥相比,他身上没有纨绔之气,整个人给人一种很平和、稳重的感觉。

    待林风一众离去,老人才慢慢回过神,摸了摸怀里的精石和印石,他不禁感慨道:“这位大人气度真是不凡,非一般人所能比。”

    回过头,他再次扶着板车的扶手,推着板车慢慢前行。

    ……

    “德福,你真的通知他们了吗?怎么一个个到现在都还没来?”徐良疑惑地问道,抬着头,不时地张望。

    德福也是颇为不解,道:“我明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奇怪,他们怎么还没来?”

    “怕是路上发生了什么事耽搁了……来了。”话刚说到一半,徐良突然转身走向大门。

    见到林风一行人,徐良看见了林风手中提着的鸟笼,好奇问道:“林风,为何现在才到?”

    林风解释道:“路上发生了一点意外,不过现在没事了,我们先进去吧。”

    “恩,你们跟我来吧。”徐良点点头,在前方引路。

    一边走着,徐良一边打量林风手中提着的鸟笼,低声问道:“这只鸟看起来挺特别的,在哪儿买的?”

    “说来话长,我稍后再跟你解释吧。”林风苦笑道。

    很快一行人便匆匆走进了大包间。

    拜师仪式很简单,无非就是众人敬林风一杯茶,行拜师礼,在圣人雕塑面前立誓,如此便结束了。

    “礼毕,宴席开始!”

    徐良转头冲着门外喊道:“小二,上菜。”

    短短几分钟,几个服务员便把菜端上桌,各种昂贵的美味菜肴,香气浓郁,令人胃口大开。

    留下一个服务员在门口守候,其余人纷纷散去,招呼别的客人。

    其实林风对拜师宴并不在意,反而觉得有点浪费时间,不过如今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吃一顿,也不枉费徐良的一番心意。

    大伙儿正吃在兴头上,房门被敲响。

    李齐起身去打开门,连忙道:“杨先生,是您啊,这边请。”

    杨毅风尘仆仆,脸上似乎还有点擦伤的痕迹,袖口也破了一旦,显得有点狼狈。他走进屋后,对众人歉意道:“诸位,真是抱歉,因为一点私事耽搁了时间,现在才赶来,看样子,拜师仪式已经结束了,我似乎错过了最重要的时刻。”

    “杨叔,发生了什么事?”林风一眼就察觉到杨毅的异常,凝声问道。

    “能有啥事儿?你就别瞎操心了。”杨毅摆摆手,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道:“来来来,大家继续吃,不用管我。”

    “杨老弟,你来晚了。”徐良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但没有揭穿,笑呵呵道:“迟到了这么久,必须得自罚三杯才行!”

    喝酒,杨毅还真不怕这个。

    他挽起袖口,便要走过去,但刚走出一步,目光不禁停在林风身后的那个鸟笼上,脸上露出一抹惊容。

    他快步走了过去,仔细观察起来。

    不等林风发问,他便刷地一声站起来,先一步问道:“林风,你背后这只鸟是从哪儿来的?”他的语气有些磕巴,神情十分严肃,甚至略有些紧张,眼底也是藏着一丝忌惮。

    “这只鸟有什么问题吗?”林风看了看,颇为疑惑,除了外形有些特别,他没看出还有别的什么奇怪之处。

    “你先告诉我,这只鸟,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杨毅严肃地问道。

    他目光紧盯着林风,眨也不眨,比任何时候都显得严肃。

    林风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严肃,顿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便简单地说了一下路上发生的事,最后再次问道:“杨叔,你为何如此关注这只鸟?它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众人不自觉地跟着点头,在他们看来,这只鸟除了外形特别一点,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他们也很好奇,杨毅为何一看到这只鸟,便神情大变,显得如此严肃、紧张。

    杨毅神色复杂地看着林风:“我真不知道这是你的幸运还是你的不幸。”

    一听此话,林风心里有些慌了,难道这只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