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风,则是满脑子的问号。

    “这家伙与我无亲无故,为何偏偏表现出一幅很关心我的样子?”林风摇摇头,“若是真的关心我,为何还将我逼迫到如此地步?”

    随即,他看了一眼燃烧的焚叶香,便再度闭上眼,意识进入了一号空间。

    “10700种技巧!”林风握着拳,“快一点,还需要再快一点!”

    ……

    方才林风与萧然的对话,也是传入了附近观众的耳中。

    只是在观众们眼里,萧然却并非是关心林风的,而是……欲彻底击垮林风!

    他们不禁同情起林风来:“可怜的家伙,明明他都已经放弃了比赛,炼器宗这位天才,却依然不肯放过他,用言语来挤兑他,践踏他的尊严。唉,我忽然觉得,这林风其实蛮可怜的。到了最后一场比赛,却摊上这事儿……”

    ……

    高台上,雷鸣面露不解之色,以他对萧然的了解,萧然断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出来,明明都已经确定了能获得胜利,却还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去奚落对手、践踏对手的尊严,这绝不是萧然的性格!但偏偏,萧然确实这么做了,这其中,必然存在什么原因!

    “这小子,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雷鸣皱眉不语。

    其余几位评审看了雷鸣一眼,却也没有多言。

    只有张狂,他性子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低声讥讽了一句:“雷先生,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啊!”

    闻言,雷鸣脸色难看,冷哼了一声:“我如何教徒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什么意思!”张狂那火爆的脾气一下子就爆发了,他立即站起身,冷冷地看着雷鸣。

    雷鸣不甘示弱,毫不胆怯:“我的意思很简单,萧然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与你无关!”

    皇帝赵铎露出一抹无奈之色,道:“两位先生消消气吧,比赛都还没结束,难道二位就要先上演一幕九阶大地武士的战斗吗?”

    闻言,雷鸣与张狂纷纷哼了一声,坐了下来,不再理会对方。

    不过他们心头,怕是看对方更加不爽了。

    不知不觉中,第一炷焚叶香已经燃烧完,少数天才,已经停下了铸造,武器成型,是一枝利箭。

    “只有两炷焚叶香时间了,这小子怎么还不动?”张狂眉头深深合拢,“难道他真的要等到第三炷焚叶香燃烧到只剩一半的时候才动手吗?”与此同时,他心中也是在期待着,“快点吧,小家伙,展现出你强大的炼器能力,击败那萧然,告诉所有人,你……并没有放弃!”

    第二炷焚叶香燃烧了一半,大部分天才炼器师都停了下来,结束了铸造。

    但林风,依然是纹丝不动。

    等第二炷焚叶香燃烧完了的时候,唐顶天、杨蕊等人也结束了铸造,只剩下萧然与林风二人没有结束铸造了,不同的是,萧然还在炼制的过程中,林风却是还未开始。

    “林风,你太令我们失望了!”唐顶天默默叹息。

    “枉我们将你当做最大的对手,如此尊重你!现在看来,你根本就不配做我们的对手!”杨蕊眼中满是失望。

    修马赫握着拳,冷冷地盯着林风:“我说过,如果你输掉比赛,我们决不会放过你!”

    博尔吉特、冯恒:“这种人,根本没有资格与我们比赛!”

    “到了最后,终于还是露馅儿了吧!我就知道,这林风根本就是一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技巧再吸引人,掌火能力再好,对稀有材料的了解再透彻,最后还不是不敢堂堂正正地比赛!?”天才炼器师们脸上露出了笑容,林风在他们心中留下的阴霾,刹那间一扫而空,心中无比痛快,有种仰天大笑三声的冲动。

    但无论东校场内外众人如何看待,林风依然坐着,一动不动,如一座雕塑。

    第一百一十章 窒息一刻

    “第10700种技巧!”

    林风咬着牙,道:“一号,再来!”

    事实上,林风心里也充满了焦急。

    不是他不想早一点进行炼器,而是面对如此强势的萧然,他根本就没有一点把握。

    萧然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节奏与计划。

    所以,他必须晋升五星炼器师,才能够保证力压萧然!

    一号空间里,林风无时无刻地疯狂地训练着!

    自参加青年大师赛以来,他是第一次被人逼到这个程度的!

    逼迫他不得不在比赛中争取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进行训练,逼迫他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提升自己的炼器能力,逼迫他压榨自己的潜能!

    “一号,还有多久!”林风声音急迫地问道。

    “按照一号空间的时间来算,还有两天!”一号道。

    两天,距离他设定的时间,还剩下最后两天!

    此刻,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第10700种技巧马上便要融合成功了,然而,能否在这两天之内融合成功,却是一个未知数。

    但,无论是否能成功,两天期限一到,他都必须退出一号空间,进行炼器。

    因为,以他的速度,第三炷焚叶香若是燃烧超过了四分之三,那么恐怕无法完成炼器,最终的结果无疑是输掉比赛!

    “快了,我已经感觉到了!”林风催眠着自己,一刻也不停歇。

    此刻,他已经彻底疯狂了,他的眼中,只剩下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