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下了自行车,一定要把顾卿卿嘲笑她的仇给报回来!

    不远处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笑声,顾匪向周围看了看,发现她们已经要赶上大部队了。

    前面有个陡坡,匪崽崽,抱紧一些。顾卿卿忽然道。

    顾匪还没反应过来,自行车的速度一下子就提了上来,冷风呼呼地刮过。

    呜!她猛地往前一倾,双手都挂在顾卿卿腰上了。

    两人就这样超过一众骑着电瓶车的同学们。

    有人懵懵地眨眨眼:刚才那两人是匪姐和卿卿?

    好像是。

    可是匪姐坐在自行车后面那样子怎么那么弱呢?别的班学生要是看到校霸匪姐是这个样,不得吃惊死啊。

    国际班的学生虽然也像外班人一样叫顾匪为匪姐,还会因为校霸的名头让着她,但更多是出于打趣,他们知道顾匪只是信息素闻着恐怖,但人一点儿也不凶,反而蛮可爱的。

    匪姐嘛,不是一直都挺像个小姑娘?

    另一人皱着眉头摇摇头,思索道:不,我的意思是怎么感觉她坐在卿卿自行车后座,就特别特别弱,像是小媳妇儿似的?说起来,卿卿好像一直特别宠匪姐吧?

    你这么说我也感觉匪姐像小媳妇儿,唔,她们姐妹俩还挺有cp感的话音戛然而止,两个人对视一眼,又看看越行越远的自行车,眼神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总感觉不小心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沉吟几秒后,两人很有默契地掠过这个话题: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动物园不大,上午参观完园区后,下午三点全班学生再在侧门处集合,去旁边的abo博物馆参观。

    中午,吃过午饭,顾匪找了片没人的草地,和顾卿卿坐在上边休息。

    初冬

    的草地已是一片枯黄,但今天天气不错,暖阳照射下来,带着一股浅浅的干草香味,十分舒适。

    顾卿卿,今天早晨你笑我!顾匪委屈地坐到顾卿卿身边,翻个身双手撑在草地上,居高临下看着她。

    顾卿卿眼神无辜:什么时候?

    在自行车上的时候!你笑我唱歌难听!顾匪大声道。

    是吗?顾卿卿嘴上这样说,眼底却已经浮出笑意,她双手撑在背后,往后面仰了些。

    顾卿卿的动作看起来是在躲开顾匪,实际上反而让自己完全处于顾匪身下,只要顾匪再向前一点,她就会被桎梏得难以动弹。

    就、就是!顾匪更委屈了,果然向前倾了一些,你都还在笑!

    顾卿卿眉眼微微弯起。

    顾匪一下子板起了脸,似是想要生气地退开。

    顾卿卿立马收敛笑容,眼眸温顺地低垂下:我错了嘛匪崽崽,我向你道歉?

    不、不许在外边这样叫我!不然不理你了。顾匪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最吃顾卿卿弱弱向她认错这一套,她没有再退,而是又往前逼近一些,道歉还不够。

    顾卿卿仰头看着她的眼睛,眸子澄澈如小鹿:那你怎样才肯原谅我?

    顾卿卿,你怕痒吗?顾匪眼珠转了转。

    顾卿卿不是想笑她吗!那就让她笑!个!够!

    怕。顾卿卿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了?

    你让我挠痒痒,我就原谅你了。顾匪义正言辞仰起头道。

    等了会儿,见顾卿卿没有回答,顾匪不满地低头再次看向她:怎么,你怕了吗?

    嗯,我怕。顾卿卿声音温柔,眸中仍然带着笑,看不出一点儿害怕的样子。

    然而此时顾匪和她离得很近,顾匪几乎能清晰地看见,顾卿卿看似淡然的表情遮掩下,身体却在轻微地颤抖,虽然很轻,微不可察,但的确是在抖。

    再加上顾卿卿身体乖顺地后仰着,几乎让自己完全被顾匪压制住,显得异常惹人怜爱。

    顾匪迷茫地眨了

    眨眼,顾卿卿也不是故意要笑她的,她就逮住这一点不放,一定要挠她痒痒,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顾卿卿一看就很怕痒,如果被挠哭了怎么办?

    她是不是在欺负顾卿卿?

    顾匪心里正纠结着,顾卿卿唇角却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来吧。

    顾卿卿闭上眼,下巴朝后仰了仰,露出漂亮的下颌曲线,一下勾得顾匪心痒痒。

    不、不就是挠挠痒吗,算什么欺负!而且这可是顾卿卿送上门来的,不挠白不挠!

    顾匪身子继续前倾,一只手也从草地上举起,纠结地停在半空中。

    挠哪里呢?

    顾匪的目光首先停在顾卿卿小腹处,白色毛衣很修身,将她的腰肢曲线勾勒得十分清晰,纤细流畅。顾匪吞了口唾沫,目光继续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