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论起来还是我吃亏了。”贾明鎏眯缝着眼,手又在花狐狸身上不老实。“你爽了,可还得老潘付费,便宜还不是你占了。”

    听贾明鎏这么算账,花狐狸叽叽笑出声来:“贾主任,你这门槛也精过头了。”抬眼却发现贾明鎏的家伙还在蠢蠢欲动,忙将脸贴了过去,说:“小宝贝,厉害,厉害,没吃饱啊,那再战一场?”

    “靠,是你消费还是我消费啊?”贾明鎏骂道。

    花狐狸抢过来亲了一口:“哎呀,小气鬼。那好,你要消费,也没问题,我们这还有女大学生呢,要不要给你安排一个?”

    “鬼话,大学生还来干这个?”听贾明鎏一开口,花经理心花怒放,帅哥终于彻底缴械投降了。

    “当然有,还是真宗的呢。”花经理得意地说,那神情颇有点像是街头水果摊上的老板娘在推销一个水灵灵的苹果。

    贾明鎏不说话,内心肯定是默认了,花经理穿好衣服,通过耳麦联系:“安排88号到v7号房。”又回头对贾明鎏说:“88号可是我们会所的第一大美人,不是重要的客人轻易不会安排,你要再不满意,我也没办法了。”

    布置妥当,花经理并不急于走,而是继续抚摸着贾明鎏,不时要凑过脸来贴一贴贾明鎏的脸,贾明鎏也不再紧张,揽住花经理的脖子,手就肆无忌惮地伸进了她的衣服,用力地抓挠,花经理闭着眼睛,嘴里哼哼叽叽的,手却不肯闲着,急促地到处乱摸。贾明鎏喘着粗气,心怦怦乱跳,既有期待也有兴奋,更有好奇。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花经理从贾明鎏手中挣脱开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进来吧。”

    贾明鎏闭上眼睛假寐,听花经理低声交代了几句,出去了。

    “先生,您好,88号为你服务。”声音轻柔,温顺,果然与前一位的大大咧咧迥异。

    贾明鎏觉得声音有点耳熟,睁眼看却只看见一个背影,小姐正轻轻地放下手上的东西,用电话向总台报钟,然后背着身子在扯裙子背后的拉链,这身影贾明鎏似曾相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会在哪里见过,当她缓缓地转过身来,接着昏暗的灯光,贾明鎏惊呆了:李丫丫,她是李丫丫,大学女友李丫丫。

    第216章 大学女友再重逢,疲惫不堪进梦乡

    贾明鎏从床上跳起来,将李丫丫一把抱住,急切地问:“李丫丫,你怎么会在这?”

    李丫丫突然被一个男人抱住,司空见惯的她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异常的平静,她扭过脸去:“先生,你认错人了吧?”

    贾明鎏抓住李丫丫的双肩,使劲地摇晃:“李丫丫,你看看,你仔细看看,我是贾明鎏啊。”

    李丫丫“啊”的一声,身体在不住地颤抖,双手迅速地抱在了胸前,化了浓妆的脸因为诧异而近乎恐怖,嘴角不住地抽搐,她战战兢兢地问:“老贾,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丫丫,是我啊,我是老贾。”贾明鎏双手捧住了李丫丫的脸,像是要透过厚厚的脂粉寻找曾经熟悉的眉与目,李丫丫终于看清楚了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就是当年爱得死去活来的大学男友贾明鎏,眼泪不由得夺眶而出,张开双臂,一头扑倒在贾明鎏的怀里。

    哭够了,抱累了,两人才发现各自尴尬的处境。

    贾明鎏解开睡衣,让李丫丫匍匐在胸前,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房间里静得只听见卫生间里排风扇的声音。

    最后还是李丫丫打破了沉寂,她从贾明鎏怀里抽出身来,麻利地脱去了身上最后一块布片,柔声说:“老贾,真没想到,我们的再次见面会在这个地方。”说完又凄美地一笑:“老天开眼,你我缘分未尽,我终于能够如愿以偿,获得你的身体了。来吧,我继续我的服务。”

    贾明鎏猛地一翻身把李丫丫压住了。

    李丫丫娴熟的技巧引来的是贾明鎏一阵狂风暴雨,两人气喘嘘嘘,挥汗如雨,心满意足……

    “李丫丫,你怎么来的临江,为什么不去找我?”贾明鎏如虚脱一般,闪过一丝愧疚。

    “老贾,一言难尽啊!”李丫丫从包里掏出了一根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吐出来,这个动作与刚才花狐狸如出一辙,只是李丫丫比她更用力,仿佛要将心里的苦与愁,伤与痛都呼出去。

    “离开学校之后,我回到了四川老家,心灰意冷,本想嫁人之后死心踏地打发一辈子,唉……”说着,李丫丫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贾明鎏抚摸着她的后背,不住地安慰她:“丫丫,你慢点说。”

    李丫丫稍稍停顿了一下,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那个男人开始对我还算不错,没曾想单位不景气,下岗之后,不思进取,无所事事,不知道怎么的走火入魔,变成了一个赌徒,不仅输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最后把我也押在了牌桌之上,输得一败涂地。”

    “妈的,这种无耻的东西,哪里还算个男人。”贾明鎏骂道。

    李丫丫继续说:“回家之后,他跪在地上求我,让我去跟赢了的男人过一年,我抽他,骂他,最后他急了……”

    贾明鎏心头一紧:“他怎么你了?”

    李丫丫气愤至极:“他,他,他说,你怕什么呢?在我之前,你不也有过男人吗?”

    “放他妈的狗屁。”贾明鎏气晕了头。

    李丫丫暗自啜泣,恨不得让时光倒流,重新回到纯真美好的大学时代。

    看李丫丫不说话了,贾明鎏才慢慢从愤怒中清醒过来,想起了与李丫丫在大学校园的夜间话别,想起了一起应聘面试遭遇刘怀德的讹诈,想起了李丫丫第二天交给他的密封袋,里面装有头天晚上从宾馆带回来的安全套……

    突然,李丫丫嚎啕大哭,伤心至极。

    贾明鎏心如刀绞,他用力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李丫丫,是我害了你,我该死,我太自私了。”

    李丫丫拉着贾明鎏的手:“老贾,不怪你,我说过的,为你付出我愿意。”

    贾明鎏痛苦地抓住李丫丫的手,重重地拍在了自己的脸上:“李丫丫,让你受苦了,后来呢?”

    “我知道,如果我不跟那个男人走,跪在我面前的这个男人一定就完了。唉,就算我不肯跟那个男人走,我也出不了家门。”李丫丫不需要跟贾明鎏解释,家乡的赌徒什么都干得出来。

    “真是无法无天了吗?”

    “在我们那里,赌债看得比什么都重。”李丫丫停顿了一下,无奈的表情说清楚了后来的一切。

    “那你怎么来了临江?”贾明鎏迫不及待地问。

    李丫丫哭着说:“和那个男人并没有待够一年,原来他早就垂涎我的美色,勾引我的男人去赌博,最后逼着输红眼了的他把我押在了牌桌上。这个无耻的男人只把我当成了他的发泄工具,我实在受不了他的虐待,就逃了出来。去哪呢?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临江,因为,这里有我的初恋爱人,有你老贾。”

    听着李丫丫的悲惨遭遇,贾明鎏也泪流满面了,他明白,这一切,几乎都是因自己而起。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贾明鎏压低的声音,却还是声嘶力竭。

    “我找了,我到临江的当天就去了机电总公司,可是……那天,你开会去了,办公室有位姓金的大姐劝我说,贾明鎏现在当了办公室主任,谈了一个厅长的女儿,前途一片光明,你要是真心爱他,就不要破坏他的生活了。我想,当时我那副落魄的样子,也一定把她也吓坏了。”李丫丫断断续续地说。

    “这个老女人,她真的没有和我说起过。”贾明鎏悔恨自己,痛恨金大姐,实际上,如果当时他得知了李丫丫的窘迫,又能如何呢?难道为了她贾明鎏肯放弃吴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