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依然一点也不同情:“呵呵,反正你让我通风报信,该我做的都做了,你要请我的客。”

    “然哥,你这不是耍赖么?”贾明鎏笑道。

    “哼,你和关副书记干杯的照片,你想不想要?”张依然终于亮出了杀手锏。

    “那好,明天周末,我请你,你说上哪吧?”贾明鎏想想好久没有与张依然在一起,正好朱莉的事情也要和她商量商量,就慨然应允。

    张依然说:“随便。”

    “刚才打了114,服务小姐说,查不到随便这个饭店。”玩起幽默来,贾明鎏信手拈来,喜欢热闹的张依然每天生活在沉闷中,显然对这样的幽默缺乏足够的免疫力。

    三说两说,贾明鎏和张依然第二天还是去了城郊的度假村,上次是晚上去了,看了难得一见的放河灯,白天其实可供娱乐的活动还很多,两人手拉手地去了附近的农舍,这里的村民建了些精致的饲养场,小菜地,专供来旅游的人找乐子。贾明鎏和张依然喂鸡、喂鸭,还逗了一窝刚出生的小狗,又去菜地里采摘了新鲜的瓜果蔬菜。张依然对没有土壤,根系裸露在水里的蔬菜充满了好奇。

    贾明鎏提前看过了度假村的项目简介,向她解释这是无土培植。

    张依然摇头说:“我宁愿它们生活在土壤里,一个生命的根是不能让人看见的。”

    贾明鎏坏坏地笑,说:“那我的根在哪里,你不也看见过。”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等明白了他的所指,气得满脸通红,不停地捶他。

    跟浪漫的人在一起,男人其实是不乏浪漫的智慧的,贾明鎏告诉自己。

    走出农舍,贾明鎏对她说:“等会儿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张依然惊异道:“是吗?太好了!”看贾明鎏笑笑,并不多说,她有点失望地说:“你别没劲啊,好不容易脱离了城市的喧嚣,我可不回去的啊。”

    贾明鎏把车子从度假村开出去,顺着一条小河一直慢慢地往里开,穿行在旖旎的山水风景中,张依然兴奋异常,她大声地尖叫着,打开天窗,把头探出车窗外,张开双臂对着青山绿水欢呼。

    疯够了,张依然坐下来,痴痴地望着贾明鎏,她喃喃地说:“我完了,我被你害了,我该怎么办?”

    贾明鎏伸出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她顺势趴过来,将脸贴在了贾明鎏的大腿上。“明鎏,你喜欢我吗?”贾明鎏犹豫了一会儿,张依然督促了一句:“说!你喜欢我吗?”

    “嗯。”贾明鎏转过头了,微微点了点头。

    “说喜欢,说喜欢我!”张依然显然想让他亲口说出来。

    “呵呵。”贾明鎏不置可否。

    “不,要说,你不说,我让你把车开沟里去。”说着,张依然真的爬起来抢贾明鎏手里的方向盘。

    “喜——欢!”贾明鎏抱住了张依然的胳膊。

    “喜欢谁?”张依然尖叫道。贾明鎏顿了顿,大喊道:“喜欢然——哥!”

    张依然满意地坐下来,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女人对于喜欢的话题总是没玩没了,她们太想听身边的男人大声的表白。

    “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因为你的执着。”

    “什么执着?”

    “狗仔般的执着!”贾明鎏放声大笑,张依然扑过来,车子一歪,吓得她再次尖叫,是那种女人受了刺激的尖叫。

    贾明鎏的心快飞出来了,一脚刹车把车停了下来。

    张依然捂着胸口问:“到了吗?”

    “没,然哥,你一尖叫,我开不动了!”贾明鎏说完这句,就把她抱了起来,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牙齿咬着嘴唇,然后扑到贾明鎏的怀里,这种姿势并不舒服,十分别扭,因为车当中有间隔,两人都要斜着身子去接近对方。

    两人吻了一会儿,觉得累了,贾明鎏发动车子,继续沿着山间小路开了一段,最后停在了一处空地上,张依然抓住贾明鎏的胳膊下了车,山风吹过来,清凉湿润,长发飘飘甩在贾明鎏的脸上,痒痒地令他心旌荡漾。

    音乐响了,是贾明鎏的声音,先是《罗蒙湖边》,后是《故乡之路》,这是他当年与如梦共同录制的。一首轻快,一首幽怨;一首像是抚摸,听了麻酥酥的,一首像是热吻,令人有拥抱的欲望。

    张依然简直要陶醉了。

    贾明鎏没有破坏这个氛围,两人只是拥抱,亲吻,交流着对彼此的依恋。

    张依然说,我想你。他哑然一笑,我就在你身边啊。她摇头说,你不再我身边的时候,我就越发地想。

    贾明鎏和张依然说着,一把搂紧了她的小腰儿,两个人就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张依然两片红润的嘴唇随即便如花瓣一样轻轻一启,一下咬着贾明鎏的双唇。

    熊熊燃烧的爱火熄灭了所有潜在的问题。

    他们先是站着吻,吻了好长时间,贾明鎏的手就顺着张依然的小蛮腰,掀开了她的衣服,游弋到了她那光滑的后背上,再从后背上解开她的杯罩带儿,伸过一只手来,就将前面柔软的小山峰抓在了手里。

    张依然虽然苗条高挑,但该大的地方一点都不小,正好撑满了贾明鎏的一只手,他用劲捏了捏,感觉瓷实而有弹性,边捏着,揉着,边细细地体味,张依然与其他女人有什么不同。

    过了一会儿,贾明鎏的手又从上面滑到了她的腰际。那小蛮腰细而柔,柔且韧,一个女人的风韵,更多的是在这小腰儿间,即便是很多上了点年纪的女人,只要保持着腰的细和柔,柔且韧,那迷人的魅力就风韵犹存。贾明鎏看女人,一般都首先看女人的腰,这是女人的性感符号,是以曲线来张扬个性的特征,是一种最具表现力的无声言语,扭动起来,风情万千,不可琢磨。

    贾明鎏联想了一阵,手就从腰向下滑去,却被牛仔裤的裤腰卡住了,他就从前面解开了扣子,轻轻地朝下一扒,裤子就松了。

    第277章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张依然也不用手,就用长腿扭动着抖了几下,将裤子抖落在了地上,积极地配合着贾明鎏。

    贾明鎏的手就从张依然的腰间滑向臀部,突然就像从低谷上了高山,风光无限正在险峰上,想起夜晚偷偷摸摸的感觉与大白天的一览无遗完全不同,备感刺激和兴奋,就一点点地抹下了她的小内裤,再用手轻轻摸去,感到更加饱满而结实,光滑如脂,光亮夺目。

    在贾明鎏的摩挲之下,张依然忍不住大声地呻吟了起来,整个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舌头则变成了一条细小活跃的泥鳅,一下搅进了他的口中,两个人双腿双手互相缠绕着,就像拧成了一个巨大的解不开的结。

    贾明鎏和张依然站在车旁拧了一阵,就一同滚到了草地上,嫩草扎在了身体不同的部位,又各有不同的感受,习惯了在黑夜的屋子里翻腾的男女,突然全身心地投入到大自然的怀抱,惊悸之后,便是狂野和恣情。

    两人上下翻飞,似浪里白条,又如惊涛拍岸,青色的草汁混着汗水黏在雪白的皮肤上,滑腻腻的格外青涩滋润。贾明鎏和张依然在一阵阵痉挛之后,两人侧过来搂抱在一起,尽情享受着大自然赋予的阳光和雨露。

    张依然慢慢从放纵中苏醒过来,脸上的红潮却没有完全消退,她抬起头来,头发沾上了草屑略显凌乱,她双手捂着脸,不停呵呵地笑,笑声很小却很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