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贾明鎏的心一下就像水一样的流淌开来,他说:“那你就脱吧!”

    莫小力娇喘道:“不,你帮我脱。”

    其实有时候,男人最美妙的时候并不是那一刻的冲动,而是给女人脱衣服的时候。那一件件的衣服,从外到内,一层一层扒下来的过程,最是你渴望的从外表走向真实的过程。

    贾明鎏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当然也有天下男人所有的共同爱好。他首先解开了莫小力的裙带,然后很有耐心地将裙子从臀上褪下来。褪的时候有点困难,莫小力也不帮忙,只像个小傻子一样看着他笑,贾明鎏就用手托起她的小屁屁,才慢慢地从臀部褪下,立刻,眼前就出现了两条白生生的腿,匀称而修长。贾明鎏并不着急,脱了裙子,就去脱她的小t恤衫。他从下面朝上一卷,就卷到了莫小力的头上,莫小力不帮忙也不行了,就自己从头上抹了下来,顺便又解开了自己的乳罩带,两个青春勃发、活脱脱的小兔子便蹦到了他的眼前,他无法不激动。

    贾明鎏就趁机抓了一个,用嘴吃了上去。

    莫小力咯咯地笑着说:“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贾明鎏不得不松了手,就伏下了身去脱她的衣服。

    一个真实的裸体女人站立在贾明鎏面前,他的眼睛就直了,急不可耐地在她的浑身上下摸了起来……

    一切结束后,贾明鎏的脑子却异常地活跃和兴奋,一扫刚才的颓废,往日的自信心重新回到了身上。

    男欢女爱,是恢复信心的良药。

    在莫小力穿戴整齐,风摆杨柳般从门口消失后,贾明鎏拉开窗帘,推开窗户,让阳光明媚地照进来,暧昧的气味散发出去,清新的空气忽地涌进来,贾明鎏的心情豁然开朗:既来之,则安之,开弓没有回头箭!

    有道是:猜谜恣情如鱼得水,偷情狂欢重拾自信。

    第316章 劣迹同窗摆不平,丑行同床靠不住

    终于,在一个晦涩阴沉的上午,靳斌带着检察院的人敲响了贾明鎏办公室的门。

    握手之后,靳斌不好意思地笑了:“贾总,我还是来敲你的门了。”

    贾明鎏也笑了:“靳检,还好不是你说的半夜啊,否则我家吴旭要被你吓出病来。”

    “老贾,没办法,公务在身,钱瑞君的事,要请你协助我们调查。”靳斌向贾明鎏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贾明鎏用茶杯将他的证件推了回去。

    本来贾明鎏打算把刘怀德一起喊来,被靳斌阻止了:“呵呵,老贾,该找他的时候,我们自然会找的。”

    毕竟有同学这层关系,进入到例行公事的程序,靳斌与贾明鎏还是谈笑风生。

    不过,贾明鎏想通过与靳斌的交谈探听点风声,可靳斌始终守口如瓶,只与贾明鎏像拉家常一般地了解公司情况,甚至还暗示一旦落实了钱瑞君有问题,贾明鎏就可以高升了,冷不丁地却又问起公司的经营或财务状况。

    贾明鎏始终精神高度紧张,轻易不敢多说,言多必失,不能在公司同僚面前落下个忘恩负义落井下石的名声。

    贾明鎏还算脑袋清醒,并没有被靳斌轻松的口吻所打动,苦笑道:“靳斌啊,在你面前我得说实话,这个时候只能明哲保身,哪里还有心思高升啊。”

    靳斌还是一副轻松自然的态度:“呵呵,你想多了,问题归问题,晋升归晋升,一码归一码嘛。”

    在贾明鎏的见证下,靳斌搜查了钱瑞君的办公室,上了锁的抽屉也被撬开了,然后又调阅了部分财务账目,还让财务部老李打开了保险柜,带走了一些资料和票据,靳斌和贾明鎏在清单上共同签字认可。

    靳斌带着他的人刚出门,财务部老李就满头虚汗来汇报:“贾总,保险柜里有一些没处理完的账目和现金呢。”

    刘怀德也前后脚跟进来了,嘴里还说贾总莫不是也有问题,看贾明鎏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忙尴尬地骂自己乌鸦嘴。

    贾明鎏问:“老李,财务历来是一支笔制度,都带走了些什么东西,你跟我说说。”

    “有点白条和小金库,哦,对了,还有你和慕容健没领走的奖金。”老李扳着手指一项一项地数。

    贾明鎏一摊手:“老李,你抓紧把账目仔细清理,看有没有违纪违规的情况,保险柜里的东西,既然人家已经知道了,估计也藏不住,如实解释吧。”

    各自心里都不踏实,哪里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老李和刘怀德只得悻悻而退。

    下午,靳斌又电话通知贾明鎏去检察院谈谈,贾明鎏急忙和吴旭通了个电话,如果晚上自己没回家,电话又打不通,就立即去找你爸想办法。

    谈话并没有贾明鎏想象的那么剑拔弩张,只是问了问公司的经营情况,与名城置业合作投资的背景,贾明鎏看不出靳斌的用意,一一如实回答,靳斌笑眯眯地不住点头,突然问道:“贾总,你一直在钱瑞君身边工作,应该知道不少他的情况吧。”

    什么意思?贾明鎏脑子转得飞快,虽然谈话很轻松,可旁边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不停地在作记录,想装出不紧张来都不可能。“和公司有关的事情知道一些。”

    “据我们了解,钱瑞君好像和一个风尘女子有过密切来往?”靳斌突然冒出一句,让贾明鎏胆战心惊。

    贾明鎏听了,知道指的是李丫丫,他小心翼翼地不知该如何回答。

    靳斌笑了,递给贾明鎏一杯水:“哦,老贾,别紧张,我们也就是了解一下情况,你知道什么告诉我们就行了。”

    “嗯,好像有那么回事。”贾明鎏并不是害怕说出钱瑞君的丑行,而是担心会把自己的丑行暴露出来。

    靳斌并不答话,只盯着贾明鎏看。

    贾明鎏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补充道:“听说那女子叫那个,李……丫丫。”

    靳斌逼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贾明鎏傻了,只好实话实说:“她是我大学同学,后来她自杀了。”说完,还瞟了一眼戴眼镜的小伙子,正碰上小伙子抬眼看他,忙把目光收了回来。

    “哦,原来如此。”贾明鎏从靳斌的不动声色中看得出来,他完全知道事实真相,只是要等着贾明鎏自己说出来。

    靳斌站起来给贾明鎏的茶杯添上水:“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处理了一批钢材。”

    “是的。”贾明鎏接过水杯,那神情完全没有了在公司的自信沉着,而有点受宠若惊。

    “呵呵,老贾,有人反映里面有猫腻。”靳斌总是不紧不慢,看似东拉西扯,却冷不丁会冒出一个让贾明鎏背后流汗的问题。

    贾明鎏忙解释:“不可能吧。本来是该公开招标,因为无人竞标,就改为议标,完全符合公司最早确定的处置程序。”

    “别着急,贾总,现在反映什么情况的人都有,并不完全都是事实,要不,怎么能把我们忙得四脚朝天呢。”靳斌自嘲道。这个时候,听说话的口气,贾明鎏又感觉靳斌还是党校里的同学了。

    贾明鎏附和道:“就是,有些人就爱捕风捉影,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