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三人,两个人会武。

    那容易得手的只有……

    青青迅速将攻击目标换成青帝,翻腕投出了两颗玉珠。

    “小心!”

    未料到郡主府的婢子竟是这般不守规矩,一直关注女婢的徐长歌忙慌乱地夺过绮罗手中的长剑凌空一斩。

    “啪——”

    两颗玉珠改变轨道,重重砸到长乐的鼻梁上。

    “嘶——”

    长乐疼得捂住鼻梁。

    而挥剑的徐长歌也没好到多少。

    婢子青青扔玉珠时没安好心,那极重的力道即便被长剑卸了一部分,仍震得挥剑的徐长歌手腕发麻。

    徐长歌默默将发颤的手掩至袖内,冷眼盯着长乐,继续道:“可是想清楚谁死了?”

    “姐姐……我以为我方才已经说得够清楚了……”长乐哭着脸仰头看徐长歌,眼睛里盛满了泪水,“乐儿方才已经说过了,青青是乐儿的姐妹……”

    “既然这样。那就一起死吧。”徐长歌收脚转身,迅速拉住青帝的手往前走,不再看身后人。

    “你——”

    瞧见徐长歌要走,长乐心头闪过一丝异样。

    待长乐看到被唤作“绮罗”的婢子身边出现了几个同样打扮的女子后,她才恍然大悟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等等!”长乐应激地起身从环中取出一块玉佩,大喊道,“我是郡王府的小郡主!我父亲是冯郡王!”

    长乐话音未落,绮罗话音已至。

    “假的。”

    干脆地给出结论,绮罗提剑朝着长乐刺去。

    锋利的剑锋穿风直直刺进长歌的胸口,而后……

    卡住了。

    “嗯?”绮罗皱眉再补力,长剑却没有再前进半分。

    护心镜?绮罗回剑再斩向长歌的脖颈,却见一枚银标堪堪朝自己手腕飞来。

    “绮儿!”一声厉喝引得绮罗回头。

    待看清来人是徐府家主徐逢疆时,绮罗随即收剑立到一侧。

    绮罗一收剑,一把剑刃瞬时也架到了绮罗脖颈上。

    绮罗顺着剑刃往回瞧,顷刻便看清了剑刃的主人。

    冷冷地瞪了拿剑的青青一眼,绮罗将视线转回到徐封疆身上。

    徐封疆未来及发话,却见一个甚为狼狈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

    “这是?”徐封疆盯着长乐皱眉。

    长乐却哭着冲到徐封疆身边的人怀里,叫喊道:“爹爹!眼前这个婢子试图刺死乐儿!”

    “嗯?”冯郡王一边心疼自家女儿,一边用余光扫绮罗。

    待看清绮罗这婢子穿着普通后,冯郡王缓缓向徐封疆施压道,“徐大人,你知道,老夫戎马一生却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今日来贵府走失并非老夫的本意……可这婢子,这婢子……哼,你若是不赐死这婢子,老夫便要告御状!”

    告御状?绮罗勾唇。

    冷冷地与偷看她的长乐对视一眼,绮罗示威般睥睨了长乐一眼。

    “爹爹。”淡淡地唤上徐封疆一声,绮罗扬手推开横在脖上的剑,“绮儿累了。”

    绮罗“爹爹”一出,冯郡王与长乐的脸色都变得难看。

    冯郡王急急的出言:“‘爹爹’?徐大人,您不是只有一个女儿?”

    “累了?”徐封疆没有搭理冯郡王,只是举目寻了寻徐长歌的身影。

    待发现徐长歌没有在周围,徐封疆温声问绮罗:“又是歌儿胡闹了?”

    “没有。”绮罗摇摇头,落井下石道,“今天那丫头难得没胡闹……那丫头今天受委屈了……眼前这婢子胆大包天,不但将剑横在了绮颈上,还把剑横到过歌儿颈上……当然,这婢子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袭击皇女……”

    “什么?”冯郡王不敢置信地打断绮罗,“徐小姐!请你看清楚!我家乐儿才五岁呀!她怎么可能蓄意谋害皇女呢?”

    长乐跟腔,大哭道:“对呀!乐儿连宫都没进过,怎么可能……”

    “是啊!乐儿她……”冯郡王为难地望向徐封疆。

    “郡王稍安勿躁。”不想扰了长歌居住的清静,徐封疆一面安抚住冯郡王,一面提议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郡王随徐某移步到院外。”

    “这……”冯郡王犹豫要不要答应。若是答应,可能就会错失惩治贱婢的机会。若是不答应,似乎又打了徐大人的脸……

    绮罗冷脸:“即使如此,绮儿便先行退下了。”

    “好。既是累了就好好休息。”徐封疆应过绮罗,便命管家在前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