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长歌认同青帝的看法。

    想过青川离世原是不可挽回之事,而熙妃为青川伤怀本也在情理之中,徐长歌重新拉回青帝的手,并肩往青澜宫走。

    “明日我唤珲春进宫。”

    “好。”

    青帝点头,即与徐长歌折回了清澜宫。

    ……

    二人到清澜宫时已到了深夜。

    匆匆遣绮罗出宫去接珲春,徐长歌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青帝躺上了同一张榻。

    待二人醒来,已是日上三竿,宫婢打扮的珲春也被正巧立在二人眼前。

    “师姐!”没料到青帝与徐长歌竟是好到了同榻而眠,珲春眸里闪过了戏谑。

    “师妹。”堪堪坐直挡住珲春的视线,青帝习惯性地帮徐长歌压住了被脚。

    见徐长歌不敢见自己,珲春冲青帝笑笑,低声道:“师尊要回来了。”

    “大概什么时候?”

    “今日!”

    “什么?”任着青帝挡住珲春,徐长歌心道珲春这个消息有些突然。

    边关距青都需半月路程,若是纥叔今日抵达青都,那她该在半月前收到纥叔的消息。

    可纥叔半月前并未与她传消息。

    除非……

    徐长歌刚想到纥叔不愿回徐府的可能性,珲春便得意道:“不过师尊说他不会直接回徐府。”

    “为什么?纥叔有遇到什么事么?”

    徐长歌想到了自家爹爹。

    “不知。”珲春道,“不过边关似乎出了些岔子……”

    “爹爹怎么了?”徐长歌有些不安。

    珲春挑重点地说与徐长歌:“昨日收到了信似乎是说边关闹了瘟疫……”

    “瘟疫?”徐长歌皱皱眉。既然边关闹了瘟疫,那纥叔更该在边关才是,如何非要赶着回来?

    “安心。”知晓徐长歌的忧虑,青帝宽慰道,“师尊既是刚从边关回来,那……”

    “是呀!”瞒下师尊要带她与青帝前往如意宫的消息,珲春勾唇道,“姐姐且放宽心!”

    “是吗?”徐长歌回望珲春一眼,想多言,却见眼前多了个人影。

    紫檀?

    认出眼前这个宫婢是季孙氏手下的人,徐长歌示意青帝起身。

    见紫檀到了,青帝弯弯眉,即更衣作了个男装打扮。

    待青帝收拾妥当,紫檀便带着青帝去了永宁宫。

    “殿下!”领青帝站在季孙氏小憩的门外,紫檀低声道,“太后有请!”

    “嗯。”与紫檀轻轻颔首,青帝推门而入。

    “母后。”

    唤上季孙氏一声,青帝发现季孙氏手中正执了一枚黑子。

    “可会下棋?”

    季孙氏扬指命青帝坐到自己对面。

    “略懂。”

    一边与季孙氏应声,一边守礼地入座,青帝被眼前满是白子的棋盘镇住了。

    “那便看看这局棋吧。”

    抬指将唯一一枚黑子放到棋盘中心唯一的空位上,季孙氏含笑起身。

    “母后?”见季孙氏要走,青帝猜不出季孙氏的意思。

    “近三日就在殿中坐着,无论外面传来什么消息,你都不要走出永宁宫。”季孙氏立在殿外冷声命婢子合门上锁。

    “咔——”

    上锁的声音格外清脆。

    眼看着窗纸上的人影渐渐远离,青帝心道,或是当真只能在此地待上三日了。

    只是,三日能做什么?

    低头望望案上的棋盘,青帝忽地想起了一个人——熙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