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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眯眼旁观着蓝正丰,青帝隐约听到了“小王妃”三字。

    无暇去想小王妃是谁,青帝只是盯住了蓝正丰手中的佛珠。

    那串佛珠有些特别。至少从多出的半截穿绳上看,少了几颗。

    此物是要送与长歌么?

    记得蓝正丰曾说过那佛珠是其母后备下的,青帝匆匆转眸望向徐长歌。

    徐长歌正在与人说话。

    而来人装束,与蓝正丰身边的小奴一模一样。

    蓝正丰是打算邀长歌上来么?

    下意识握紧手中的长剑,青帝眯着眼,便见徐长歌皱皱眉,随小奴上了茶楼。

    “来了!您的茶!”

    小二哥的吆喝声在耳侧,青帝的视线却胶着在了楼梯口。

    长歌……

    期盼着徐长歌不要上来,青帝却与率先撞到了一双得意的眼睛!

    长乐?

    四目相对,青帝沉下了眉眼,冯长乐却朝着青帝这边走。

    在蓝国中,她想过千万次与眼前人的重逢,端端没想过在此处。

    “川哥哥。”用身子挡住青帝的视线,冯长乐轻笑着握住了青帝的手。

    “嗯。”冷淡地点点头,青帝反手点住了冯长乐的穴道。

    呃。没料到一见面青帝就用点穴招待自己,冯长乐僵着脸,在心底却是将徐长歌骂过了一百遍。

    那个妖妇!

    青川前世待她那般好,若非徐长歌,其定不会待她这般冷漠。

    “且安静的坐着。”无意与冯长乐有交际,青帝眨眨眼,遂是抬头望向梯口。

    这一望,青帝终是看到了自己忧心的人。

    长歌……

    青帝想张口,徐长歌却径直朝着蓝正丰那处走。

    “爹爹的东西。”

    清清冷冷的陈述句让让蓝正丰勃然大怒。

    “数月不见,表妹一来便是讨要东西么?”

    “东西。”耐心地等待着爹爹的遗物,徐长歌不想与蓝正丰多说。经历两世消磨,徐长歌对那些待她一般的血亲没什么太多的想法。爹爹的死虽与姑母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长辈的恩怨与她无关。

    不过,若是蓝正丰不识抬举,她不介意给眼前人一些颜色。

    “给!”想过佛珠已涂过药,蓝正丰带着怒气将木盒拍到了案上,“表妹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姑母有话么?"

    “有。说《远策》原不是她的心思,如今舅父已逝,她也只有你这么一个……”

    知晓自家姑母在示弱,徐长歌面色舒缓了些许。

    但即便如此,她也无意与其多牵扯。

    抬眉望向案上的木盒,徐长歌定定神,轻声道:“劳烦蓝殿下告知姑母,徐府子嗣甚多,姑母若是有意,人人皆可慰姑母思乡之情……”

    “你——”蓝正丰甩袖转身,却是等着徐长歌去拿木盒,“罢了,表妹你冥顽不灵,本殿也不想多说。这般吧,你且在此处看看盒中之物,看好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殿下知道盒里是什么吗?”

    “佛珠。”

    “那便劳驾殿下最后再替长歌做一件事。”冷眼盯住案上的木盒,徐长歌朝着桌案近了近,“劳驾殿下替长歌试试盒中的佛珠!”

    蓝正丰额上沁出了冷汗。

    “你不信我?”

    “不信。”徐长歌将声音微微抬高,她并非真正的九岁幼童,自然不信蓝正丰带来的只是佛珠。

    她来前还想过眼前人是否想纠缠,会面后,此人的举止已是将一切都讲明了。

    “你——”蓝正丰恼羞成怒。

    想过小王妃既然敢下毒,定是有解药,遂开盒,咬牙将涂了他物的佛珠带到腕上。

    “如何?”暗觉身上无异,蓝正丰皱皱眉,却是扭头与徐长歌冷哼了一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多谢。”本意只是拿回佛珠。

    伸手欲接蓝正丰递来之物,徐长歌听到身后传来了急切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