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离让主子不要告诉任何人,可二月没答应!

    御书房内。

    宋玄青揉着眉心,“宫帖?”

    海晟点点头,“是!二月姑娘是这么说的,顾侧妃问玉妃娘娘要了宫帖,去请……请靳月!”

    “她不是死了吗?”宋玄青只觉得眼皮子突突跳,“诈了?”

    “皇上,这青天白日的,哪能呢!”海晟紧了紧怀中的拂尘,“二月姑娘说了,这靳统领跟以前不一样,她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不过,奴才想着……”

    宋玄青眼皮一掀,“说吧,免得憋死!”

    海晟嘿嘿一笑,“皇上,奴才是觉得,这顾侧妃出手,一准没好事。”

    “废话,这还用你说,朕又不是瞎子!”宋玄青翻个白眼。

    海晟往前凑了凑,“奴才的意思是,她八成要干坏事吧?之前的靳统领是怎么没的,她应该比谁都清楚,现在还敢把……咳咳,往宫里带,您说是为了什么呢?”

    “她咳咳,自然不是好事。”宋玄青咂吧着嘴,“关键是,女人之间的事,朕不好插手,否则朕也会变得婆婆妈妈的。”

    “那皇上,这咳咳的事,就不管了?”海晟问。

    能不管吗?

    这顾若离以前闹得燕王府鸡飞狗跳也就算了,现在跑宫里搅合,万一把他这后宫也给闹得鸡犬不宁,他这皇帝的脸往那儿搁?

    不管,他一个大周皇帝,对付一个臭小丫头……传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

    宋玄青伸出食指,冲海晟勾勾手指头。

    海晟赶紧附耳上前,“皇上?”

    “去告诉太后。”宋玄青悄悄说。

    海晟点头,“奴才这就去。”

    说着,他掉头就走。

    “回来!”宋玄青低喝。

    海晟一愣,又屁颠颠的转回皇帝跟前,“皇上,还有什么吩咐?”

    “别让太后知道,是朕说的。”宋玄青冷声补充,“若是母后晓得是朕在背后捣鼓,朕就揪了你的耳朵,记住了吗?”

    “是是是!”海晟连连点头,“奴才知道!”

    太后不喜欢皇帝太过插手后宫的事,毕竟一个皇帝,沉迷后宫的琐碎,不是朝堂之福。

    “快去!”宋玄青努努嘴。

    海晟行了礼,撒腿往外跑。

    慈安宫……

    太后正挽着袖子,打理着墙角的兰花,“愈发精神了!”

    “太后娘娘!”芳泽疾步行来。

    齐太后手里还捏着黄叶,见着芳泽这般神态,不由的眉心一紧,“又怎么了?”

    “奴婢刚刚听得外头有点动静,所以呢就去打听了一下,您猜怎么着?”芳泽毕恭毕敬的接过盘子,去承接太后手里的黄叶。

    太后挑眉叹口气,“赏菊宴要出问题了?”

    “太后就是太后。”芳泽将盘子递给宫婢,亲自去端了温水。

    在水盆里洗了手,太后在院中坐下,芳泽仔细的为太后擦着凝脂,“顾侧妃进了宫,玉妃娘娘就递出了宫帖,送去了傅家。”

    “哪个傅家?”太后问。

    “还能是哪个傅家,自然是京都城,首屈一指的富贾之家。”芳泽轻叹。

    手一缩,太后顾自擦着手,“这是哀家的赏菊宴,又不是市井街头,是谁都能进来的吗?若是如此,这还是什么皇宫大内?干脆,哀家把这六宫大权交给她顾若离,让她来执掌后宫罢了!”

    “娘娘,您别生气啊!”芳泽劝慰,“奴婢还没说完呢!”

    “你这还没说完,哀家这一口气就上来了,等你说完,哀家坟头草都高了!”

    太后起身,“真是让这顾白衣给气死了,白衣白衣,真是……白纸一张。”

    芳泽缓步上前,“奴婢觉得,这事儿颇为蹊跷。”

    “下给傅家的谁了?不会让那一大家子都进来吧?”太后问。

    芳泽摇头,“玉妃虽然疼爱妹妹,可也不可能无视宫规。”

    “这倒是。”太后松了口气。

    “说是傅家的五少夫人,就是之前那位,差点被郡主抢了相公的靳姑娘。”

    芳泽顿了顿,声音稍缓,心里亦是有点忌惮,“听说她跟……跟燕王府的小王妃,重名!”

    太后不以为意,“世间重名的多了去,难道还不许别人叫靳月?”

    “若只是重名倒也罢了!”芳泽垂眸。

    太后一听不对,什么倒也罢了?回过头,太后目光锐利的盯着芳泽,“再吞吞吐吐的,罚你出宫嫁人!”

    “太后!”芳泽慌忙抬头,面上颇为着急。

    “同你开个玩笑。”太后叹口气,“那丫头是个好样的,就是跟错了主,哀家见过,生得还算清秀,就是太过老沉,让人瞧着有些闷,不那么有趣罢了!”

    芳泽压着嗓子低低的说,“同名同姓,同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