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皎笑。家里怕她冷到,还格外给她了个小电热垫,现在全身都暖洋洋的。

    “我没有喝醉,我哪里喝醉?”季朗清摇头如同拨浪鼓,“皎皎,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我实在没有主意。我们的名字都是爷爷取的,到时候我们也让爷爷取一个。皎皎,你冷吗?皎皎,我就是太高兴了,皎皎。”

    祁皎觉得季朗清这个时候真是又可爱又烦人。

    季氤一看到季苏叶,季苏叶便明白了,赶紧开口说:“好,没问题,二姐,我等会儿将大公仔送到你房里去。今年我特地买了个大龙猫。专门送你的。”

    季氤便满意了。

    “啊!”季时铭放了杯子蹦起来,“我们来跳舞!”

    季苏叶:“果然,今年还是三哥。”

    她拉着言暮的手站起来,脑袋一阵发晕,多亏言暮扶住了她。

    “哎呀,我没喝醉也要倒了。姐姐,你喝醉了吗?”季苏叶捏着言暮的手,又捏言暮的脸,在捏言暮的腰,玩的不亦乐乎。

    “没有。”言暮的声线平稳,将手放在季苏叶的腰,带着她慢慢走,却心跳如擂。

    季时铭就和谁也捉不住的猴儿似的,还知道给自己放了一首好运来,开始肢体不协调的舞动。

    是的,即使他唱歌演戏都很在行,但唯独不会跳舞。

    此刻喝了酒的季时铭自我感觉特别良好,看着围观的家人们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我录视频呀!”

    季苏叶:“三哥喝醉啦。”

    “瞎讲,你三哥没醉!”季时铭又听到了,“苏苏,来和三哥一起跳舞。”

    季苏叶:“不了,不抢你的风头,三哥我帮你录视频就好。”

    季时铭:“也是。”

    言暮:“……真是醉的不轻。”

    “他每年如此,习惯就好。”季苏叶说,又大声了点,“三哥!用帮你发微博吗三哥!”

    季时铭也超大声回复:“我跳舞跳的这么好怎么能不发!发!”

    “冲动是魔鬼。”言暮忍俊不禁,“给你三哥留点面子。”

    季苏叶自然知道,将季时铭在一首好运来里尽情舞动僵硬四肢的舞蹈全程录制了下来,这才与言暮上楼洗澡睡觉。

    但今晚是个好日子,自然不能就这样让夜晚短暂的结束。

    洗过澡之后的言暮感觉酒精上了头,季苏叶便找准机会,舔着言暮的指尖,舌头湿热。

    言暮:“做什么?”

    季苏叶回答的干脆:“要和你睡觉,要睡你。”

    言暮笑着将季苏叶的手压下,“撩人的小孩儿。”

    季苏叶触碰到的地方,湿润一片。她却不知道为何红了脸,明明是自己起的头。但她的探索并未停止,还学着言暮曾经对她那般,将言暮的声音全部吞咽。

    但她成功的代价就是——

    被睡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今夜的言暮格外的疯狂一些,各种花样都轮着来,季苏叶觉得自己好像快死了,但又好像获得了一次次的重生。

    很绚烂,很美妙,叫人沉溺。

    大雪竟下了一整夜。

    季苏叶昨晚被折腾到三点才睡,浑身酸疼不已,下床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好在言暮抱着她去浴室清理,用热水给她泡澡舒缓,季苏叶便又在浴缸里睡着了,连衣服都是言暮为她穿上。

    她醒来的时候身上只套了一件大t恤,下半身什么都没有。旁边的枕头还有隐约的压痕,言暮应当刚醒来没多久,下楼去做早餐了。

    季苏叶打开门发现家里静悄悄的,昨晚醉的那么厉害,大家都没起呢。现在才七点半,少说也要十点才会起床。

    她便放心走出去,下了楼果然见到言暮身穿围裙的背影,她应当是在煮粥,有淡淡的米香。

    宿醉之后,喝点养胃的小米粥是最好,言暮向来就考虑的这么周到。

    言暮听到声响回头,就看见对她笑着的小姑娘。白皙的腿笔直纤细,走动间隐约可见腰臀线。明明是冷白的肤色,却让自己瞧出了艳丽的颜色。

    言暮叹口气,“定力全无。”

    “什么?”季苏叶已经来到她面前,抱着言暮的腰,“积雪了呀!”

    这大雪还在下,地面已经积雪很厚。明晃晃的白色,和室内的暖意有鲜明对比。

    言暮感受着季苏叶的体温,定了定心神才说:“那你如愿以偿了。”

    她放下正在搅动粥的勺子,盖上砂锅的盖子,“去穿衣服。”

    “嗯?”季苏叶用脚尖蹭了蹭言暮的脚背,“我不冷呀。”

    这小姑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言暮不与她多说,直接把人抱起来,好好的亲了一顿,才给季苏叶穿好秋裤和毛绒袜子。若不是还惦记着灶上熬着的粥,只怕自己又要把持不住。

    家中难得只有两人起了床,季苏叶说家人昨晚醉得厉害,就让他们多睡一睡。言暮就将粥温好,只盛了自己和季苏叶两人的出来。

    季苏叶将电视打开了,在播凤城的早间新闻。

    “尊敬的各位市民大家好,现在给大家播报第一则新闻。凤城昨夜大雪,今早上已经积雪很厚,路况拥堵地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