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禾冬装了装柯听寒的胳膊,“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也在看……”

    柯听寒往那边看了一眼。

    温檀说:“刚来的时候我问过苏苏,说那是她与言暮相识的那款a的创始人,荻响。”

    柯听寒笑,拍了拍左禾冬:“看来苏苏还做了两手准备……你有情敌了。”

    左禾冬若有所思。

    婚礼进行时,言暮与季苏叶互相交换了戒指,相拥而吻。聚光灯打在两人的身上,如梦似幻。真的就如季苏叶梦中出现的那样,季老爷子上台的时候念出了梦里她听过的话。

    这一次,她真真切切的流泪,是幸福的眼泪。

    所有人都在祝福着她和言暮,季苏叶觉得自己太过幸运,水到渠成的与言暮恋爱,与她结婚。

    有人问过她,二十岁就结婚是不是太早?

    但她十四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言暮,迄今已经在第六年。若是结婚对象是言暮,她便巴不得越快越好。

    没有太早,只有人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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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进行到一半,言暮和季苏叶换下了婚纱,穿着敬酒服过来挨桌敬酒。红色的旗袍穿在言暮的身上,白色则由季苏叶穿。

    小周周被祁皎喂饱了饭,开始要追着两个漂亮姑姑玩。季苏叶便将小周周抱在手上,小男孩儿还挺机智,知道今天姑姑漂亮,自己的手不能弄脏了姑姑的衣服,将小手洗得干干净净才让姑姑抱抱。

    到了左禾冬这一桌,季苏叶弯下身子对左禾冬说:“怎么样啊?”

    左禾冬闷闷道:“怕你姐不喜欢我。”

    “别,她就是不知道怎么和你姐产生第一次接触。”柯听寒毫不犹豫的拆台,似笑非笑,“苏苏你可帮帮她。”

    言暮将半桌人敬完了,面不改色心不跳,该喝的酒都喝了,不该喝的劝酒一律拒绝。

    “怎么样?”她问。

    季苏叶早就有自己的打算:“我有办法,禾冬姐姐,等会儿你和我一块儿去敬酒,我说言暮喝不得了,你就当言暮的代酒。”

    她看了看季氤那边,笑道:“我那桌还没去呢。”

    左禾冬:“好。”

    但在去主桌之前,季苏叶还去了一趟自己的班级坐的那一桌。用言暮有了代酒,自己不能没有代酒为理由,将于雅君带了出来。

    言暮逗着小周周,低笑着在季苏叶的耳边说:“你这小算盘倒是打的很好。”

    “是不是好聪明?夸夸我。”季苏叶笑着要奖励。

    结果怀里的小胖团子听到了,手舞足蹈起来:“姑姑棒棒,姑姑棒棒。”

    “我来抱。”言暮对小周周伸出手,小周周便顺从地去言暮的怀里,小胖手勾住言暮的脖子。

    等到了黎倾与荻响在的那一桌,黎倾起身:“恭喜,佳偶天成。”

    季苏叶笑道:“黎倾姐姐,言暮刚才喝了太多酒,是我不让她喝了,所以现在找了位幸运人士来替我们喝。”

    她让于雅君站出来了些,特意介绍:“这是黎倾。”

    黎倾的眼神望过来,于雅君愣了愣,才说:“你好,我叫于雅君。”

    “幸会。”黎倾人很温柔,自然不会为难,“你少喝一些,一口就好。”

    季苏叶在后面看着,觉着有戏。

    轮到左禾冬了。

    荻响觉得自己好像招惹了这位美人不高兴,一来那个眼神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明显加重了分量。他只能硬着头皮看过去,左禾冬已经对他举起酒杯。

    一杯下肚,左禾冬又对他举起酒杯。左禾冬是主人家这边的人,主人敬酒,宾客哪里有不喝的道理!荻响只好惶惶然又喝了一杯。荻响觉得喉咙火辣辣的,人没缓过来呢,正想说要不咱们别喝了,左禾冬已经对他举起了第三次酒杯。

    荻响最后晕乎乎的想:“难不成海城的姑娘都这么能喝?以后再也不去海城出差了。”

    而左禾冬则是很骄傲,就好像已经打败了荻响成为季氤的第一候选人一样。

    季苏叶在后头啧啧几声:“厮杀惨烈。”

    到了最后的主桌,于雅君却没来。季苏叶将于雅君安排在黎倾那一桌,本来就是留了位置给她的。

    左禾冬自然要跟随季苏叶过来敬酒。

    季时铭已经喝多了,但还没有到跳舞的程度。季苏叶嘱托安团:“团子,一定要记得看好我哥。里面还有媒体,给他留点遮羞布。”

    安团道:“明白。”

    小周周被抱着走了一圈,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爸爸妈妈的怀里。季朗清笑着道:“今天是极好的日子,季家除了过年的时候能够喝酒,还有这样的好日子也是可以喝醉的。他跳舞就让他跳。”

    季时铭还没有醉,不过微醺,瞪着眼睛看季朗清:“大哥,你能不能对你弟弟好一点。我是没给小周周买尿布吗还是没买奶瓶还是没买奶粉?嗯?”

    小周周又扬着手对季时铭说:“叔叔抱抱!叔叔抱!”

    小周周从小在季家长大的,和季家哪个人都亲的不行。性格又好,是大家除了季苏叶之外的第二个开心果。

    季时铭马上就把酒杯放下了,捂着嘴说:“叔叔喝了酒,身上臭臭。”

    小周周不依不饶,扑腾着手要往季时铭腿上爬,“要叔叔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