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秦家住了两年,因为行事乖巧,已经被秦家人接受了。

    她有修真的资质,按照秦笛的要求,一丝不苟的修炼,不知不觉,练出了一口真气,身体有了极大的改善,头脑也变得很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在学校里成绩很好,前不久的考试,刚拿了第一名。

    张乃景的心里有些不安,脑袋转来转去,四处乱看,过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秦笛,我来找你姐几回,为何她老是不在家?”

    秦笛哼声道:“姓张的,实话告诉你,你没戏了!有个姓刘的家伙,正在追求我姐呢。”

    张乃景“啪”的一声,将一颗子落在棋盘上,气鼓鼓地说道:“谁那么不开眼?敢跟我抢人?”

    秦笛斜眼看着他:“你这叫什么话,我姐清清白白,想嫁什么人,就嫁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乃景赶紧讨饶:“别,别啊!秦笛,我对你姐没歪心思,我真心喜欢她,还让家父登门求亲。我光明正大追求她,难道还有错吗?”

    “哼!喜欢她的人多了!你说说自己有什么长处?做了什么名扬千古的大事?琴棋书画,哪样精通?你能独立工作,迎接各方面的挑战吗?我知道张家有钱,但那不是你的钱!我家也不缺钱啊。你的家境,并不能给你加分。”

    “啊?啊……我好歹是复旦大学毕业!养家糊口没问题!你呢?年纪轻轻,既不上学,也不工作,好意思说我?”

    张乃景越说越激动,不一会儿的功夫,棋盘上又露出败势。

    秦笛口中“啧啧”道:“看看,看看!让你五颗子都不行!你还能干什么?”

    张乃景面上一阵青,一阵红,气哼哼的道:“秦笛,我不是傻子,虽然下棋输了,我也不会上你的当,走漏交易所的消息。”

    秦笛笑道:“你说不说都一样。我已经胸有成竹了。赶明儿,我就让父亲卖掉股票和债券,肯定亏不了。麻烦你回家说一声,别让利源号折了本儿。”

    “哼,股市正热火朝天,大势滔滔,无法逆转。即便你家撤单,也影响不了大局。”

    “张兄,你这种态度可不行!学问不够精深,心里还有偏见,怎么能做大事呢?实话告诉你,我姐在实验室忙着呢!再过两年,等她成了举世闻名的大科学家,更难看上你了。”

    张乃景的面色很不好看,伸手拨乱了棋子,道:“这你就不懂了,女人若像嫦娥一般,身处月宫里,高处不胜寒,未必就幸福。”

    秦笛劝道:“我倒是想帮你。但你学历不够,若能去美国留学,拿一个哈佛博士回来,就会有很大的希望娶到我姐了。”

    张乃景吃了一惊:“这……这……拿一个博士,至少要五年,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秦笛道:“张兄,你比我姐大一岁,五年之后,还不到三十呢!再者说,经济学的博士,哪里用得着五年?如果数学比较好,三年就毕业了!回来不是刚刚好吗?”

    张乃景沉吟道:“你说出国留学,我也不是没考虑过。可是一去好几年,秦菱要是嫁人了,我怎么办?”

    “放心吧,我姐不会那么早嫁人。”

    “不行,我得找人查一查,那姓刘的是什么玩意……”

    第025章 鸿门宴

    晚上,秦笛和父亲有一番密谈。

    第二天,秦汉承便开始减仓出货。

    从这天开始,市场进入高位震荡期,连涨势头开始减缓。

    两天之后,有人被震晕了,不得不退出观望。

    再过一天,股价略微走低,股市甚至有下行的风险!

    这时候,有人给秦家送上一张烫金的邀请函,请秦汉承去外滩华尔道夫酒店赴宴。

    秦笛将邀请函扣下来,决定由自己代替父亲前往。

    九月十二日的晚上,黄昏时分,街上车水马龙。

    秦笛出现在华尔道夫酒店门口,放眼望去,只见酒店内灯火辉煌,人影瞳瞳。

    他走了进去,找侍者一问,说请客的人在包间里。

    沿着宽敞的走廊,往前走了几步,他发现最里边的包间门外,站着两位身穿黑衣的汉子,腰间鼓鼓囊囊,似乎别着家伙。

    秦笛心想:“这难道是鸿门宴?谁这么大胆,敢吓唬我爹?幸亏我亲自过来了,要是换成我爹,肯定受欺负啊。”

    他不紧不慢的走进包间里,看见里面坐着四个人,其中一人是黄金榕,穿着对襟大褂,脚下一双布鞋,面色红润,坐姿略显拘谨;一位长者,穿着灰色的长袍,鼻梁上挂着一幅金丝眼镜,显得颇有几分文雅的气质;第三人穿着中山装,双眉如山,微微上扬,看上去很有神采;第四位最年轻,只有三十来岁,然而身材笔挺,带着满脸的英气。

    看见这些人,秦笛顿时心中一震,心想:“这可是龙潭虎穴了!在座之人,除了黄金榕是小角色,其余三位可都是大人物!我要是将这些人杀了,肯定会改变历史!”

    他不敢怠慢,赶紧摆出诚恳的态度躬身行礼:“家父身体有恙,无法赴宴。没想到,原来是伯父宴请,小侄愚昧,僭越了!”

    张锦江正待起身相迎,然而却发现来的是小辈,于是坐在那儿没有动。

    他锐利的目光落在秦笛身上,问道:“你是秦汉承的公子?”

    秦笛点头:“小子秦笛,代家父赴宴,还请伯父和各位大佬恕罪。”

    张锦江转头看向其余三人,然后再看向秦笛,沉声问道:“秦家的事,你能做几分主?”

    秦笛笑了笑:“七八分吧。”

    张锦江微微点头,道:“这一位是陶先生,这位是清先生,还有黄先生,你应该认识。”

    秦笛抱拳拱手:“见过诸位先生。”

    黄金榕抱了抱拳,脸上陪着笑,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陶先生约有四十岁,看上去很稳重,说道:“既然来了,那就坐吧。你即便做不了主,也可以将话传回去。”

    秦笛顺其自然坐下来,道:“先生所言甚是。若有要事,请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