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修炼之余,偏偏就那么做了!只不过做的很小心,不让一般人发现。

    他坐在包间里,静静的喝酒听音乐,看别人旋转的舞姿,放松自己的心情。

    喝酒对他而言,就像喝水一样,再多也不会醉。

    包间的门口有人守着,普通的舞女和客人难以进来。

    但是少数的“花魁”,比如说李香宾、马梅萍、张蕊芳,仗着是舞厅的台柱子,还是能进入包间的,守在门口的人也不愿阻拦。

    这些女人看秦笛长相俊美,又被舞厅的人尊为“秦爷”,所以都想结识他,谄媚他,讨好他,心想若能有一番亲近,那就是大造化了!然而结果很无奈,从来就没有人成功过。

    于是久而久之,这些花魁也相信了外面的传言,说秦爷乃是“天阉”。

    尽管如此,她们还不由自主的凑上来,因为金钱权势吸引人啊!谁不知道秦家是魔都有数的富贵豪门?谁不晓得秦大少爷是秦家唯一的继承人?而且人长得玉树临风,潇洒俊逸,即便是“天阉”又怎么了?姐只要看着舒心就行!

    再者说,有些女人觉得,面对天阉的男人,可能更安全,不会被对方欺负!

    对于这些进来搭讪的舞女,秦笛并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的仙人姿态,毕竟都是美人,环肥燕瘦,花枝招展,要么十七八岁,要么双十年华,跟她们说说笑笑,也算是打发时间了。

    以秦笛强悍的神识,能够同时跟踪数十种声音,并不需要凝神静听,也不会受这些女人软语娇声的干扰。

    这一天,一袭红裙的李香宾走进来,带着一股幽兰般的香气。

    她身材婀娜,面若娇花,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轻轻坐下来,笑着问道:“请问秦爷,您来舞厅为何只是静坐呢?”

    秦笛淡淡的道:“一切有为象,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李香宾笑道:“哈哈,您想出家吗?像弘一法师一样?您在舞厅中修行,倒是有趣的很。”

    秦笛看她一眼,道:“李小姐,你来舞厅,又是为什么?”

    李香宾笑着回答:“我喜欢跳舞,还想在这里钓金龟婿。”

    秦笛道:“想通过跳舞,来钓金龟婿,这法子不靠谱。”

    “不怕秦爷您笑话,小女子家境普通,勉强上完中学,没有上位的门路,只能靠几分姿色,来搏一个机会。”

    “你对金龟婿的要求是怎样的?”

    “有钱,有才华的单身男子,相貌中上,心地不能太坏。”

    秦笛锐利的目光从舞厅旋转的众人身上掠过,道:“你看那边,第二个灯柱的左侧,靠窗坐着两个人。其中年长的那位是个厉害人物,你莫要招惹他,他已经有老婆了。年轻的那位,虽然衣着朴素,但是相貌不俗,人品也还行,你若能攀上他,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就有了。”

    李香宾感到诧异,转过头去看了一眼,低声问道:“真的假的?秦爷,你认识他们吗?”

    秦笛摇头:“不认识。”

    李香宾收回目光,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他们的情况呢?”

    秦笛微微一笑,道:“我还看出,那位年轻人是一位军官,不久前受了点儿轻伤,但已经痊愈了。不久之后,他将发迹上位,至少是个师长。”

    李香宾愈发惊讶:“秦爷,您可别骗我。这人如此年轻,怎么能当师长?”

    秦笛笑道:“他是黄埔四期毕业生,受伤前就是团长了。国军正在急剧扩张,他又有靠山,想当师长还是很快的,若是运气好,说不定日后能成为军长。”

    这年头,军队越打越多,用不了几年,军长也多如牛毛。

    “啊?这样的人,应该结过婚了吧?再者说,我还没想好,能否嫁给军人呢。因为军人太危险,说不定哪天牺牲了,那我可怎么办?”

    “此人目光炯炯,腰板笔挺,血气饱满,应该还没结婚。而且他额头宽广,双眉顺长,乃是长寿之相。”

    “秦爷,您还会看相?到底准不准啊?”

    “不管准不准,你去认识一下,那他当个备胎也好。”

    “多谢指点,我先过去瞧瞧。”

    作为舞厅的头牌舞女,李香宾自然有诸多搭讪的手段,不久她便搞明白了,年轻的那位叫“陈升”,年长的叫“陈诚”,两人是堂兄弟。

    这时候,国军还没有大幅扩张,因此陈诚尚未发迹,只是个“副师长”而已,但是用不了一年,他就当军长了,将来更是权倾朝野、炙手可热的人物。陈升跟着他,必然水涨船高。

    秦笛不时去舞厅,像陈诚这样的将军并不少见,因此不觉得有什么奇怪。当兵三年见不到女人,看到老母猪都发狂!他们难得来一趟魔都,还不一头扎进舞厅里?毕竟这儿的女人最撩人!

    秦笛闲得无聊,顺手指点李香宾,也算是助人为乐。至于说,李香宾能否勾搭上对方,将来会不会幸福,那就看她的福分了。

    第077章 顺手杀个人

    李香宾刚出去不久,另一位大牌舞女马梅萍走了进来。

    她穿着天蓝色的长裙,双十年华,粉面雪白,一双眸子亮晶晶的,进来问安:“秦爷,有些天没见到您了,能否让小妹陪您喝一杯?”

    秦笛道:“坐吧。我看你双眉带彩,似乎有什么好事?”

    马梅萍一面帮秦笛倒酒,一面笑道:“前些天,小妹认识一人,相貌学识都是有的,还送我一枚戒指,就是我手上戴的这一枚,麻烦秦爷您帮看看,这颗耀眼的蓝宝石,究竟是不是真货?”

    秦笛瞄了一眼,道:“货是真货,价值不菲。”

    马梅萍露出欢喜的神色:“多谢秦爷。”

    秦笛问:“那人在哪里?让我看一眼再说。”

    “就站在舞池左边,身材高挑,西装笔挺,留着小胡子的那位。他旁边还有一个粗壮的汉子,看上去凶巴巴的。”

    秦笛一挑眉,冷声道:“这二位都不是好人,你离他们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