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具体事务则有孙胜、周明、赵昌、钱荣、李辰等人去办,这些人各有数十位手下,专门聆听秦笛的指示,替他在外头不停地奔波。

    而各大工厂、企业、医院都有自己的管理人员,他们每年来秦府汇报一次就够了。

    秦笛尽量精简事务,不去干涉下面的事务,要不然他每天忙碌,哪有时间修炼呢?

    秦家的资产已经够多了,用不着小心翼翼的赚钱,秦笛开这么多企业,是想为中华崛起做贡献,生意好坏不需要太在意。

    一个人天天吃猴头燕窝,又能花掉几千万大洋?

    秦笛作为修真人,都已经筑基了,靠着吸风饮露就可以生存,又怎会被钱财所束缚?对他而言,眼前的财富相当于一场游戏,仿佛那天上的浮云,召之而来,散之而去。

    三位女秘书之中,负责国外资讯的人,名叫“顾思思”,年纪很轻,还不到20岁,却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也不知道从哪儿学的。

    顾思思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道:“秦先生,这是道格拉斯公司的电传,说是研制成功了dc-2型飞机。”

    秦笛拿过来一看,当即开心的笑起来。

    dc-2型飞机,是一款较为舒适的商业用途的飞机,等同于波音727,虽然只能坐14个人,但航程达到1087英里,相当于1700公里,这意味着中距离航空客运将变得有利可图。

    而且两年以后,道格拉斯将推出改进版的dc-3,那是一款十分著名的飞机,在全球各地机场都能找到它的踪影。它的军用版c-47更加不得了,总共生产了一万多架,在二战期间发挥了重要作用。

    秦笛问道:“有没有来自麦克唐纳飞行器公司的电报?”

    他手里只有道格拉斯公司30的股份,却持有麦克唐纳公司100的股份。

    顾思思摇摇头:“没有消息。”

    秦笛咧了咧嘴,心道:“我自己拥有的公司,咋就不行呢?”

    他其实并不清楚,历史上麦克唐纳公司的辉煌岁月是在1944-1959,也就是说它在珍珠港事件后才开始发力的!而现在才1934年,距离成功还差10年呢!换句话说,他投入的资金效率不高,算不上一笔好投资。

    顾思思又道:“这里还有一份审计公司传来的‘常青藤药业公司’evergreen haraceuticals的年审报表。”

    秦笛拿过来看了看,发现他在1929年注资800万美元成立的这家公司,在老约翰大儿子archer的运作下,因为近年来在推出链霉素,公司资本金扩张到4000万美元了!

    他将这份报表放下,眼睛看向顾思思,道:“顾小姐,我听说你是太仓人,是吗?”

    顾思思点点头:“是。”

    “令尊是做什么的?”

    顾思思嘴角微微抽动,道:“家父长年在外。我和弟弟在魔都,很少见到父亲。”

    秦笛道:“你在国外学的英语?”

    顾思思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

    秦笛道:“我听晏雪说,你的英语口音具有双重特色。你既能说英式英语,也能说美式英语。莫非你去过英国和美国?”

    顾思思又“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一个字。

    秦笛又问道:“顾小姐,你没有加入任何党派,对不对?”

    “没有,我刚回国半年,对这些事不了解。”

    “你看到的,都是商业机密,不能跟任何人说,明白吗?”

    顾思思笑了笑,道:“秦先生,我懂您的意思。我来这里工作,主要是仰慕朱婉先生。我从报纸上读到,今年秦氏粮行捐献100万吨粮食,救济各地的灾民。我不是为了钱来的,家父留了一笔钱,够我和弟弟生活了。”

    秦笛眉毛一挑,心道:“敢说这种话,肯定是有来头的!令尊究竟是谁啊?难道是一位大人物?”

    他没有当场说出来,而是开口道:“虽然如此,鉴于你担当了重要工作,我准备提高你的薪水,每周给你放两天假,还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

    顾思思有些不满意,道:“秦先生,你不相信我?派人监视我吗?”

    秦笛道:“不是监视,而是怕你被坏人捉去。我身边的人,包括晏雪姑娘,还有我的姐妹,我的父亲、母亲,都有保镖跟着呢。”

    顾思思道:“那好吧,多谢秦先生了。”

    秦笛在办公室里又坐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家中,向晏雪询问顾思思的情况。

    晏雪说道:“这是我从五十位求职的人中挑出来的。她在剑桥大学读过一年,在哥伦比亚大学读过两年,英语很好,学问也不错,刚回国不久,不会是青白党派来的。”

    秦笛问:“她的父母是什么人?”

    晏雪苦笑:“我起初怀疑是外交家顾维隽,但我找人问了问,听说顾先生只有一个女儿,名字叫‘顾菊’。顾思思自己不肯说。我派人监视她一个月,发现没有问题才聘用的。你若是不放心,那我再接着查一查?”

    秦笛点点头:“不用了。我这双眼睛,能看透绝大多数人的心思,能骗过我的人不多。我相信她没有问题。”

    第183章 仙音害人

    第二天,顾如梅来到秦府,弹了一会儿琴,忽然发出长吁短叹。

    晏雪在旁边听见,问道:“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说给我听听。”

    顾如梅道:“晏雪姐,有那么两个人,一直纠缠着我!打又打不得,撵又撵不走,就像狗皮膏药一样。”

    秦笛怒道:“什么人啊?这么不识趣?”

    “一个叫‘周福海’,一个叫‘宋子恭’。每次我在剧场里弹琴,他们都去送花,还拦着不让走。要不是怕出事,我一人一脚,早把他们踢趴下了!”

    “周福海?”秦笛想起在南湖见到的那人,禁不住皱眉:“姓周的不年轻了,他想做什么?这事儿交给我,我也不杀他,就让他在床上躺半年吧!”

    说起周福海此人,也是近代有名有姓的人物,他是赤党首任代理书记,思想不坚定,被开除出党;随后他加入青白党,又因为靠近汪大卫,再度被开除出党;1942年后,他又背叛汪大卫,向戴笠投诚做了卧底。这人变来变去,整一个三姓家奴!而且他品性不好,有两位妻子和多位情人。这年月,有妻有妾很正常,可你整一堆没名没分的情人,那就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