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穿了儒袍之后,老天可能网开一面,降低天劫的难度。当然,这只是仙文阁的说法,没有人知道真假。他们把儒袍卖出了高价,天晓得有没有效果!”

    “咦,还有这种事?我认识仙文阁主文翔,为啥没听他提起过?”

    “或许他自己也不信,要不然,他怎么不敢飞升呢?”

    这时候,秦笛听见文翔在大鼎中的神识传音:“关于儒袍的说法,乃是历代阁主传下来,连我也不晓得真假,反正我师傅渡劫飞升的时候,他是穿了儒袍的。那不是普通布匹织成的袍子,而是用了一种‘石棉丝’炼制的法器。”

    秦笛知道,仙文阁作为大宗门,有一些帮助弟子飞升的方法,甚至跟天庭“五雷院”和“八风院”有秘密勾结,从而降低渡劫的难度,然而如今连天庭都消失了,旧有的协议估计也没有用了,所以穿了儒袍也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火焰加上雷电,让福衍和霍山感到了巨大的压力,使得两人越走越慢。

    秦笛嫌他们步伐迟缓,干脆一手提起一人,大踏步的登上山巅!

    到了山巅之后,又多了一重劫难,罡风吹拂,加剧了劫火,烧得两人龇牙咧嘴。

    “哎呦,这滋味太难受了!怎么可能熬过七天七夜?”

    “更猛烈的天雷,还没有降临呢!若有天雷降临,加上风火之劫,只怕是九死一生啊!”

    “秦先生,你若有余力,一定要帮帮我们!救我们一命,日后结草衔环相报!”

    秦笛瞄他们一眼,问道:“真的假的?空口无凭,我见过不少过河拆桥的人!”

    霍山抱拳说道:“秦先生,你若能帮我度过劫难,我愿意为你效劳十万年。”

    秦笛问:“你能帮我做什么?”

    霍山答道:“我善于担山造陆,可以帮你改造山门福地。”

    秦笛微微一笑:“那行,等你撑不住的时候,我会出手帮你。”

    “秦先生,你帮我把劫火灭了吧。”

    “不行,这种劫难,对你有益,能修正洞天中缺失的天道,所以你先勉强支撑,能撑多久撑多久!”

    于是,霍山只能咬牙忍着。

    福衍也开口说道:“秦先生,我也愿意为您效劳十万年。”

    秦笛笑道:“你那些演算的秘法,对我来说没有用。不过,我跟你说过,看到你算是有缘,所以我会救你的。”

    “多谢秦先生,你跟我们大衍门真有渊源?”

    “我不说假话。很早很早以前,我有一位师傅,乃是大衍门的人。”

    “那位师傅叫什么名字?你说出来,或许我知道呢。”

    “你怎么可能知晓?他压根不在地茗界。当年他传我‘大衍经’十六卷……”

    “才只有十六卷?这么说来,他的功力不够啊!”

    秦笛望向福衍,眯起眼睛,缓缓说道:“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后来,他找到了更多的功法,凑齐了七十二卷大衍经!”

    听见这话,福衍只觉得耳边似有天雷滚滚!

    “什么?他竟然凑齐了全部的大衍经?秦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若有全部的经文,我愿意一辈子追随你!”

    秦笛不吭声,只是抬头望着空中变幻莫测的劫云。

    他心里在想:“我要这么多手下干啥?收了福衍有什么意义?别看福衍是灵仙第四重,假以时日,秦府的人很快就能赶上来。”

    第575章 诛仙四剑

    福衍见他不吭声,心里有些着急,说道:“我除了演算的功夫之外,还会一点牵星术!”

    秦笛转头看向他,问道:“你一个灵仙,就算懂得牵星术的皮毛,又有什么意义?”

    “秦先生,我掌握了大衍经三十三卷,在地茗界算是首屈一指的高手。我学的牵星术虽然算不上高明,但是到了灵界之后,能帮你找到隐藏的地脉,有助于构建宗门。”

    秦笛笑道:“有意思,牵星术本是用来牵引星辰,寻找隐星位置的,怎么被你用于寻找地脉了呢?”

    福衍道:“我学的牵星术,又叫‘伏地观星之法’,比普通的寻灵诀强得多。”

    秦笛道:“既然如此,我就答应你了。你以后跟着我,每隔十万年,我传你一卷新的大衍经!”

    福衍大喜:“太好了,多谢先生!”

    说实话,福衍嘴上这么说,心里并不完全相信。

    在他看来,修仙之路总要一步步往前走,不可能一口吃成胖子。如果眼前的年轻人说话不靠谱,很快就会遭到雷劈,雷劫再加上风火劫,能验证此人的部分实力。

    他心想:“只要秦竹能帮我渡劫飞升,我便跟随他十万年,到时候拿不到新的大衍经,我再离开便是了。”

    十万年时间,对于灵仙而言不算太长,因为灵仙的寿命长达八百万年!

    而秦笛的想法也很简单:“合则聚,不合则分。我就当是雇佣员工了,代价是传授大衍经。福衍毕竟是灵仙,到了灵界之后,还能派上一些用场。”

    三个人待在高高的山顶上,风越来越猛,火始终不灭,雷声滚滚,暂时还没有落下来,只有丝丝缕缕的雷电在他们身周出没。

    福衍的双手,霍山的双腿,就像有无数的蚂蚁在撕咬!一边撕咬,一边往身体里头钻!

    一天之后,福衍的双手都被烧没了!霍山的两只脚也不见了!

    两人面色惨淡,闭目坐在山巅,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