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好说啊。

    若是因为叶叹云和庄寒钰来的,那这些人多半是和倒流国有关系。

    施故见老太太不愿意多言,说道:“其他人都洗洗睡得了,最近少出门。”

    用脚趾都能想到和上一辈有瓜葛,要不然就不会人人针对便宜老爹,不知道傅老大当时都做了什么,让这几个家伙至今还念着报仇。

    汪嬷嬷看到施故的袖子里掉落了空间戒指,捡起来交给了她,“敢问寒钰君,这枚戒指从何处所得?”

    “自然是坑蒙拐骗得来的。”

    总不能说是汪凃输给她的,何况施故提过自己和那个糟老头子认识,是汪嬷嬷自己不信而已。

    汪嬷嬷没有再追问,低声感慨:“老身不是贪图这个戒指,这确实是汪家制造的东西,原本有好几对,都被先祖带走了,听说他死后所有的东西被一个骗子拿走,如今落到寒钰君的手中,算是跟了个好主人。”

    施故一时不知道这是夸自己,还是在损她,“是吗?今天的事就不要声张了,等殿下回来再决定。”

    早些年,施故是用过化名骗了不少东西,但那都是汪凃授意的,背锅当然要一起背才有意思。

    要不是看汪嬷嬷那么崇拜汪凃,她真恨不得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对方。

    醉星楼。

    尚允诺坐在屋里想着事情,学院那边传来消息说帝师回来了,她打算这次前往看望对方,毕竟下次想见面,都不知道会是在何时。

    她正想着是骑马过去还是御剑飞行,就听到了掌柜的声音:“殿下,从园那边出现了刺客,不过已经被寒钰君击退了。”

    “知道是什么人吗?”

    “听汪嬷嬷说是倒流国的人。”

    “……本宫知道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多派人去从园暗中保护他们,不要惊动其他人。”

    “殿下是打算一个人去?”

    “又不是去危险的地方,本宫想单独过去。”

    尚允诺知道施故的实力就没有怎么担心,但是那些人究竟要做什么,难道杀了她,就能解决一切的纷争?

    天很快就要亮了,她想了很久终于决定这个时候离开,总要为若徽做些什么,打仗总归是个费力不讨好的事。

    她走出醉星楼,感觉有个目光看着自己便看了回去,果然是冯子禹他们,何时才能结束这种被窥视的日子,恐怕还得需要一段时间。

    尚允诺把法器拿出来,默念御剑飞行的咒语飞上空中,所修行的好处,可能就是出远门比较方便。

    冯子禹和手下默默地出现在了街道,他打量着醉星楼,淡淡道:“告诉八殿下,就说大殿下已经离开了。”

    皇宫。

    尚允月把头埋在书堆里,脸色不怎么好看,身边的宫人也不敢去招惹他,他自己也是觉得这样很无聊,但还是要把那些东西全部看完,免得朝夕会出丑。

    有人通传凤后来了,他立刻去撒娇,“父后,月儿不想背书了,太难了。”

    凤后扫了眼那些诗经,“读书是好事,要坚持下去。”

    尚允月让人搬椅子过来,才继续说:“可是其他世家公子都不用背那么多书,施故不也是大字不识几个。”

    他现在提起施故还是觉得怕怕的,那么一个瘦弱的人,居然有自己打不过的实力,真是人不可貌相。

    凤后不悦:“你跟个傻子比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午安。

    ☆、第 43 章

    尚允月嘟着嘴:“那还不是怕在朝夕会给父后丢脸。”

    朝夕会本不是什么热闹的盛会,这不妨碍男子们聚在一起谈天说地,互相比试才艺,所以尚允月是为了找面子,才会想着和施故比个高低。

    凤后担忧地看着他,“你本来身子骨不好,就别凑热闹了。”

    尚允月咽不下那口气,“若是别人知道,我连个傻子都打不过,岂不是个笑话?父后,你今天怎么会想着过来了?”

    “本宫是听说你最近很用功,如今一看,还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

    凤后是担心星眠的人会抓走尚允月,不知道他们这次又是图什么,若是月儿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必定会痛不欲生。

    她想到了施故的父亲就是庄寒钰,她能继承对方的灵力不奇怪,何况连尚允诺都不是那个傻子的对手,更是不希望他的孩子去招惹危险人物。

    尚允月叹了口气:“儿臣又不是八姐那样有本事,再过些时日,学院就要开学了,能不去吗?”

    凤后坚决拒绝,“不行,帝师都说了,你再荒废下去,将来对身心都不利。朝夕会若是看上了谁家的女子,就父后说,让陛下去安排。”

    月儿到了嫁人的年纪,终归是要找个好人家托付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