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时,宋知意已然睡着。

    柳言柒轻柔地在她额间烙下一个吻,“晚安,我的公主。”

    翻身上床,在她身边躺下。阖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副总统的儿子跟自己也没关系啊。合着自己跟他也并不熟络。

    不过他说你哥哥?

    哪个哥哥?

    大哥吗?柳言柒想都不要想,他大哥不得打折她的腿才怪。

    可也只有大哥和他有来往。难不成,他哥哥也是……

    第二天她的精神明显不太好,好在也没什么事,督军给她充分的时间休息。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去,一月就没了。

    晚间把柳言柒唤去了他的书房,说了一大堆道理。

    到最后,也不离主题:联姻。

    柳言柒明里暗里拒绝了多次,督军也只是笑。

    “我和南城督军商量了,你嫁去。那苏御你不也挺中意吗?”

    不到一天,这消息传满了柳公馆。

    最后,不论柳言柒怎么瞒,宋知意还是知道了。

    “实在不行我带着你去江南。”柳言柒单膝跪在宋知意身边,“督军寻不到那边,别人的地盘,他哪敢……”

    话没说完,宋知意打断她:“你我逃到江南,那边就没有她的耳目吗?”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失落,“我不怪你……”

    柳言柒吻上她的唇。

    正此时,柳督军从侧门看到了这一幕。

    他没有过多的言语,看了一眼,回了书房。

    这一呆,就是一下午。

    他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儿子是断袖,就连女儿也有女伴。

    柳言柒在第二日去书房交文书时,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

    “有什么事,我早不去查,当我不知道,嗯?”说这话时,他严肃不少。

    柳言柒停下翻阅文件的手,听他继续讲。

    “你可认罚?”

    “督军。”柳言柒退后一步,重重跪在地上,“父亲。她是我认定的人,良人已选,我不后悔。当初踏出这一步,我也从未后悔过。我将永远奔向她 。”

    “要说,也是我高攀了她。我一个常年混迹于军中的人,她是留洋归来的学生。”

    柳督军把文书从桌上扔了下去,“你要跪就把军服脱了,别给军人丢脸。”

    柳言柒还真脱了身上的外套,把柳督军气得不轻。

    “你脱了这军服,你以后就别进军营了。”柳督军猛的拍了桌案,茶几都在震动,“不管怎么样,你都给我嫁到北城去。你最好和你哥哥一样乖乖听话,不然宋知意怎样我就说不准了。”

    柳言柒最后还是嫁去了南城。

    十里红妆,好不气派 。

    “又见面了,柳小姐。”苏御撩拨着她的盖头,“不,该改口了,夫人。”

    转眼三年过去了,过去对苏御的言论都是正确的 。

    确实花心,姨太太就有不少。光每天找上门的,就有哭诉怀了身子的。只要那些人不打扰她。

    她身子确实也不干净了。

    宋知意在她嫁去时被督军处置了,至于去了哪里,她寻了三年也没找到。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而她不过才二十一岁。说短不短,这人想毒了自己三年。

    她如今无权无势,没了当初那番肆意的模样。

    “太太,该喝药了。”身旁的佣人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闻着便使人不适。

    “放着吧。”

    “太太,凉了药就失效了。”

    “我让你放下。”柳言柒如今变得暴躁易怒,对威胁自己的都是极其不友善的。

    那佣人退下,柳言柒径直把药灌进了一旁的盆栽,“都十几盆了,还有毅力往我这儿送药呢。”

    可以说,这几年,北城和南城的关系逐渐闹僵,维持着面子上的和气 。

    也为了北城支援的物资。

    苏御有喜欢的人了,那人现在千方百计地想把柳言柒从这个位置上赶下去 。

    她柳言柒活得肆意,碍着了别人的光。

    她算算日子,喝了三年的药,在今晚,也该毒发了吧 。

    果然,晚间的那一碗是苏御亲自送的。

    柳言柒当着他的面喝尽,没过多久,昏昏沉沉地晕睡过去。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见到了宋知意,陪她从青丝到白头。

    作者有话要说:友友们,我更了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哈,文笔很烂,全当练手啦

    ☆、番外 相遇

    番外

    去往江南的一艘船上,陆昭搂着怀中昏睡的人。

    “你这假死药当真有效?”他拂过女子额前碎发。

    “当然。”那小童摇头晃脑,“这假死药可是传家宝,只不过醒来会有一定的副作用。”

    早在之前,陆昭就收买苏公馆的人,把最后那碗药换成假死药。最后,换了一个从身形到样貌都与柳言柒相似之人,来了一个偷天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