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微信。”

    臧白:……

    “你确定?”虽然肯定于江沂的视力,只要想窥屏,是可以看到他手里的手机屏幕上的东西的。但他还是有点震惊。

    这个呆萌小可爱,头像还是一个一看就是一个可爱少女的网图,是江沂的微信号?

    某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臧白只好又等着江沂第二次发来好友申请。

    通过了他的申请之后,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呆萌小可爱的头像。放大了看了下,又迅速返回去。

    是,江沂的女朋友?

    情侣之间经常会做换头像的事情,但他一直没有换过,因为太懒了。列表里都是些熟人,互相熟悉,也没有什么分享朋友圈的喜好。刚才,不让他看他手机,可能是因为屏保是他女朋友。

    只是,他没有想到,像江沂这样的学习机器,每天除了学习就是跑步的人,也有女朋友。是外校的吗?

    “不用给我转了,也没多少钱。上次我也没还你。”江沂突然出声。

    可能是猜测他不会再去医院重新包了,昨天那包东西里,东西很全。从消炎药,酒精棉签绷带……预计也有两三百块钱。

    加都加了,你跟我说钱不用还了……

    那我加了个空气?

    臧白有些烦躁地向后扒拉了一下头发,给他转过去钱之后,忍了忍想把这人删掉的冲动。

    “你昨天怎么回去的?”

    “跑着。”江沂看到手机里的转账,抬头看了臧白一眼。

    ?

    臧白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把钱收了。知道这人能跑,他一时还真相信了。

    半天没听到这人的声音,江沂抬眸看了一下正在单手拧着瓶盖,往嘴里灌水的臧白,道:“我开个玩笑,你也信。我打车回去的。你手上的伤,昨天怎么洗漱的?”

    尽管心里有了猜测,但臧白开口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蹙了下眉。

    “哦,我室友帮我的,我本来打算不洗了,但那个高三的学长挺热心,就随便洗了一下。其实也还好,都结痂了。”臧白低头瞅了一眼自己的两只手。

    金黄色的暖光绕着窗户上的纱帘,漾在臧白瓷白色的脸颊上,上面的一道长形的伤口已经变成了暗暗的深红色。结痂后的伤口,浅浅的波棱不如其他地方的肌肤光滑。

    脸上的触感很温柔,但江沂却不知在想什么,眼神透过了他,不知在看哪里。

    “嗯,的确好了。最近晚上不要出去,好好在学校里呆着。”江沂收回了手。

    只有在前面正好回头的陈卓燃,目睹了一场温馨十足的摸脸杀。表情一时间,变换了好几次。

    !!

    不行,别逼我磕真人。

    课间,大厅饮水机旁:

    陈卓燃抱着一暖水杯,看着前面饮水机那儿正在打水的身影。有些踌躇。最后还是上去了。

    看到臧白接完了一个黑色的水杯,拧住盖子,又接了一杯。陈卓燃装似不经意问道:“另一个水杯是谁的?”

    “我同桌的。”

    陈卓燃:不是,说好的一个星期就回来的。我怎么就变成了前同桌?

    “喂,让一让,看不到后面有人还排队呢?”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陈卓燃还在旁边,偏偏撞了一下拧水杯盖子的臧白。

    两人齐齐回头,陈卓燃明显刚才还看到后面没有人,现在就跑出来个张明哲,嚷嚷着还排着队呢?

    臧白没理他,拿着水杯要走。张明哲突然回头道:“臧白!你这次考试又不考吧,本来就有猫腻。还不敢让别人说你的成绩有水分。”

    “我考不考和你有关系吗?我也没有让你闭嘴不要说。”

    臧白虽然说一考试就是第一,但他没有占六班任何的便宜和优厚待遇。每次校评选,给成绩优异的学生发钱,等等的官方活动。臧白都没有参与其中,换句话说,他们不会因为臧白,就丢失一个名额,压根不损害六班同学的利益。

    陈卓燃抱着空空的水杯,和臧白靠窗站着,语气有点激动:“张明哲就一老鼠屎,估计是刚分手,正找人撒气呢。上次乌日娜为你说话,要不是沂哥撑场,他差点把人家骂哭。”

    “嗯?他说了什么。”臧白转过来头。

    陈卓燃呆了呆,表情突然有些正经。他哆嗦了一下嘴唇,欲言又止。

    “你抽什么?”

    “咳咳……咳咳咳……”陈卓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捂着胸口一顿猛咳。缓过劲儿来,有一秒认真地看着臧白:“臧白,我刚才看到江沂摸你脸了。”

    “怎么了,你的脸不让人摸啊。”臧白突然勾住陈卓燃的脖子,伸出手在陈卓燃脸和下巴上捏了捏。

    “疼疼……咬到舌头了。”陈卓燃惨着脸,把手里的水杯放在窗沿上。

    两人正闹着,陈卓燃的手移向了臧白的脸。

    连个小绒毛都没有碰到,臧白瞬间躲开了他的手。

    陈卓燃看着臧白瞬间皱起的眉头,应该连臧白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脸色有多难看。

    看吧,是谁的脸不让人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