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过臧白的头发,后衣领处的一缕奶香飘入江沂的鼻子,不像是乳液的味道,味道闻起来有一丝甜,但,不会腻。

    江沂的身体僵硬了又僵硬,放在座位上的手掌,渐渐搭上怀里的人的腰上。

    好细,只够他的两掌的距离。

    他们平时都穿校服,尽管校服裤子会裁剪,但校服外套和半袖基本没有人去改。所以,尽管是同桌,他竟没有发现,这个人,的腰这么细。

    但,臧白看起来,也不是很瘦。打篮球,应该要更壮一些的,否则,那不是很容易受伤吗?

    鬼使神差的,江沂竟然环着臧白,丈量了一下他的腰。

    手指刚触碰到一处细腻的肌肤,就突然响起了声音:“嗒——嗒—”。江沂缩了一下手指,侧头看去。

    外面不知何时竟下起了雨,车窗的玻璃上逐渐被倾斜过来的雨滴洗刷着,雨不算大,但雨滴打在车上的声音不规律,还一直在响。

    天边乍然劈过一道闪电,江沂收回了视线,将臧白身后的衣服取过来给他盖上,然后手臂直接压在了盖着的衣服上。

    第19章 树莓

    外面不知何时竟下起了雨,车窗的玻璃上逐渐被倾斜过来的雨滴洗刷着,雨不算大,但雨滴打在车上的声音不规律,还一直在响。

    天边乍然劈过一道闪电,江沂收回了视线,将臧白身后的衣服取过来给他盖上,然后手臂直接压在了盖着的衣服上。

    雨水淅淅沥沥地下了半个夜晚,清晨还有些阴蒙蒙的,但天边已经出现了鲜亮的彩虹。空气中尽是雨后的清香。

    江沂靠着车窗,看着天边的彩虹,正在等待某人醒来。

    而与此同时,突然早早醒来的呼格吉勒推了一把睡得死沉的张斐,“废废,昨天,臧白是不是喝醉了才走的?”

    呼格吉勒力气大,推起人来没轻没重的。张斐被推得一个激灵,扒了一下床边,才没有掉下去。这么早就被弄醒,语气有一点冲:“醉没醉不知道,反正酒喝了不少。你不是也知道,还问我?完了,我睡不着了。”

    “我才想起来,臧白喝醉酒就会短片。江沂和臧白一个班,成绩又不分上下,这年头,学习好也不代表心脏不黑,才认识不到半个月,未免和臧白的关系过于好了。万一有嫉妒心”

    “害,他带走小白我们都知道啊,犯法也会被抓的,但凡脑袋带点芯,也不敢陷害小白的。学习那么好,真不至于搭上自己的前程。你这么早起来就因为这个?人家俩就是颜值高学习好,更容易做朋友而已。友谊这种东西,也不分时间啊。你可以打个视频过去,问候一下。”

    张斐说的不无道理,呼格吉勒挠了一下下巴,给臧白拨了个视频过去。

    打不通,直接就断了。

    呼格吉勒抬起头,看向张斐:“打不通,他们没回市区。只有在草原上,数据才打不开。”

    “按道理,半个小时应该就到市区了。”张斐也呼了一口气,又道:“可能小白没开数据。”

    “不会,臧白的手机一直开着网。”呼格直接否定了张斐的可能。

    “那你打个电话,信号不好,但电话肯定能打过去。”张斐坐起来,示意呼格打个电话。

    苏枫昨天晚上滚在了地上,现在也醒了。说道:“我昨天还远远地看到小白背江沂来着,估计是小白教江沂骑马,江沂才从马上摔下来的。”

    呼格听着苏枫说话,突然食指指了指手机,“嘘,通了。”

    那边臧白的声音像是刚睡醒,但很清晰:“干嘛?六点啊,呼格吉勒。”

    “没啥,就问问你们到市区没有,江沂的腿咋样?”呼格吉勒道。

    臧白单手撑着,坐起来,看到车窗外的人,才意识到自己昨天晚上就这么在江沂的车上睡了。当时有点郁闷地抚了一下额,“没到,我看他腿挺完好,车子在现在还在外面呼吸着新鲜空气。”

    呼格:“臧白,那你直接回去,还是”

    “我直接回家,你们玩儿吧。回头记得帮我把奖金带回来。”

    “行。”

    臧白揉了一把头发,清醒了一下。又将头发拨了拨。打开车门出去。

    “我昨天,没有做什么吧,比如,动手之类的。”

    臧白回忆了一下自己对江沂的厌烦程度,喝醉的话,和江沂动手,也在意料之中。

    江沂转头看了他一眼,微抿了一下唇,在僵成一条直线之前,他突然把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淡淡地道:“没有,很安静,吐了之后就去睡觉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去医院了?”

    这语尾微挑的语气,这是在讽他呢。

    还是惹生气了。他现在改口说自己昨天被误伤了,会不会好一点。

    江沂转头正要说什么,就看到臧白从裤子里拿出来一盒烟,取了一支,叼在了嘴里。

    咔——

    他刚拨开打火机的盖子,黄色的火焰刚冒出来。就被一根手指拨灭了。

    臧白抬眸,

    江沂打开车门,取了一瓶树莓味漱口水,塞到了臧白手里。

    “把烟扔了。”

    臧白一手晃了晃手里的漱口水,食指拨开上面的标签。另一只手卡着打火机,直接给自己嘴里的烟点了火。

    再次看到一只手从自己嘴里捞走了烟,臧白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