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是承受住第一波的攻击,骑兵不会给火绳兵发射第二波的机会,火绳兵在他们蒙古铁骑面前不值一提。

    但奥巴奇怪的是明军的阵列,五个方阵排的整整齐齐,距离已经很近了,他似乎已经可以看到红裤子兵面带着冷笑。

    大明的安国候?奥巴突然想起了什么,但是已经晚了,他们已经冲入了神机营的最佳射击距离。

    “开火!”林河当机立断的下令。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站一蹲,十排火枪兵扣动了自己的扳机,神机营中顿时冒出一团团烟雾,而远处的奥巴则肝胆欲裂。

    “俺的额娘呀!撤退!撤退!”奥巴直接刹住了战马,但身后正冲的起劲的蒙古士兵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来自科尔沁的蒙古铁骑先是被火枪兵的弹丸洗礼,首领的急刹车又导致不少后方的战马来不及躲闪,蒙古骑兵顿时陷入了混乱。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但神机营不会给他们任何的机会,奥巴的犹豫直接把自己葬送。

    他若是心志坚定,直接带着一万骑兵横冲进去,如此近的距离,没有刘鸿渐ak的配合,神机营肯定招架不住。

    但奥巴在最后关头竟然勒住了马,关键还是在如此紧俏的时刻……

    刘鸿渐的ak百户狂奔了二十多里,跑的散的哪儿多是,利用这短暂的时间,刘鸿渐命令常钰马上带着ak前去支援。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只片刻之后,ak又一次教了鞑子做人!

    当奥巴终于从那个恐怖的战阵逃出去时,身后的一万蒙古勇士只剩下一半不到。

    所有的士兵脸色都煞白,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犀利的火绳枪,奥巴觉得自己的脸部火辣辣的疼,那是一颗流弹划破了他的脸。

    “干的不错!”刘鸿渐拍了拍林河的肩膀,满脸的欣慰。

    “位置已经暴露,都收拾收拾马上准备行军,本候今晚要在山海关里过夜!”刘鸿渐抬高了声调道。

    第265章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忒!城上的将官,督师大人驾到,快开城门!”牛大棒槌扯着嗓子向着城上大吼。

    京营在刘鸿渐的带领下打劫了建虏的补给线,又顺道干掉了数千满洲包衣、蒙古骑兵,折腾了半下午,在大呼过瘾的同时,天也黑了。

    自己的位置已经暴露,刘鸿渐在牛心山一刻也没有耽搁,为了稳妥起见他干脆也不浪了,直接从牛心山西南边的董家口关入了关。

    董家口关值守的是黄得功手下的一个游击将军,这游击将军有点死脑筋。

    刘鸿渐给了锦衣卫的腰牌被当作建虏的奸细、给了腰间的天子剑他说没见过,连征虏将军印都亮出来还是进不去。

    刘鸿渐气的直跺脚,最后把崇祯给他的圣旨交了上去,才成功的进了城。

    从董家口入了关刘鸿渐一刻没停直奔山海关,好在距离不远,刚到戌时便到了山海关南城城下。

    这次负责扣关的是牛大棒槌,这家伙身后有刘鸿渐撑腰喊的极为嚣张。

    城上值守的将官既没有直接开门,也没有如先前的游击将军般死脑筋,而是火速的通知了正在城内布防的黄得功。

    “门下黄得功见过督师大人!”黄得功得到刘鸿渐来到山海关的消息,喜的放下了手边所有事,火急火燎的赶到南城。

    最近两个月可把黄得功忙坏了,他虽然坐镇山海关,但身为总督,不得不时时刻刻关注着整个北境防线。

    喜峰口关之险把黄得功愁的两天没睡觉,不是他不想派兵去支援,实在是手里没有多余的兵力。

    整个大明九边,原有的边军只有十万,他上任时蒙圣上恩宠又加派了两万京军,但饶是如此,那也是大大的不够呀。

    幸亏锦衣卫消息传达及时,侯爷亲自领京营解了喜峰口之围,否则,老黄觉得自己前几日便可以歇菜了。

    城外建虏的最高指挥礼亲王代善与黄得功算是老相识了,黄得功年轻时曾在辽东服役,那时起他便与代善交过手。

    此人与多尔衮三兄弟不同,是个极其懂得忍耐的家伙,代善的战术很明确,仗着自己人多,拖住他,然后寄希望于另外两路大军。

    方法虽老套,但却很实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老黄别来无恙啊!”见到了老相识,刘鸿渐心情也还不错。

    “唉,侯爷你可来了,你若再不来,老黄我都要撑不住了!”黄得功好几日没睡好觉了,仅仅两个月,面容憔悴了不少。

    再也不复往日雄赳赳的模样。

    “就这点压力就守不住了?那可不行呀!给本候说说这边的战况吧!”刘鸿渐下了马向着山海关城中走去。

    一晃快一年过去了,山海关还是那个山海关,只是有点物是人非了。

    “城外贼军将领是建虏的一位亲王,名曰代善,努尔哈赤的次子,是个极为难缠的人物,他仗着手里有射程更远的火炮一直企图破坏我山海关的防御。

    只不过门下一直有所防备,双方也曾有过短暂交战互有损伤,但目前来说山海关的情况尚佳,只是门下一直忧心其他几个要地!”

    黄得功边说边把刘鸿渐让进了总兵衙门中厅,他还待说些什么,忽然发现刘鸿渐没了动静。

    “老冯!”刘鸿渐突然声音有些沙哑地喊道。

    衙门中厅里烛光闪闪,冯敦厚坐在侧边的椅子上手里执笔不知在写些什么。

    听到身后的叫声,冯敦厚身子一颤,手中毛笔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