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盟军笨拙的取过一支从复州城鞑子兵驻地抢掠来的弓箭,挽弓搭箭咻的一声却只射在这汉奸官员的屁股上,把老家伙疼的吱哇乱叫。

    最后这被同伴嘲笑的盟军士兵,挥刀直接结果了几欲崩溃的汉奸县令。

    复州城内火光冲天,救赎者在乞求祖宗的原谅,复仇者在把战刀挥向城中的鞑子,这是一场法外狂徒的盛宴。

    刘鸿渐甚至没有去阻止盟军士兵对于鞑子女人的侮辱,如果说仇恨可以使他们疯狂,那么欲望与权力可以让他们忘记一切。

    破了复州城,方圆两百里,除了更北边的盖州,就再也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挡刘鸿渐。

    现在辽东的明军就如同大明边境外的代善,代善吃准了明军兵力不足四处放肆,而刘鸿渐也是吃准了大清后方兵力空虚。

    盖州又如何,老子不去打你算你走运,如果真的想出来练练,那么就来试试吧,复州城就是你的下场。

    ……

    盖州城内。

    守将张存仁乃是明朝降将,为人谨慎,自然知道这伙儿明军不好惹,他也不托大,直接派出哨骑直奔大清国都城盛京。

    这已经不是他一个额真能对付得了的了。

    明军破了复州,他盖州便首当其冲,辽东本来就地广人稀,盖州以北一百五十里是海州,以东三百里是凤凰城。

    看这架势,大明的那个安国候应该不会来强攻我盖州吧,张存仁眉头紧皱,真若如此,就那么点兵攻城,简直就是个笑话。

    如果刘鸿渐知道这守将的心思,肯定会对这家伙嗤之以鼻,谁稀罕你这破城?

    自复州出来,刘鸿渐的盟军军团人数已经突破三千五,一举超越了原有的明军。

    奇怪的是,盟军不仅没有对原有明军构成威胁,反而比明军更渴望战争,或者是说掠夺!

    复州鞑子兵多,鞑子牧民也多,战马也多,仅仅这一城,便征集到战马一千三百匹,加上前两日征集的一千八百匹。

    三千一百匹战马优先供应明军,三千勇士荷枪实弹、战刀弓弩、甲胄烈马、所向披靡。

    但在接下来的几日里,这群明军基本上没派上用场,原因是盟军兄弟们太猛了,见到城镇眼睛就冒光。

    而刘鸿渐也是刻意锻炼这支盟军,三千明军各自骑着战马反倒成了这群盟军的后台。

    前两日还好,在突击行军的情况下,连灭了五六个小城,盟军也扩充到了四千余。

    但到了后来,往往是刘鸿渐带领部队刚到,镇子里的人大都已全部跑光,只剩下一些老的走不动的家伙。

    这就令刘鸿渐郁闷了,好在补给还是不难,刘鸿渐带着七千余大军绕过盖州一路向北,蝗虫般席卷辽东。

    三月十五,滚雪球般向北推进的大明敢死队,终于在海州遇到了真正的敌人。

    第283章 谁是这片土地的王

    “微臣海州知府蔡淑镰叩见摄政王殿下!”

    “奴才海州甲喇额真马尔扎哈叩见摄政王殿下”

    海州府衙内迎来了建府数百年来第一个大人物——和硕睿亲王、大清国摄政王、皇父多尔衮。

    从下午起,海州知府蔡淑镰便忙里忙外,把自己的府衙里外外打扫了不下三遍。

    然后战战兢兢、像模像样的迎出海州城数十里远。

    之所以战战兢兢,主要是听说明朝来的悍匪已经扫荡到了海州附近。

    这群悍匪简直太凶残了,所过之处别说是人,连牲畜都一个不留。

    如果说知府蔡淑莲此刻的心情是惴惴不安,那么海州守将马尔扎哈便是如坐针毡了。

    毕竟明军都打到他脸上了,他却只能看着,这不论如何不像个守将应该做的事。

    可他有啥办法,海州府原有的四千多守军,一下子被礼亲王代善调走三千,剩下的这一千余还大多都是歪瓜裂枣、老弱病残。

    听说复州城里库班那个蠢货已经栽到了这活儿悍匪手里,那家伙手里可是至少有三千骑兵呀!

    这几日从周边逃往盖州城的难民越来越多,盖州城已经不堪重负。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马尔扎哈与蔡淑莲一武一文跪在府衙中厅里,以往都是他们坐在上边接受别人的跪拜,现在角色反转,二人只能悄摸的擦一擦额头冒出的冷汗。

    “平身吧!”静默了足足有三息,多尔衮才冷淡的说了声。

    “谢摄政王殿下!”二人如蒙大赦,起身时腿都是哆嗦的。

    一个年轻的婢女低着头端着茶水走过来。

    “给本王说说那伙儿明军的最新动向吧!”多尔衮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道。

    自三日前接到盖州那汉奴守将张存仁的急奏,多尔衮便坐卧不安,算上集结军队,到赶赴海州才用了三日时间。

    累是累了点,可只有他多尔衮自己知道,大清国的后方如今有多么的空虚,为了入关,大清国几乎倾尽所有。

    如今宁锦防线后,能称得上精兵的只有盛京的最后两万八旗兵。

    而盛京以南的诸多州县,除却留下极少的负责维持基本治安的士兵外,几乎全部调给了代善和阿巴泰。

    想到此,多尔衮就心痛,前几日收到前线的消息,老七阿巴泰阵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