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贺陛下,大明万胜!”百官紧接着下跪道。

    刘鸿渐左右看看大伙儿都跪下了,自己站着也怪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也行了礼。

    “众卿平身!秦爱卿不负朕望,以迅雷之势便扫灭了为害江南两年的左匪,朕高兴!

    李云奎拟旨,赐秦良玉蟒服,赏银三千两!

    敕封秦翼明为平南伯,赐飞鱼服,赏银一千两!

    敕封秦拱明为宁南伯,赐飞鱼服,赏银一千两!

    敕封秦佐明为靖南伯,赐飞鱼服,赏银一千两!

    敕封秦良玉之孙马万年为安南伯,赐飞鱼服,赏银一千两!

    ……”

    崇祯语气充满着不容置疑,北方退了鞑子,南方又灭了大患左良玉,大明一直在朝着好的势头发展。

    “陛下英明!”百官齐声道。

    现在,谁若想阻拦,那便是找死!

    如今整个大明只余四川的张献忠匪军,有秦将军在西南守着,想来也不足为虑。

    还是佑明这小子举荐的人靠谱啊,这小子,嗯?又打瞌睡?

    “安国公?”崇祯朝着后方叫道。

    “微臣在,陛下找臣何事?”刘鸿渐其实是听了的,只不过没有如崇祯和朝臣般激动,他只是在闭目养神。

    在他看来,左良玉那群土鸡瓦狗覆灭是必然的,一群没有梦想的咸鱼而已。

    只不过他没想到这群咸鱼竟然如此不堪,二十余万大军啊!

    特么的就是都伸着头让明军去砍,那也得砍上个十天半个月。

    “秦爱卿奏疏上说,此战共歼敌六万,俘虏匪军十六万八千余。

    依爱卿看,这些俘虏该如何处置?”崇祯面色红润,再也没有之前那般颓丧。

    我的天,秦奶奶这么猛,俘虏十六万八!

    这是怎么做到的,敢情跟人秦老将军比,自己在辽东那点战绩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崇祯大叔也还算阔气,把秦家三兄弟连带马家仅剩的独苗皆是封了伯爵。

    嗯就是对黄老将军和秦老将军有点那啥啊!

    我这都封了国公了,怎么人家还是侯爵,不管是功劳还是苦劳,理应是这二位将军比他付出更多才是呀!

    可即便是心里如此想,刘鸿渐也只是想想罢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启禀陛下,臣以为江南打了胜仗,朝廷应该按照战功如数、如期发放抚恤和赏银,这样上下将士才能安心为朝廷征战!

    匪首可令秦老将军派人来京城献俘,可一如鞑子将官在西市斩首以宣我大明国威。

    至于那些匪军士兵嘛……范大人,听说北方在挖水渠?”刘鸿渐回头问向工部尚书范景文。

    早在去年年底,由于国库有了银子,为了堤防北方继续大旱,在刘鸿渐的提议下,内阁便开始着手组织兴修水利。

    但这年月挖水渠实在是太难了,没有挖掘机,没有拖拉机,甚至马车连轮胎都木有,所有的一切都靠人力!

    范景文只诧异了一下,便明白刘鸿渐的意思。

    “启禀皇上,微臣请求将这些俘虏押赴北方挖渠!”他赶紧出言到,生怕被人抢了先。

    范景文乐坏了,要知道俘虏是不用给工钱的,而且与普通工人不同,俘虏嘛,不听话就不给你饭吃!

    “只是那么多的俘虏,如何运抵北方,万一路上出了事怎么办?”刑部尚书孟兆祥提出疑议。

    “无妨,走水路便可,水路快,还安全,传旨给漕运沿线多加堤防便可。”刘鸿渐想了一下道。

    敢战之兵在九江和武昌城时都死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不过是一群农民兵而已,他们也大多是没饭吃才去跟着闹腾。

    如今虽然挖水渠没工钱,但至少是有饭吃,大明的百姓,有饭吃谁还去起义?

    “准奏!”崇祯也很开心。

    俘虏向来是个难以处置的问题,都杀了显得大明朝廷太残暴,不杀吧养着花银子不说,还不安全。

    可这些问题三言两语便被刘鸿渐搞定,而且还是天衣无缝,崇祯心里欣慰的不行。

    “安国公举荐有功,赏银两千两,并古书画一箱!随朕来乾清宫议事,退朝!”崇祯说完便起身出了皇极殿。

    额,本国公也有赏啊!

    崇祯大叔真是太阔气了,家里的古书画从两晋南北朝,到盛唐两宋,足足有八大箱子。

    都是名人真迹,这玩意要搁在后世,只一幅画估计都能卖个数百万。

    唉,本国公是不是回不去了?

    刘鸿渐一边朝着乾清宫走去,一边怅然的想着。

    “皇上找臣在来有何事?”刘鸿渐突然感觉很失落。

    “佑明怎看着一脸的不开心,先说与朕听听!”崇祯难得看到刘鸿渐心情低落,顿感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