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不能掉以轻心呀!”张国兴见刘鸿渐不当回事,不仅着急道。

    “哎呀老张,本国公记在心里了,你可着你手下的人多搜集一些这老杂毛贪赃枉法的证据,待日后必然可以用到。

    好了,本国公身为太子殿下的大婚司仪,哦不,是副使,还有好些事要去处理,先走一步了。”刘鸿渐只能暂时安慰一下张国兴。

    这事儿你让他怎么管,直接去找崇祯?就说本官看这厮不顺眼,麻烦皇上你把他杀了吧?

    这不扯犊子吗?更何况,他现在真的还有好多事要忙,估计就离开这一屁会儿,鸿胪寺的蔡泰贤便已经在四处寻他了。

    刘鸿渐再到端本宫时,太子朱慈烺已经与太子妃陈可欣陈氏、选侍秦氏拜完了堂。

    “哎呀国公爷,您又跑哪里去了,赶紧的现在殿下要去太庙祭拜列祖列宗……”蔡泰贤刚才还四处派人寻摸刘鸿渐,见他来了赶紧一脸焦急的跑过来。

    去过太庙,刘鸿渐又带领一众依仗去拜见崇祯、以及皇后、皇太后……

    天还没亮便开始折腾,一直忙到日上五竿,满皇宫跑了大半天,刘鸿渐感觉自己的脚都已经失去了知觉。

    待到鸿胪寺官蔡泰贤宣布大婚礼成,着太子妃与秦选侍去见过皇室宗亲,刘鸿渐自己则赶紧赶赴皇极殿,示意早等候在此的太监可以开宴。

    勋贵国戚与文武百官早已等候在此,片刻后一排排的宫女太监便端着珍馐玉盘逶迤而来,大宴开始……

    群臣们都在觥筹交错,刘鸿渐一身大红色的副使行头,站在殿前饿的是两眼冒金星。

    偏偏这场地又没给他留位子,真的是尴尬已极。

    “安国公,来这边坐?”兵部尚书李邦华起身示意刘鸿渐。

    哎呀我次奥,关键时刻还是李大爷人好,这特么的,本官忙里忙外忙活了大半日的,究竟是为谁辛苦为谁忙?何苦来哉?

    李邦华命身后的黄门又加了一张凳子,几个内阁的大爷挪了挪,给刘鸿渐腾出了位置。

    刘鸿渐笑嘻嘻的向各位大爷问了声好,抓起筷子便不再客气。

    “国公爷,近日司礼监审理的马士英案您可知晓?”李邦华自然不会如刘鸿渐般大快朵颐。

    他对满桌子的菜肴并无胃口,而是看了一眼周围,小声的问向刘鸿渐。

    “嗯,这菜好吃,嗯,还有这鸡,这鸡本官在暖阁里吃过,就是这个味儿!”刘鸿渐边吃边品评着菜品。

    这时候的菜品不仅色香味儿俱全,而且皆是纯天然、无公害、纯绿色产品,不似后世从青菜到肉食大多某些有害物质超标。

    “国公爷,您再不管管,朝廷便要乱了……”内阁首辅郑三俊见刘鸿渐只顾吃,也顾不得其他,沉声说道。

    他有好几个门生都遭了东厂的毒手,事实上朝廷官员的薪俸本来就低,若东厂想查官员贪腐,基本谁都逃不掉。

    因为当官的也要吃饭、也要装点门面呀,那点薪俸哪里够?

    现在不止内阁觉得安国公好,便是那群不相干的文臣也觉安国公虽然不着道,但也不会为了贪银子而寻他们的麻烦。

    “嗯,这事本国公记下了,几位大人可多搜集些这老杂毛的罪证,待日后方会用到。

    好了本国公还有事要忙,先告辞了!”刘鸿渐知道自己再不走,这些大爷便会一个一个来劝,赶紧寻了由头跑路。

    “你就是那个安国公?”刚走了几步,刘鸿渐便被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喊住。

    “啊?哪里来的小道长?找本官何事?”刘鸿渐扭头发现是一个清秀的一塌糊涂的小道长,疑惑道。

    “哼!你是哪里来的妖人?别以为本道长瞧不出来?

    快显形吧!”这一身道袍的小道长,从腰间拔出一把小木剑道。

    第336章 夺舍之嫌

    “显你妹的形啊,你这小道,怕不是走火入魔了吧!”刘鸿渐被这小道拿着桃木剑指着,不仅微怒道。

    心想着这小道长的倒还算‘标致’,只不过这脑子……貌似有点问题呀!

    “哼!你这妖孽,夺了人魂魄还敢在此招摇过市,看本道长今日便替天行道!忒!”这小道不理会刘鸿渐的讥讽。

    手里小剑挽了个剑花,大吼一声猛的向前两步,一剑刺向了刘鸿渐,动作之快刘鸿渐竟然没反应过来。

    “哎呀我次奥!有刺客——”刘鸿渐腰间吃痛,大喊一声,随即一把抓住了这身高只到他肩头的小道的手臂。

    守候在殿前的大汉将军一听殿内有人喊有刺客,马上抽刀冲了进来,瞬间便把宴席围了起来。

    开玩笑!也不看看这是哪?这可是大明皇帝与百官上朝议政的地方!

    若这里都能混进来刺客,那么大明这艘百年巨轮便不用开了,早翻船了。

    “小师妹!休得胡闹!”辛博道长从一群侍卫中钻了进来。

    他刚才不过是内急去了趟茅房的工夫,便不见了小师妹,心知这小师妹定然不会安生便赶紧四处找寻,没曾想还是被这惹祸精闯了祸。

    以往在龙虎山上惹祸还好说,毕竟是自己家的地盘,可如今这是什么地方?

    唉!真不该答应了掌教真人带小师妹来京城。

    “国公爷还请绕过小师妹,她方年幼,不知世故!”辛博见小师妹已经被大汉将军擒住,并还在不住的想挣脱,便向刘鸿渐请求道。

    刘鸿渐莫名其妙的被人用木剑捅了一下,虽然这礼部给的大红袍质量不错,这木剑也并未伤到他的皮肉。

    但饶是如此腰部却是针扎般疼痛,恐怕肯定是有一片淤青了,也不仅气恼。

    “竟还是个女刺客吗?哼!”刘鸿渐可不管这辛博的话,上前一步便把刚才捅他那小道的三清帽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