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就苦了工部和户部,如今西山工坊掌握着许多大明没有的技术,工部只能提供西山工坊所需工匠而不得学。

    户部就更苦了,其成了西山工坊的原料供应商,然后西山工坊生产加工一下,再转手卖给户部,虽然是平价但也是让户部尚书倪元璐牢骚不止。

    跟几位大爷商议好一应事项刘鸿渐心事重重的正打算出宫,却被东厂厂督曹化淳给拦住。

    “王爷,走,咱家带你看点新鲜的。”曹化淳笑嘻嘻的来打招呼。

    “啥事儿?本王忙着呢!”里里外外的事儿都要他来安排,刘鸿渐心情确实不怎么美丽。

    但也拗不过曹化淳的热情,只得跟着他去瞧那所谓的新鲜事。

    二人出了紫禁城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东厂衙门的牢狱之外。

    “老曹,你带本王来这监牢作甚,本王可没那闲工夫!”

    “来都来了,就去瞧瞧嘛,咱家保管王爷大吃一鲸!”

    刘鸿渐皱着眉头跟了进去,想着如果这事不新鲜,定要这老曹吃不了兜着走。

    一直走到牢狱的最里头曹化淳才停了下来,并示意牢头打开牢门。

    刘鸿渐捂着鼻子皱着眉头,往里一瞅。

    “卧槽,我我屮艸芔茻!”

    第474章 比凌迟更残酷的刑罚

    也不怪刘鸿渐如此大喊卧槽,映入刘鸿渐眼帘的是个什么东西呀!

    无手无脚无眼无鼻无耳,可把老刘吓的一哆嗦。

    “怎么样王爷?是不是很新鲜?”曹化淳一脸笑意,似乎是品赏一件艺术品。

    尼玛!新鲜个毛线呀!

    “这谁呀!怎么被整成这幅模样!”刘鸿渐瞪了一眼曹化淳,这特么还是人吗?没了鼻子活像一头猪!

    “嘿嘿,王爷,您再仔细瞅瞅,这可是您的老熟人呢!”曹化淳见刘鸿渐一脸吃惊,心说王爷不是杀人无数吗,怎么也这般样子。

    曹化淳没觉得这有什么,事实上若让这厮知道他十年后的遭遇,估计这厮会更加丧心病狂。

    屋子里这么大的动静,这头猪一样的怪物竟然浑然无觉,但面部的微动又证明这特么是活的,刘鸿渐壮着胆子又上前一步瞅了两眼。

    “这是……多尔衮?”刘鸿渐为自己大胆的猜测感到心惊,同时又不太确定。

    “王爷慧眼识珠,此物以前正是螨清的摄政王多尔衮,只不过如今他叫人彘!”曹化淳嘿嘿一笑,竟以物来作称谓。

    彘者,猪也,人彘就是把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熏聋)。

    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破坏声带,使其不能言语,有的还要割去鼻子,剃光头发,剃尽眉发。

    然后抹一种药,破坏毛囊,使毛囊脱落后不再生长,永不再长毛发,然后一根根拔掉,有的嫌累,就一起拔掉。

    如果有皮掉下来,或者在行刑中就死了,刽子手就会被人嗤之以鼻,甚至丢掉饭碗,当然,也有在行刑过程中就死了的,没死的就被放在厕所里做成了人彘。

    谈起人彘曹化淳眉飞色舞,这刑罚大明三百年也仅执行过这一次,原因就是太过于残酷了。

    被执行人彘刑罚的犯人屈指可数,最出名的当属汉高祖刘邦的戚夫人了。

    刘邦生前戚夫人很是得宠,吕后本就善妒又因为夺嫡之事,更是对戚夫人恨之入骨。

    于是刘邦一蹬腿儿,吕后便着人将戚夫人制成了人彘,还安排了专人照顾,最后丢弃在茅厕中痛苦的死去。

    “这也太残忍了点,谁教你弄这刑罚的。”刘鸿渐看了一眼心中一阵恶心,顿觉晚上要做噩梦。

    “此是陛下吩咐的,皇上听闻王爷您被建奴刺伤,甚是愤怒,才令咱家用此刑罚以泄愤。”曹化淳一点没觉得残忍,若说残忍,自己就是残疾人。

    而且相比于他,崇祯更有理由恨,这些年大明一直深陷泥潭,螨清火上浇油,不知多少边镇百姓惨遭屠戮。

    “那范文程呢?”刘鸿渐心有戚戚然,他到底不是残忍之人,只不过没想到崇祯大叔疯起来也这么猛。

    这是有多恨呀!作为局外人,刘鸿渐一直以来都当自己是咸鱼,打鞑子也是为了安生过日子。

    文明与野蛮,崇祯心中也有洪荒之火呀!

    “回王爷,本来咱家也要将这范文程做成人彘,可那厮身子骨实在太弱,没撑过去,只割了四肢第二日便死翘翘!”

    说到此,曹化淳扼腕叹息,想着当时定是那刽子手老李头手生,人范文程都那么大把年纪了,不知道慢慢来?

    “本王记得从关外带回来两百多号俘虏,都制成人彘了?”刘鸿渐头皮发麻,心说这地儿不该来。

    “王爷说笑了,这人彘可不是谁人都有机会享受,那步骤可麻烦着呢,比凌迟都麻烦。”

    人彘这刑罚哪一步弄不好都会要人命,这时又没有止血消炎的特效药,只有经验十分丰富且能下得去手的刽子手才能做得来。

    而这样的刽子手满京城也只有一个,就是刽子手‘世家’素有千刀鬼手之称的老李头,两百多个人都做成人彘,开玩笑呢!

    “余下的犯人有一半受了‘开口笑’,一半被咱家给活剥了皮。”这是崇祯交代给曹化淳的第一个大任务,虽然没有言明具体刑罚,老曹便自己自作主张了,反正结果都是一样。

    “开口笑又是什么鬼玩意儿。”刘鸿渐心中一万只草泥马,来大明一年多,本来觉得自己很牛逼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啥都不知道的愣头青,得亏有崇祯大叔罩着,不然估计早就全剧终了。

    “回王爷,这开口笑就是棍刑。”此时的曹化淳就像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老学究,在教一个啥都不明白还比他牛逼的学生。

    “棍刑啊,不就是军棍嘛说的那么邪乎,北伐时本王可没少下令责罚那些个瞎胡闹的将官。”而且这玩意儿本王还挨过,刘鸿渐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