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此生能拥有你们三个,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刘鸿渐担心坤兴着凉,从床脚拉过来被子轻轻的将坤兴拥入怀中。

    他人生中仅有的三个女子,三个这世上最温软、良善的妻子。

    虽然崇祯大叔特下恩旨三个妻子皆为平妻相待,但即便没有这道旨意,他仍会平等待之。

    他不管外人如何看他,在他的脑海里,本就没有什么一二三等。

    三个女子都曾有过凄楚的过往,秀秀幼而全家遭屠、雪儿更是经历非人之遇,而怀中这个最小的坤兴虽出身尊贵,但却也并未过上几天好日子。

    闯军围城、建奴鞑子围城……几年来接连不断的战争,宫中哪个人不是战战兢兢,更别提心疼自己父皇和母后的坤兴了。

    她才只是个女孩呢。

    他刘鸿渐何德何能,竟受三个女子一生之依,又岂敢忘却那柔软的泪眼,这才是他最难消受的呀!

    “夫君也盖上。”坤兴想往刘鸿渐身边挪挪,却不想一翻身便咧起了小嘴又惹的刘鸿渐一阵心疼。

    之后的几日,刘鸿渐少有的清闲,每日里就在自家院子陪三女,家里又添了一口人却并未觉有什么不同。

    不论是孙秀秀还是杨雪,皆早已将其视为妹妹、视为家人,几人在院子里轮番逗弄着小傲天和两个双胞胎女儿小雪、小雨。

    胖虎趴在墙角慵懒的晒着太阳,不知是否想起那辽阔的草原,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那么的其乐融融。

    又几日后假期刚一过,崇祯大叔便着王二喜前来召他入宫。

    最近几日崇祯一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原因无他,他这一家子总共没几个人,坤兴嫁了出去,虽然是嫁给了自己最得力的臣子,仍让他有种养了十几年的宝贝被那啥拱了一般。

    外加上在西山住惯了,又回到宫里还没事做,便惦记着西山别苑里自己种下的瓜苗、军械所那个古怪的蒸汽机……

    约定的时间刚一过,借着北洋水师第一艘铁甲舰下水的由头,崇祯便将刘鸿渐召到了宫里。

    “岳……皇上,找臣来可是为水师之事?”娶了人家姑娘,刘鸿渐再看崇祯时便更觉亲切,是以竟下意识差点喊错。

    “哼,可不单单是水师之事,这几日可歇息得舒坦了?”崇祯当然知道这竖子刚才想喊什么,只是仍旧撅着胡子冷哼道。

    第539章 要想富,先修路

    “嗯,可不单单是水师之事,这几日可歇息得舒坦了?”崇祯当然知道这竖子刚才想喊什么,只是仍旧撅着胡子冷哼道。

    一看到刘鸿渐那一脸的嬉皮笑脸,崇祯就像吃了老鼠屎般难受。

    这就好比自己用心呵护养了十几年的大白菜,被只猪拱了,而菜农还要关上门放几天假以防这只猪被打扰般。

    然后这只好吃懒做五天的猪拱完了白菜,还一脸嘚瑟的笑嘻嘻来问候菜农,任是脾气再好也要受不了。

    “嘿嘿皇上,看您说的,臣这几日可不单单在休息呢!您看这是什么?”

    刘鸿渐知道这大叔心里头不舒坦也不在意,拿出好几本在家陪老婆孩子时拟定的文书递给崇祯。

    “《关于扩建纺纱、玻璃、水泥等工坊的提案》、《关于兴修贯通大明南北官道的提案》,这是……”崇祯接过翻看一边嘀咕道。

    “要想富,先修路。皇上,据臣所知,自京师往江南福建出行,最快者走水路,经运河一路转运,最快者仍需四十日。

    而若是走官道,没两个月根本休想到达,此是为交通之不利也。

    倘若太平之时倒也没什么,一旦遇战事,兵贵神速之下,朝廷大军便会延误战机,此是其一。

    即便是太平年月,发展经济依然离不开便捷的交通,商贾更需交通来惠泽四海,此是其二。

    是以臣以为,既然已有水泥混凝土这等利器,大明当务之急便是需要修建一条贯通南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官道!”

    说到这官道,刘鸿渐是最有发言权,大明有官道,其不过是一条略宽敞的土路而已。

    再加上大明重要的交通工具——马车根本就没有减震系统,完全是车轱辘硬砰地面,那颠簸的劲儿真是年轻人都受不了。

    以至于从古至大明,多有被贬谪的老大臣死于赴任途中,其间有一大原因便是赶路实在太过劳累。

    他现在虽然腾不出手去亚马逊丛林倒腾橡胶树,但若是能以水泥铺就官道,想来马车行于其上不仅速度会快许多,舒适度也会加倍提升。

    “全部用水泥混凝土来铺就吗?那得花多少银子。”崇祯自然知道官道的好处,但是他更知道这水泥的造价。

    去岁修建那些个水坝、水渠抛出人工等成本之外,只水泥便花去将近一百万两,就这还是水泥工坊成本价出售给的工部。

    而这文书上所提议的,是要修一条从京城直通广州府的全新官道,天呐!那可是足足有数千里。

    “臣估算了一下,若保质保量的完成,加上人工、物料等,至少需要白银一千余万两。

    但是皇上您可不能只看眼前的付出呀!”刘鸿渐知道崇祯大叔穷怕了,有了银子不怎么舍得花,但他有把握说服这大叔。

    “咱这官道虽然初期投入有点大,但这水泥官道可不是原有官道可比的,咱们可沿途设关卡收取费用,e,也就是养路费了。

    只要交了养路费,咱不管他是平民还是商贾,一律皆可走咱的公路。

    臣算了一下,如若一个行商持路引自广州府上路,一辆满载货物的马车行至京师约只需二十日左右,比漕运快了十日不止,且只需养路费五百文。”刘鸿渐举了个例子道。

    漕运虽然量大,但速度很难有所提升,但公路就不一样了,首先是灵活轻便,再者便是快,而且行商自广州能贩运来些什么,还不是从海外走私过来的稀罕货?

    那可都是暴利,大老远跑一趟怎么可能只一辆马车?商人们又怎么会在乎那点养路费?

    一条公路造价虽高,运营得当的话,这便是一条流淌着白银的聚宝路呀!

    “容朕考虑考虑吧。”崇祯心里头不踏实,国库如今虽然存银充足,但修条官道就要花去一千余万两,这生意他怎么算都是亏本的。

    “嘿嘿,臣记得您内帑还有不少银子呢,要不然咱们不用国库之银,这差事交给咱西山商合来干?”刘鸿渐也知道这事儿即便是崇祯同意,朝臣那边也不好对付,是以十分鸡贼的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