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鲲鹏给了他一个白眼,他这几天光忙正事了,自己的“私务”根本没时间忙,火气大一点很自然。不过现在变成这种狼狈摸样,主要还是某人的功劳!

    “你是不是太闲了啊?”

    “怎么能说很闲呢?我今日来其实也是有消息要告诉将军。”

    “怎么了?”

    “这几日浙江地面上不太平,有些往日里素行不良的无赖暗地里聚集,几家地方上有名的黑道帮派也有小动作。”

    杨鲲鹏皱眉,眼看着年关将近,这刚解决了外忧这内患就又冒出来了!

    “和李庆有关?”

    “还没有确实的消息,不过听说他们也是要做‘大买卖’,如今这大买卖我只听说了李庆那一桩。”

    “这个李庆,他可真能折腾!”按着胀痛的额头,“这外忧好解决,可是内患……”

    这些内患往往和地方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绝对不是他一个外来的将军能够解决的。

    “不对呀,地方上的……他们和倭寇勾结没好处啊!”

    想着想着,杨鲲鹏想到了漏洞,地方上的势力,特别是这些黑道的势力,他的根是扎在当地的,倭寇对他们来说其实应该算是捞过界的同行,所谓同行是冤家,黑道怎么会和这些家伙勾结?

    孟昉一愣,也点了点头:“确实没好处,我原本只注意了那个‘大买卖’,却没想到这一点。”

    两人相视,异口同声道:“难道还有什么大买卖?”

    “我继续去查!”孟昉起身就要离开。

    “别!”杨鲲鹏一把抓住他,“现在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况且现在时间紧迫,就是查出来他们有什么异动,我也没有办法,更没有力气去处理他们了。”

    孟昉看着杨鲲鹏比之过去消瘦了的脸,无奈的叹息一声:“你还不到二十岁,不要总这么操劳,该注意着点自己的身体。”

    “呵呵,现在知道让我注意身体了?刚才不知道是谁……”色迷迷的挑了两下眉,杨鲲鹏伸手捏了孟昉的手一下。

    孟昉斜睨了他一眼,竟然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杨鲲鹏腿上,双手搂着杨鲲鹏的脖子,脸贴着脸眼对着眼,无限旖旎的挨着他:“食色性也,一张一弛文武之道,我不过是秉承圣人之言帮将军松一松筋骨而已~”

    杨鲲鹏:“……”

    自从子震把那婚书给他,这人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不过也是,算起来他们也是“新婚燕尔”可是到如今却仍旧是清白无比,确实是他失职了。

    反手抱住孟昉,虽然一个大男人确实是有些沉,但是这沉甸甸的感觉并不坏:“今晚上你要去哪歇着?”

    孟昉如何听不出杨鲲鹏话中的暗示?眼睛亮了,耳朵却是红了:“我来的匆忙,倒是忘带银钱了,不知可否到杨参将那里借宿一晚?”

    “本官也是囊中羞涩,孟公子想要到我那里借宿,只能委屈公子与我同塌而眠了~”

    “你这狗官~”

    “哈哈哈哈!既然是狗官,自然是便要强抢民男了!”

    于是,孟昉孟某人就被杨狗官“强抢”进了杭州当地的驿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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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洗干抹净的孟昉躺在床上,听着屋外寒风吹动树枝的声音,期待而又紧张的看着房门。

    不久,门开了有关,杨鲲鹏也带着一身水汽进了屋。孟昉无声的朝床里挪了挪,随后杨鲲鹏抹黑上了床。

    “干嘛不点灯?”喉咙里有些干涩,孟昉咽了口唾液问。

    “点灯干什么?”杨鲲鹏钻进被窝,轻轻环住孟昉,并将他朝自己怀里拉。

    “你不想看吗?”

    “看?你说你身上的花绣?”

    “我身上有了疤痕,那花绣确实是不太好看了……”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杨鲲鹏凑过去咬了他的鼻子一下,“我现在把你抱在怀里,以后还要和你白头偕老,这不是因为你身上刺着花绣,而是因为你叫孟昉。更主要的是我真的不知道那花绣和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孟昉也凑了过去,伸舌头舔了一样杨鲲鹏鼻尖:“油嘴滑舌。”

    “呵呵,你真是冤枉我了!”将孟昉拉近怀里,张口轻咬住他的下唇,牙齿小心的碾磨,继而探出舌……

    “油滑吗?”一吻结束,杨鲲鹏贴在孟昉耳边问。

    孟昉低低笑着:“油到确实是不油,可却滑得很~”

    “多谢夸奖。”在孟昉的笑声中,杨鲲鹏的手探入了他的衣内,略有些凉的手,让孟昉一阵颤栗,转而也将手伸入了杨鲲鹏的衣裳,无奈他的手早就是暖的了,除了勾起杨鲲鹏的轻笑之外无其他特殊效果。

    可是很快孟昉就没心思报仇了,你拉我扯的两个人很快便“坦然”相对,不知是谁又带头吻上了谁,两个男人紧紧拥抱着纠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