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遂初就在很热情的邀请他,与之一起踏上传火的道路。

    “一个传两个,两个传四个,四个传八个……”遂初给风曦现场计算了一道数学题,二倍复二倍,二倍何其多,“最短的时间内,我们的星火组织,便能扩大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然后指挥大军,去拯救我们的英雄!”

    “让一些人知道……巫族,不是她们可以肆意妄为的地方!”

    遂初的语气,无比的铿锵有力。

    “英雄?”风曦侧目,“谁?”

    “当然是风牺、青昊还有宓羲了!”遂初大手一挥,“这是三位敢于挑战强权、面对千人英雌大军都奋力抗争的存在……这是在为我们男性同胞出头,怎么能坐视他们的悲惨遭遇?”

    “千人围杀三人……天理何在?公道何存?”

    遂初轻喝,对女巫联盟的行动表示唾弃,“我们必须要拯救他们!”

    风曦听了,彻底沉默了。

    他瞥了一眼光屏,上面如实追踪呈现着一场残酷的围剿行动。

    如果只看那视频,的确是很惨烈、很悲壮,但……

    对于了解一些前因后果的风曦来说,却是充满了滑稽。

    斟酌了一下言辞,他谨慎的开口,“可据我所知……”

    “风牺三位……落得这样的下场,算是咎由自取吧?”

    “没有他们的堵门行为,将风里希给几乎气炸心肺……事情似乎也不会闹到这一步?”

    “所以我觉得,指挥大军……”

    风曦站在一个客观公平的立场上发言,与遂初持不相同的意见。

    然而对于他的这番话,遂初眼都不眨,“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你以为风牺他们的堵门行为,是以多欺少的极端恶劣行径、是抱着将风里希给欺负哭的险恶用心吗?”

    “错了!”

    “大错特错!”

    “这三位人杰,智慧惊艳、品性高洁,如何会做那等事情?”遂初挥斥方遒,“实际上,他们是冒着生命的危险,去将那潜藏在暗中的女巫联盟给炸出来啊!”

    “不将偷偷摸摸潜伏的黑幕给揪出来,如何能让大家认识到事态的紧迫性?”

    “他们三人,是在为大局牺牲呐!”

    遂初言之凿凿,为风牺等人的行动定性,一下子便翻案。

    当然,作为有独立心智的成熟人士,风曦对此不置可否。

    他简单回忆、推演了一下,暗地里撇了撇嘴角。

    ‘但我怎么看,这三个家伙都像是用心险恶,堵门叫阵……结果意外翻车,被风里希一手王炸给炸的找不到北,不得不狼狈逃亡如丧家之犬。’

    ‘他们根本没想过什么将女巫联盟给逼迫出来,用以示警……’

    ‘否则的话,若是有备而行……’风曦换位思考,‘如我在那般立场,便早先准备好一只大军,暗地埋伏,让这帮千人英雌团灭!’

    ‘这样消杀对手士气,岂不是比现在被人追杀的狼狈不堪样子好上千百倍?’

    能平推,为啥要冒着生命危险,来进行什么所谓的示警、什么让大家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翻车就是翻车,给他们套上一个在秀新技术、要让车翻过来开动的艺术行为……这遮羞布,也是够了。’

    风曦翻了个白眼,对遂初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当然,他没有直白的反驳,转而是顺着遂初的话,“原来如此!”

    “风牺三人,真的是用心良苦,堪为我等男巫表率!”

    “既然这样,那营救他们的任务,便应该迅速展开……召集人手的工作,刻不容缓!”

    他朝着一个方向,伸手一指——那是通往后土祖巫殿堂的方向,“我朝着这条道路往前走,一路传火……遂初道友你往另一个方向。”

    “这样,双管齐下,效率必定更高!”

    风曦一脸耿直和诚恳,忽悠遂初。

    等到两人分别之后,他就直奔后土祖巫的殿堂,领取先天灵宝……至于传火?

    抱歉,我走路的速度太快,就没注意到别人。

    遂初看着风曦,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不过,应该是信了。

    这位很非凡的巫,表示对风曦想法的认可,“好!就这么办!”

    “事不宜迟,你我立刻动身……”他将插在一旁的火把重新拿起,“每早上一刹那,我们拯救风牺他们的成功率也就越高!”

    “这是一次我们男巫与女巫之间的博弈……风牺他们的安危,就是这一场赌局的筹码!”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输!”

    遂初激昂无比,风曦也跟着附和,“对,我们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