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道祖在众多残存先天神圣的支持下,以微弱优势击败了魔祖,拯救了洪荒被灭亡的风险……”

    “这说明什么呢?道友需要细品呐!”

    少阳帝君语气玩味。

    冥河老祖细品了一番后,顿时知道少阳在告诫他什么。

    “巫妖大劫打完了,或许会出炉一批新鲜的先天灵宝。”少阳嘴角有笑意,“不过呢,普通的大罗或许会扑街,但那些大能未必。”

    “毕竟,大神通者的保命能力,一个比一个强。”

    “他们固然心态良好,拿得起也放得下,愿赌服输,巫妖纪元战败就战败了,换个马甲,等下个纪元再寻机找回场子。”

    “但是呢?这都有前提。”

    “不能将他们逼急了,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罗睺想吃独食,因此他失败了。”

    “人族做的就很不错。”

    “吸引天意投资,给大家风险对冲、软着陆的余地。”

    “这就是明牌的好处——不是那种缩在暗中,等着突然爆发、一朝崛起的族群可比。”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这并不是最合适的处理矛盾方式。”

    “这是在激化矛盾,逼别人掀桌子。”

    “舍得性命不要,还怕不能溅你一身血?”

    “所以,不吃独食,给彼此留些余地……无论对哪边,都很好。”

    少阳话外有话。

    冥河听得清楚明白。

    但他能说什么好呢?

    只得是干笑两声,一边跟随表扬人族模式,一边狠狠的批判几句罗睺魔祖。

    罗睺太笨了!

    一手好牌,最后却落得那样下场!

    黑了好半天的罗睺魔祖后,少阳和冥河对视一眼,便是默契大笑。

    一切,皆在不言中。

    最终。

    两尊大能以茶代酒,举杯、对碰。

    “为了我们的友谊……”

    “为了洪荒和平的必然到来……”

    “干杯!”

    少阳一饮而尽。

    在他恣意随心的神色面容下,掩盖的是心底最深处的淡漠平静。

    ‘舞台,我已经搭建好了。’

    ‘关键的演员,也在逐一就位。’

    ‘如果一切顺利,自然不需要更多的策应,我自己便能打穿全场。’

    ‘而若是我失败了、倒在了这条道路上……’

    ‘那么想必我最后用自身性命为引子发动的杀局,一定能拉上一大批垫背的吧?’

    ‘不给我垫背的,状态也未必能好到哪去——残血,几乎是肯定的。’

    ‘千万别告诉我……’

    ‘收割残血,你们都做不到?’

    ‘炎!’

    ‘黄!’

    这一刻,少阳的双眼,灿烂若星辰。

    ……

    “嗯……嗯?!”

    正在接受大忠臣——风曦汇报重要信息的后土祖巫,蓦然打了个寒颤。

    瞬间,这位祖巫就站了起来。

    她左张右望,如临大敌。

    “呃……后土大人,您没事吧?”风曦对“顶头上司”的莫名情况表示关心,欲要急后土之所急,忧后土之所忧。

    “我没事……”后土祖巫俏脸紧绷,嘴上说着没事,实则身上、手上,一道又一道的神光闪烁,渗透时间长河,凝视过去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