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他感慨的,是人道万灵诞生时赤条条的来……而女娲仍然能老神在在的继续操刀鼓捣真人手办,脸都不带红一下的。

    甚至,偶尔还信手削上一两刀,在一些需要和谐的地方。这让许多男性的大罗天意面色严肃,窥伺围观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几下。

    对此情此景,风曦还能说什么呢?

    ‘也对……女娲大人,修有造化道。’

    ‘这条大道包罗万象……即使入门,那也是涉及到物质元气构造重组,生命体征表现。’

    ‘在技能树上,肯定是把医学给点满了,从理论知识到具体观察,再到细致研究……更别说,娘娘她还兼修有厨艺。’

    ‘任何一个种族、任何一个生灵在她眼中,心肝脾肺肾的功能搞不好比当事人还要清楚……’

    ‘见识了那么多,女娲大人某些领域的理论知识储备,定然完爆这世上九成九的大罗。’

    ‘这样的女神,有什么是不懂的?’

    风曦肃然起敬。

    他联想到一些痴言狂语。

    ——有人想泡女娲!

    也不好好想想,人家的主修专业是啥?

    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去招惹的吗?

    就凭女娲的道行。

    她真要有心,随便看上你一眼,瞬间就在心里来了一手虚拟解剖,由小见大,由局部见整体,全部身体数据就出来了。

    顺带着,还能附上全面的诊断书……身体哪里有缺点,最薄弱,能一刀毙杀,行庖丁解牛之举。

    又有哪里感觉最敏感,特殊手段神通触及,便可以死去活来。

    还有其他的什么耐久力、长短、深浅……顺手送上药方,打发圆润的滚蛋。

    风曦越想,嘴角越是抽搐。

    惹不起。

    真的惹不起。

    幸好,他也从来就没想过招惹。

    虽然时不时在大表忠心,但都是追求事业上的提升。

    别的?

    万万不敢。

    ‘唉,这么算的话……我辈男性大罗中,有人受苦甚多啊!’

    风曦看向了凤栖山的方向。

    有那样一位存在,与女娲朝夕相处,还被窥伺地位,屡次遭到挑战。

    虽然说,娲皇很多时候都正经无比,行为端庄郑重,一点都不出格。

    但,一旦她出格了?

    绝对能让人下不来台。

    而那位存在,面对可能使用危险行为的女娲,到现在还可以端着兄长架势,死死的压制女娲……可见其能力。

    尽管眼瞅着,现在的娲皇很飘,将要翻身,将要崛起。

    ‘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兄妹兄妹,其实没有哪一个是省油的。’

    ‘在女娲面前,遮掩的再厚实,整个人依旧是赤身裸体……但面对羲皇,又能好到哪去?’

    ‘天机术算,伏羲八卦独步古今未来……只要他有心,什么隐私内幕都可以给扒拉出来。’

    ‘从抱团密谋,到三岁尿床……什么黑历史在他的眼中,怕是都一览无遗吧?’

    ‘也算是个人思想、精神隐私上的窥秘者。’

    ‘而且比之女娲,还要更可怕的样子……’

    对付女娲的专业,靠不要脸其实就能解决——我都敢去裸奔了,还在乎你报数据吗?

    而羲皇那种精神上的迫害……想要能抵御承担,脸皮厚度可比前者要提高太多了。

    ……

    风曦偷偷摸摸在心底八卦着顶尖大能的阴私。

    当然,八卦虽八卦。

    让他说出来……那却是万万不敢的。

    那纯属活腻歪了。

    哪天娲皇有闲暇,在小金库里一查过去的录像?

    哦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