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挑起战争,来者不善,很是用心的为苍龙准备了一套大餐,就等着踏着他的威名出头。

    可惜。

    这样的剧本,需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共工为帅!

    ——这本是理所当然的。

    后土祖巫抽不出身。

    长城、驰道体系,又是共工祖巫自己设计的,有一整套的理论支撑……于情于理,都要让这“专家”来主持嘛!

    何况,共工祖巫昔年的战绩也不差!

    老资格,当事人……三军统帅,舍苍其谁?

    理论上并没有多少争议。

    围绕着这个点,东皇以有心算无心,未尝不能打出一场惊世的战绩。

    奈何?

    局势的变化,有些出乎太一的意料。

    同样强大,但完全不同的统帅风格,让天庭事先的庙算失效了!

    一次次天河水军的冒死突击,都被击退。

    一次次的伪装佯攻、虚实交错,都被看穿。

    ……

    散而不乱的对线手法,与龙祖大一统的集团作战迥异,极限的拉扯,让东皇感觉到了不妥。

    “这绝对不是共工统军!”

    太一下了断言,“倒是有点昔年凤凰一脉理念的影子!”

    “查!”

    “给我查!”

    “看看是何方神圣?”

    东皇传令下去。

    天庭的情报系统运转,付出了些代价,很快便将结果送上。

    “帝江?”

    太一人间迷惑,“没搞错吗?”

    “昔年他的确是位高权重,但却也只是一个搞物流的啊?!”

    “这跟战争,完全是两码事好吧?!”

    “我也很惊奇……”白泽嘴角抽抽,眼角余光扫过战报,眼底深处有些奇异和玩味,“但再三核实情报,这是真的!”

    “还有,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只有面对。”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但共工祖巫在这一次大战中沦为副手已是定局,作为纯粹的工具人,配合帝江的命令工作,以对抗我天河水军。”

    “他是新手上路……我们对他在统帅方面的具体能力分析,自然就很少了。”

    “不过,单看帝江现在展现出来的水准,能游刃有余指挥大军,对抗数倍于己的兵力……这是一个硬茬!”

    “妖族的儿郎,已经因此牺牲不小了……是不是要暂时撤下?”

    “不,不撤……可以暂缓,但不能撤退。”太一略微沉思后,眸光一厉,“重新调整编队,缓解被克制的现象。”

    “再令计蒙部、商羊部,强攻巫族水部战区……钦原部尝试渗透龙族营地,进行暗杀!”

    “呲铁部策应,拦截巫族各部对水部的战力支援;鬼车部游走,晦明变化,干扰驰道系统的沟通稳定……”

    “令,二十八宿精锐,时刻准备战线转移,窥伺昆仑,以之为跳板,打开突破口。”

    “……”

    太一发号施令,随侍的妖神紧急记录,同步传达至前线的大军中,进行周转。

    白泽在一旁看着,眉梢挑了挑,“东皇陛下,这是在将巫族水部当做突破口了吗?”

    “为其一部,竟是调动了五位妖帅,或强攻,或暗杀,或拦截,或干扰……”

    “不错!”东皇脸色肃然,“巫族临阵选帅,人选有些出乎意料,但没关系。”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给我把巫族水部往死里打!”

    谈兵论战,太一很是杀伐果断,“哪怕付出惨烈的代价,也给我把巫族的水部给打残了!打废了!”

    “我要打到共工再坐不住为止!”

    “谁让这支大军,多是他的心腹在其中?”

    “还有不少龙族成员,充当中坚战力。”

    “单是这一部,便至少顶的上其他三个巫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