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妖帅有些感慨,‘这样密谋行动,都欺骗了人族的情报系统……’

    ‘看来,天皇的决心魄力,还是真不能小看呢。’

    白泽妖帅决定悠着点。

    不过,他的实力摆在那里,无论如何都不会被忽视的。

    “道友请上座。”东皇伸手示意,让白泽妖帅坐在他的左手侧,近乎齐肩了,“我与天皇兄长密谋筹划多时,眼下已是见分晓的时候了。”

    “此行有重任,托付给道友……看在多年来道友领受的薪资分红上,以及个人神圣的信誉考量,请道友勿要推脱。”

    东皇笑着说道,混沌钟却已罩定这方天地,将时空封绝,断了往来。

    白泽正容回复:“还请东皇陛下指教。”

    “此次,人皇当殒。”东皇目光清澈,“为了防止他死的不利索,也为了防止有节外生枝。”

    “请道友隐于暗中,戒备两个对手,防止他们前来驰援。”

    “做成此事……道友自有好处。”

    这一刻的东皇,宛若是换了一个人,冷静而睿智,没有半分之前为炎帝所刺激、气急败坏的模样,“我与皇兄,可为道友牵头,与鲲鹏道友协商一二。”

    “妖文字的归属……或许,可以交易一番,相助道友另类称皇。”

    “为……”

    “史皇!”

    白泽妖帅先是一愣,而后眸光炽盛,看着东皇,好半晌没有说话。

    很久很久,他才笑了起来,“我明白了。”

    第六百四十一章 时机至,东皇钟,地府乱!

    “史皇嘛……我是很有兴趣的。”

    白泽妖帅一本正经的回答,“只是一直以来,鲲鹏道友那面我难以做通工作,实在是不好下手。”

    “而今,天皇、东皇两位陛下,既然愿意为我说和,我再感激不过了……”

    “为此,我愿献绵薄之力,为天庭大业添砖加瓦……不就是牵制两位对手么?小事尔!”

    “我许久没有跟老朋友交锋论道了,如今正好活动活动筋骨,证明自己还是当打之年。”

    白泽白师爷,拍着胸膛保证。

    “大善!白泽道兄果然是知情识趣,明是非,晓正邪。”东皇微笑点头,“总是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做出最妥当的选择。”

    “那是!”白泽眼角余光扫过帅帐外不知何时悄然间泛起的星光,那是周天星斗大阵的锋芒,将此地包围环绕;再看看东皇手里,已是蓄势待发的混沌钟,仿佛万重钟波将起,随时会毙杀反贼内奸的模样;还有,帅帐之中妖神数百,另有妖帅四位,一个个宛如剑拔弩张,下一刻就似乎要扑杀而出……

    东皇嘴上说着此战欲杀人皇,可白先生心底估计,他今天不表个合适的态度,或许目标可能就更换了。

    ‘唉!这叫什么事啊!’

    ‘我一个吃瓜看戏的,怎么瓜吃着吃着,就吃到自己身上来了呢?’

    白泽心中长长叹息一声,眸光微微垂下,在东皇身前的桌案上看到了一个半开启的剑匣,里面横陈着一柄神剑,心里的叹息更强了。

    ‘这柄剑……也到了!’

    ‘屠巫!’

    ‘莫非,是想要重演昔日东华一事吗?’

    ‘不过……嘿!’

    白泽脸上挂着沮丧的表情,像是脚踏两条船、左右通吃被抓了个现行,不得不表态以求自保,但心底的幸灾乐祸却逐渐浓郁。

    ‘炎帝……炎帝!’

    ‘屠巫出鞘,必要见血,甚至以命为偿;而有人死,就有人哭,人一哭,就要说点心里话……只是到头来,会是谁哭谁说话?’

    ‘算了。’

    ‘我就不猜了。’

    ‘反正一个个的都不是善茬,不是顶尖演员,就是绝世老阴逼,狗咬狗一嘴毛,干我屁事!’

    ‘我呀,就装糊涂便好了……’

    ‘而装糊涂,我可是高手!’

    ‘你们这帮人,自己打去吧!’

    白先生心下发狠,嘴上说话却很和善,“大家都知道,我只是个做记录的……有时候,往往一不小心就记下了点了不起的黑历史,是一份高危的职业。”

    “要是再不知道把路走宽点,或许多半就要和罗睺魔祖的待遇看齐了。”

    “当然!”白泽话锋一转,眯眼看着东皇,“有些时候,我也不会无限度的忍让,总是要忠诚于真实。”

    “春秋笔法,含糊其辞可以;胡编乱造,全是虚假,却不可取……我总不能违了本心嘛!”

    “再有,我实力贫弱,如果要对付太强的对手,我也是无能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