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设了局,使用了阴谋手段……又能怎样?”

    “我根本不吃这一套。”

    “哪怕当初的我不知道有你的人道在折腾,依然镇压了鸿钧。”

    “而且……”

    “他最终也被我给收买策反了。”

    太昊神色从容,“我许诺过他——只要他能找到顶岗的人手,就愿意支持他脱身,支持他登顶盘古的尊位。”

    “从那一刻起,他就是跟我同一立场的人手。”

    “如果鸿钧是你的棋子……毫无疑问,他的立场不怎么坚定,背叛了人道。”

    “事实也的确如此。”

    “巫妖的纪元,他是镇压巫的主使者!”

    太昊一边说着,一边一只脚跨入了巫妖纪元。

    他追杀残血的泰皇而至,要结束这一场考核。

    “是啊!”

    泰皇神色莫名,“您掌易道,是为全知,什么阴谋也好,算计也罢,都难奈何得了您半分……”

    “可……”

    “因为全知,所以……您也变得傲慢了啊!”

    他微笑着,身躯上蓦然有火光绽放,血色的焰光那般刺目耀眼,将周遭一切都化作了虚无。

    他用生命在绽放,汹涌人道的力量,不惜代价拦截。

    “您输过吗?绝望过吗?痛苦过吗?后悔过吗?辗转过吗?”

    泰皇轻叹,“您一路走来,辉煌灿烂,是人生的大赢家,事业也好,家庭也罢,从来没有太多的烦心。”

    “全知,不等于体悟了一切……您能明了我们的一切手段,可您能知晓我们的心吗?”

    “这一局,您未必就赢了。”

    太昊皱眉,在熊熊焰光前顿住脚步,那股力量很可怕,在将一切都焚灭,万古成空,诸天不复。

    他能强行通过,可算了算,却不值得。

    只需要稍许驻足,便能等其自溃。

    “哦?是么?”

    太昊的眼神微妙,“那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您算尽了一切,可人心……却是您所算不透的。”

    泰皇道殒,这一尊人道认可的尊位崩塌了,但又没有完全消逝,只是在退转。

    泰皇之前,是轩辕!是黄帝!

    黄帝登极,一统人道,才化作泰皇。

    不过在此刻,泰皇不复,还归了黄帝。

    只是,九头氏败了,泰皇都消逝了,黄帝又能如何?

    一次接一次的失败,让他力量大减。

    黄帝,打一般的太易不是问题,对上一位盘古……那就是送菜了。

    可他也没有想着去打。

    时光的浪涛中,他的身形幻灭了,化作一份印记,一份传承,跨越着时光,依稀间,似乎是昔年帝江之事的重演!

    选择一份希望,选择一个种子,是最出色的传承,饱含深意。

    只是这一次,是人道在选择。

    它在判定着有情众生中最出色的“孩子”,授予长子的权威,代之延续这一场征战,落下一枚翻盘的棋子。

    到了这样的地步,力量已经不是最关键的对比了。

    破局的关键,不在于力,而在乎于智。

    太昊手握债主的牌,一度打到人道没有脾气。

    这如何解?

    “程序无解……那就找负责程序的那个人。”

    风曦于人道的本源中落下了棋子。

    “当年……”

    “太昊是清算女娲的主使者不假……那,做刀的是谁?!”

    “洪荒天地,最大的程序负责者……又是谁?”

    “我给他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