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所谓的请客,也不过是把所有人带到天台,买了些面包汽水香肠之类充数。看着手中的简装三明治,琉莉尔的脸色已经有跳过难看,向更加难看过滤的倾向。“你先别着急生气嘛,吃吃看,说不定意外的味道很不错哦。”仗着有夏羽在琉莉尔不会当着外人的面随便发火,夜星急忙劝阻道。

    “……”

    琉莉尔无言的冲夜星瞪了一眼,大有“回头我再找你算帐”的意思,接着小心撕开包装纸,优雅的小咬了一口。味道的确还算不错,她的脸色好了许多。“的确不算难吃呢。”“没错吧,这可是学生们中最有人气的商品啊。每当中午都会抢到光了,我要不是豁出这条命,恐怕你现在只能和我一样啃干面包了。”夜星苦笑着冲琉莉尔挥了挥自己手中的面包。

    “真的有那么难吃吗?”

    原本以为琉莉尔只是问问,但是没想到接下来她居然探过头来,在夜星的面包上咬了一口。

    “嗯……的确挺适合夜星吃呢,这种普通人的品位。”

    “哇啊啊啊啊啊。”

    突然间夏羽发出的尖叫让两人一愣,回过头,只见她红着脸望向这里。初雪也一反平日的面无表情,眉头微皱着的样子,好像有些不太高兴。“啊,对不起,把你们给忽略了吗?”“不,不不,没,没什么。那个,那个……”夏羽绕了半天,不知道该管琉莉尔叫什么好。

    “叫我姐姐就好了,别用太尊敬的称呼,我也受不了。”

    明白夏羽的意思,琉莉尔苦笑着说道。

    “是……琉莉尔姐姐。”

    夏羽又轻念了两遍名字,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接着,四人渡过了一段难得休闲的时间,夏羽也没有刚开始那么紧张,开始向两人说起初雪平日在班里的趣事。“当大扫除的时候,老师要她去擦窗户。还说大家都不准帮助她,我们都觉得老师欺负人,所以我们看她一个人掉在窗户外擦玻璃时,实在担心死了。等回过头老师进来的时候差点昏倒过去。但是初雪她……哎呀。”说道这里,夏羽被初雪轻轻掐了一下,示意她放弃这个话题。“哦哦,后来呢?后来怎么样?”惟恐天下不乱的夜星紧跟着询问道,夏羽看了看初雪,一幅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样子。“我也很有兴趣呢,可以拜托你继续讲下去吗?”琉莉尔带着平静的微笑继续火上加油。

    “她为了不把窗户再次弄脏,居然从二楼的跳进楼内再回到班里,说实话,那时候大家都快吓死了。”

    “没有问题。”

    初雪打断夏羽的话,重复着说道。

    “你的话当然是没有问题啦,不过那老师恐怕就……”

    想起第一天时的情况,夜星不由开怀大笑起来。而琉莉尔也在一旁偷着乐的样子。

    “初雪你也请务必注意下周围的人吧,不然的话这种事发生的多了,恐怕以后全班同学都会被吓出心脏病来哦。”

    “……明白。”

    被两人取笑,初雪的脸微红了些,低声回答道。

    果然哥哥姐姐们都不是普通人呢。夏羽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不由暗暗称奇。一般人听到这种事,恐怕会责骂初雪不注意安全也说不定。但是这两个人似乎把这种事发生在初雪身上当作相当正常的事情,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呢?虽然初雪不肯说,不过一定是很厉害的人吧。

    单纯的夏羽,在这种问题的思考也最多只能到此为止,更何况原本几人的身份即便去仔细调查,也没办法得到更加深入的线索。

    但是,在另外一边,危机也慢慢向他们靠拢过来。

    第二十八章 双重叠合

    9毫米口径手枪,弹道吻合。

    看着眼前的资料报告,穆思感到一股不同与以往的感觉。这是只有找到线索时,他才会特有的兴奋。在展览馆中数十个不明身份的黑衣男子被枪杀,而杀他们的枪与之前暗杀案件中是同一把。这就表明,这两件案子肯定有什么内在联系。

    “队长,尸体检验报告出来了。”

    给穆思送来报告的队员,脸上呈现出莫名其妙的怪异。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您自己看吧。”

    带着疑惑,穆思打开了检验报告,看着看着,他的脸色也变的怪异起来。最后……

    “这简直是开玩笑!”

    穆思“啪”的将报告甩在桌子上,接着冲出了办公室。来到检验科,他一把抓住验尸员的领子。“你再给我好好写份报告,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糊弄我玩?”“穆队!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这里是检验科,不是你的行侦科!”年老的法医并没有因为穆思的无礼举动而被吓倒。他一把推开穆思,接着走到解剖台前,一把拉开白布。

    “你自己来看。”

    他指着尸体上的伤痕。

    也许是见到尸体,穆思稍微冷静了些,走上前去观察。

    “这六具尸体是被枪击中头部死亡的,这没有问题。但是剩下的十几具尸体,都是被割断了血管。而且是利器,很象刀,但是肯定不是刀。”

    “为什么?”

    “你来看。”

    说着,法医将穆思带到另外一个尸体旁,他脸色惨白,呈现失血后特有的症状。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迹象,穆思小心翼翼的扳过他的头,接着,在他的脖颈处,有处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小裂缝。“这伤口不大,但是很长……”法衣说完,示意穆思自己去看。于是穆思开始用手寻找裂缝的边缘。让他惊讶的是,这尸体几乎整个脖颈都被切断,甚至连脊椎骨都一样,只有一些逃过大难的皮肤组织还藕断丝连的赖着不走。

    “肯定不是刀?”

    穆思抬头询问。

    “除非对方是终结者,或者他用的是我们完全没办法了解的金属,否则肯定不是刀。”

    “会不会是激光武器什么的?”

    穆思脑子很活,已经开始考虑高科技犯罪的可能。

    “不会,伤口周围没有探测出任何元素反应,而且也没有烧焦的痕迹。绝对的冷兵器,没有别的可能。”

    法医又一次枪毙了他的奇思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