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给我下马!”

    几名护卫勃然大怒,齐齐走上前来。腰中刀剑拔出,交错挡住。

    “希聿聿!”

    就在他们拔剑阻挡的刹那,杨纪一拍马臀,只听一声惊天的马嘶,这匹王弦送的高大战马猛然一跃,高高飞起,就从两人的刀剑上方干脆利落的一晃而过。

    战马投下的阴影下,清晰的倒映着两张惊愕的脸孔。

    “蹄哒哒!”

    一路闪电般的过去,就在朱红大门前,杨纪手掌一拍,滚滚的血气涌入战马体内。下一刻,只见这匹战马鬃毛猎猎,两只沉蹄重重的撞击在大门。

    “轰隆!”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朱红大门猛然震开,里面的门闩被震得粉碎。

    “希聿聿!——”

    嘶鸣声中,杨纪如同一缕青烟,迅速的消失在门内。

    “!!!”

    身后,几名杨府的护卫望着扭曲变形的大门,惊得目瞪口呆。在府中护卫多年,杨纪每次进出哪次不是怯怯懦懦,大声不敢出?

    几人从没想过,他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反了,反了!这小畜生简直胆子顶天了!”

    “杨府的大门他也敢踹,报告夫人,快去!——”

    ……

    几名护卫气得脸色铁青,肺都炸了。其中一人也不追逐,急匆匆的往府内而去。杨纪胆子包天,自要大夫人去对付!

    第一百二十五章 老管家出事

    马蹄飞急,不一会儿,杨纪终于那座熟悉的柴房,就在杨府的边缘,低矮破旧,矗立一隅,看起来默默无闻。

    看着这座生活了八年之久的柴房,杨纪心中突然有一点点陌生的感觉。他心中清楚,自己在这里待不了太久了。

    稚鸟终有离巢高飞的时候,而当自己高飞的时候,也就是离开这里的时候。

    杨纪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思,翻身下马。

    “梁伯,梁伯……”

    杨纪高声叫着,直接推门而入。柴房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梁伯似乎不在这里。

    “嗯?”

    杨纪打量了一眼屋子,突然目光闪了一下。屋子里和他离开前一模一样,书柜、书桌、床榻……但是书柜和书桌明显有些凌人。

    “有人动过我的东西!”

    杨纪脑海中闪过一道念头。他的东西向来整理的整整齐齐,但是书柜里却有好几本书歪歪斜斜的。而且书桌上的书和毛笔也和他离开前摆放的位置不同。

    梁伯是不会动自己的东西的。自己不在的时候,绝对是有其他人进来过。

    “这里至少有三四天没有擦过。”

    杨纪在书桌上擦了一下,看着手指上的一层灰,心中突然有一种强烈不安的感觉。梁伯服侍自己一家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问题。

    唰!

    杨纪想也不想,猛的钻出柴屋,骑上战马,直接往梁伯居住的小屋骑去。

    “梁伯,梁伯!”

    杨纪闯进房间,然而房间里空荡荡的,地上有一层灰,老管家似乎也不在这里。

    “怎么会这样,难道梁伯出事了?”

    杨纪心中猛的一悸。

    哄!

    就在这时,一片熙熙攘攘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从门外传来。

    “杨纪,杨纪回来了……”

    “……嘿嘿,他还不知道吧。夫人在到处找他。”

    ……

    一群人嘻嘻哈哈,而且似乎是越来越多。杨纪迈开步子,猛的钻出门外,就看到一群人站在那里,手兜在袖子里,嘻嘻哈哈,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杨纪返回宗族的消息似乎已经传来,许多附近的仆人,丫鬟,甚至闻讯赶来的杨氏弟子都聚集到了这里,一脸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样子。

    “哼!”

    杨纪目光一转,突然一个箭步,仿佛蛟龙卧波,逼近人群中的一名杨氏子弟。

    “杨纪,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