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门各派的弟子终于离开了。方白搜罗了几遍,毫无所获,终于也不得放弃了寻找那枚“黑铁扳指”的想法。

    “杨师弟,陈师兄,那个轴筒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现在总可以说了吧。一个小小的官吏居然引起来这么大的阵仗,甚至让这些家伙出动了三个小周天的强者来灭我们的口……我真的实在是太好奇了。”

    方白开口道。

    杨纪和陈石恩一直神神秘秘,碍于陈石恩的身份、地位,他也不好问。不过现在一切了解,就不一样了。

    “是啊。这个我也好奇。而且,杨师弟,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江剑青道。

    他为人正派,很少打探这些消息。但是现在也确实是忍不住了。杨纪和陈石恩做得太隐秘了,连他们这些师兄、师弟都瞒过了。

    “你们是说这个吗?”

    陈石恩一笑,从袖中掏出一件东西。

    “轴筒?!”

    方白和江剑青低呼一声,一脸的吃惊:“大师兄,你没有交给琅琊将军?”

    两人都以为,陈石恩在交还俘虏的时候,一并将这件东西交给琅琊将军了,没想到他还留着。

    “你们想看。就拿给你们看吧。”

    陈石恩一笑,将轴筒抛了过去。

    两人惊疑不定,拧开盖子,倒出了里面的东西。

    “这是……是一幅山水画?”

    方白皱紧了眉头,一脸疑惑道:“金原留下的就是这个?不是说是一封书信吗?难道是画中藏秘?”

    江剑青也接过画卷,仔细的揣摩了一翻,同样不得要领。

    “哈哈,什么画中藏秘?这就是一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山水画,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具体的,你们还是问问杨师弟吧。”

    陈石恩笑道。

    虽然今晚人人恭敬他,把他当做主角。但是只有陈石恩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杨纪的功劳。

    如果不是杨纪出谋划策,这次的朝廷征令绝不会那么顺利。相信宗派的长老他们,也一定会为这个消息感到高兴的。

    “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金原的书信,这一切只是一个圈套!”

    杨纪淡淡道,第一句话就让众人目瞪口呆。

    “怎……怎么可能?”

    方白一脸的错愕:

    “金原明明在清韵书铺留了一封书信,那个老掌柜也承认了,还把这封轴筒拿出来了?”

    “是啊!当时我也在。那老掌柜虽然第一次开口否认,但后来,他不是没有瞒过你吗?”

    江剑青也吃惊道。

    两人一直都以为杨纪真的拿到金原留在清韵书铺的书信,就连那些黑衣人明显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杨纪现在居然说,根本没有书信。

    “金原确实留下过书信,但当时应该就被毁了。至于清韵书铺的第二封书信……那只是我灵机一动,临时编造,用来引诱这些黑衣人的罢人。”

    杨纪脸上没有任何波动道。

    “!!!”

    方白和江剑青两人看着杨纪,目瞪口呆。居然什么都没有!杨纪居然连他们都瞒过了。

    “至于,老掌柜当时会拿出这封轴筒,完全是因为是我让他会做的罢了。当时我告诉他,要他随便拿一副轴筒,我会买下来。老掌柜只是听我的吩咐罢了。”

    杨纪淡淡道。

    整件事情并不复杂,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要想找一个“凶手”无异于大海捞针。而时间又只有三天。

    所以杨纪临时动意,设计金原做了第二手准备,在常去的清韵书铺留下了第二封书信。

    那些“凶手”一定不会想到,金原还留了另外一手。只要他们还要杀人灭口,保住秘密,就不可能不上勾。

    “大海捞针”永远不如“守株待兔”来得好,这就是杨纪的计划。至于方白、江剑青等人……知道的人越少,当然越如。

    如果连方白、江剑青都深信不疑,外人又有什么理由怀疑呢?

    “好了!这件事情杨师弟当时询问过我,我也是同意的。只要能够不负宗门的重负,完成朝廷的征令,其他的事情就是无关紧要的旁枝末节。”

    陈石恩一锤定音道。

    他一开口,其他人即便有所抱怨,也无话可说。

    呼!

    正说着,风声一荡,黑夜中一道人影急速奔进。

    “陈师兄,抓到了?”

    孟申蓟姗姗来迟,扫了一眼院落中战斗后的痕迹道。

    原本正在交谈的几个人立即闭目中语,气氛冷了不少。白天孟申蓟拍桌而去,晚上的行动他也根本同有参加。

    直到现在战斗结束,一切都扫尾了,他才慢慢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