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一场一面倒的“屠杀”!

    两百多名邪灵信徒,在两百多头剧毒巨蜂和毒雾的攻击下,纷纷如麦草般被收割!

    剩下的就是一场拷问的过程了!

    ……

    东南角的箭楼大厅里,当杨纪从外面跨进来的时候,张炁整个人瞬间面色如土,仿佛垮塌了一样。

    “你终于来了!”

    张炁道。这句话平平常常,却似乎耗尽了他全身所有的力量。

    他在大厅上方,一座紫檀交椅里正襟危坐,下方是密密麻麻,执戟披甲的大汉甲士。大厅里的气氛肃穆沉寂,谁也没有动弹一下,就好像泥塑、木雕一样。

    “看起来你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杨纪神情冰冷,他左右看了一眼,大跨步走了进来:

    “怎么,不准备狡辨几句吗?”

    杨纪盯着大厅上方的张炁,就像看一个死人一样。

    “如果今晚你没有出现在这里,如果,我们的见面会持续到明天的镇守府邸,那我一定会狡辨几句。但是现在,显然是没有意义了……”

    张炁看着杨纪苦笑。

    杨纪能找到这里已经足以说明问题,张炁不得不承认,自己低估了他,而且是远远低估了他。

    “为什么不逃跑?”

    杨纪沉下脸来,冷声道:“时间上应该是完全足够的,而且你是苍墟城的都尉,自己控制一个城门。城墙应该对你不是问题吧?”

    “镇守多虑了,也太高估了我的能力。”

    张炁的脸上更苦涩了。他在镇守府见到杨纪的时候也很少使用尊称,但现在,却用上了尊敬:

    “如果对手是其他人,我可能真的会尝试一搏。但是对手是你,那就没有意义了。那座宅院里,那么多的高手都没有一个人能逃掉。连八重的大武宗尚且做不到,我又何德何能,自以为可以逃脱得了呢?”

    第五百六十九章 蛮灵教

    “而且,镇守算无遗策。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几个城门,包括周围的官道、小径、丛林,想必镇守都已经布置上了那种奇怪的宠物,严密监视了吧。而且我没有猜错的话,就在我们头顶上,应该也有一只吧?”

    张炁说着右手伸出一根手指来,笔直向上,指着头顶上方的苍穹。

    天色还没有亮,周围依旧是一片浓郁的夜色。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张炁却已经能想像得到,头顶上方必然是有一双“眼睛”,悄无声息的一直盯着自己。

    在这座箭楼坐了很久,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把所有的事情想了一遍。他已经想明白了,整个苍墟城在杨纪面前是不存在秘密的。

    见识了杨纪在原始丛林中作战的方式,也见识了他的那些神秘的,不可思议的“小宠物”,张炁知道眼前这个年轻镇守恐怕是自己见过的,最厉害,最难缠,最恐怖,同时手腕也是最高明的镇守!

    他和很多人自以为的秘密,在这位手腕高明的年轻镇守面前,恐怕根本不是秘密。或者说,终究会被他识破,成为不了秘密!

    大厅里静悄悄的,杨纪微微侧着头,脸上浮起一丝奇异的神色。

    张炁猜的没错,城门的四角,还有这里的上方,确实有他留下的“眼线”。不过这一切并不只是针对张炁,而是所有的三名都尉。

    张炁虽然是误打误碰,却也说的是实情。

    “三名禆将之中,到底还有谁掺和到了其中?或者说三个人全部掺和到了其中?”

    杨纪沉声道。

    “没有!三大禆将之中,只有我一个加入了蛮灵教!其他两人全不知情。”

    张炁道。

    杨纪沉默不语。

    张炁脸色微变,知道杨纪并不相信。

    “你想想,如果我们三人都是蛮灵教的信徒。那以我们三人的能力,早就是咫手遮天。蛮灵教早就在苍墟城里传开了。今天袭击你的,也就远不止几百个人了。甚至就算你击溃了四个蛮族部落,也绝对不可能控制得了苍墟城里的一兵一卒。”

    张炁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声也悲。张炁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但同事一场,他和李亦、周宕相交几十年,并不愿意因为自己而拖累他们。

    杨纪沉默不语,眼中露出思考的神色。片刻之后终于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张炁的解释。

    确实!如果张炁、李亦、周宕三人全部掺与了此事,自己在苍墟城里遇到的阻力绝不是现在这样,而是会难上千倍万倍。

    想一想,一个人置身于满城的邪教信徒之中,还想要掌控整座城池,这种情况是不可想象的。

    不过,这么如果说这么大的事情,其他两人完全不知情,杨纪也是不相信的。至少,两人也是知情不报。

    或者就是碍于多年的交情,干脆装聋作哑!

    “动手吧!”

    张炁闭上了眼睛:“我知道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反抗只是徒劳的。不过,大人,我知道你雄心壮志。能把苍墟城的事情处理到这种境况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一个能写出那种策论的人,也绝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够轻易揣度和抗衡。只希望大人能够明察秋毫,不要因为我的关系而牵怒另外两人!”

    “因为这件事情,他们两人确实是无辜的!”

    张炁低声乞求道。

    “我会酌情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