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平时除了学习,再也没有说过其他,就连聊天也是关于学习。

    第一次月考结束,程说宁全班第六,年级第二十一,比上次期末考试几步许多。

    徐望知依旧是不变第一。

    论坛里属于两个人帖从一开始就没有断过,不知道是谁知道了他们分手消息,在论坛里嘲讽来。

    程说宁并不在乎,他徐望知都知道己目标是什么,都在共同努力。

    *

    周末,程说宁床时头有昏昏沉沉,身体也绵软无力,能猜到己应该是发烧了,洗漱完直接出门,准备诊时,看向旁边门,最后还是敲响了。

    “正准备叫你吃早餐。”徐望知打开房门,把他拉到桌坐下。

    是青菜粥,散发着浓郁香味,程说宁闻着粥味人都精神了许多,他打精神喝完粥,打算己一个人诊,徐望知拿手机跟着他一出来。

    程说宁有愣住:“你要哪里?”

    “你一。”徐望知说,“走吧。”

    程说宁摸了摸脸:“我脸色那么差吗?你一下就看出来了。”

    “不仅看出你生病,我还知道你怕浪费我时间,以想己。”徐望知摸了摸他脑袋,“宁宁,生病是大事,不要怕麻烦我。”

    程说宁笑了笑,表示下次绝对不会了。

    到诊测完体温,程说宁松了一口气,十七度七,不算严重,是感冒引发烧。

    护士是个刚来新手,给程说宁扎针时手都在抖,看着程说宁手背上血管,咬牙道:“你……你别害怕啊,虽然我是第一次给病人扎针,但是我扎针可稳了。”

    程说宁失笑:“我不害怕,你也别怕。”

    由于感冒没多少精神原因,他音软绵绵,带着一种安抚人心力量。

    护士一下就不抖了,针很稳地扎进了血管,她松了一口气,笑着对程说宁道谢。

    “家属看着,如果要换药喊一。”离开,护士叮嘱了徐望知一。

    徐望知点头应好。

    程说宁迷迷糊糊睡了过,等到醒来时发现己在徐望知怀里。

    外太阳照,瓶里药水还剩下一半。

    “我睡很久了吗?”他揉揉眼睛,觉得精神恢复了很多。

    “不到半个小时。”

    程说宁坐直身体。

    因为打吊针原因,他嘴里变得非常苦。

    徐望知给他倒了一杯温水,见他表恹恹,甚至皱着眉,出了一趟。

    再回来时,他手上多了一罐酸梅,打开拿出一颗,放在程说宁唇边,“吃个这个,嘴巴就不会苦了。”

    程说宁吃下,酸味瞬间弥漫口腔,抵消那份苦意,他瞥了一眼徐望知手上酸梅,悄悄记下名字。

    “这个可不能吃多。”看出他想法,徐望知轻笑道,“除非宁宁你不想要牙齿了。”

    程说宁立刻收回目光,含糊地应了一。

    他想到什么,又扭头看向徐望知眼睛,微微一怔。

    “怎么了?”

    “没什么。”程说宁摇摇头,忽然问,“你刚刚又在想什么吗?”

    “想着宁宁很可爱。”徐望知察觉出什么,伸手将程说宁有凌乱刘海理好,“听不见了更好。”

    人本就是多样复杂,有时候看破人心,能听见别人在想什么,对一个人来说,不一定是件好事。

    程说宁笑着点点头,想己有异能那段时间,觉得像是过了好多年般久远。

    他呼出一口气。

    异能来突然,消失也突然,大概是老天不忍他一直被骗着,送给他礼物。

    从诊出来后,已经临近午,两个人走路回家,商量着午吃什么。

    到小区门口时,程说宁意外看到了一张熟悉孔。

    李晟斐比之黑了不止一倍,戴着鸭舌帽,正在看着手机,发现程说宁笑了笑,抬手打招呼,“宁宁,好久不见。学校放假了,闲来无事,以过来看看你。”

    “我看学校论坛说你们两个分手了?”.

    第60章 自食恶果

    “暂时。”程说宁淡声道。

    “我想也。”李晟斐说, 指着自己的脸,笑笑, “我黑了很多吧,和前都不一样了。”

    看得出来他在努力找话题,程说宁语越发淡了:“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看了论坛,过来看看你。”李晟斐摇摇头,知道程说宁不想和自己聊天,没有再继续说什么,“那我走了宁宁, 次再见。”

    他走到马路旁,拦一辆出租车,直接上车离, 最后还没有忍住, 转身看向站在原地的人。

    程说宁没有看他, 也没有停留, 已经走进了小区,和徐望知手拉着手,背影看着比。

    曾经他也可以站在程说宁身边。

    想到这里,李晟斐忍不住叹口,很快又整理心情,让司机快一些。

    虽然花几个小时来到这里, 看了程说宁几分钟,但他已经知足。

    因他犯的错误, 一辈子也法弥补回来,还能看看程说宁就够了。

    *

    到家后,程说宁躺在沙发上, 本来想躺一会,去厨房和徐望知一起择菜,最后不知不觉睡了过去,梦到了小时候,第一次见到李晟斐的场景。

    梦里的他并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去主动找李晟斐玩,站在一边看着李晟斐。

    等李晟斐发现他,快速朝他走来时,他不断后退,直到醒来。

    饭菜已经做,徐望知正在盛饭,看见他醒了,笑了笑:“醒得刚刚,快来洗手吃饭。”

    程说宁坐起身,揉了揉睛,望向旁边的徐望知,有些恍惚。

    他仿佛看到几年后,他和徐望知的生活,就这样,温馨而令人心动。

    这么想着,忽然忍不住笑出声。

    “怎么了?”徐望知回头看他,“做了什么梦?”

    “没有,就觉得现在这样真。”程说宁伸了个懒腰道。

    猜出他在想什么,徐望知笑道:“别担心,宁宁,我一直都在。”

    “我也一直都在。”程说宁看着他道。

    他走过去坐,见桌上那么多菜,眸闪烁着明亮的光:“,次我来做,不能老让你来做饭。”

    徐望知:“。”

    吃饭吃到一半,程说宁托着巴盯着徐望知,轻声说:“感觉我现在就算没有异能了,也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我现在在想什么?”徐望知抬眸。

    “你在想……”程说宁沉吟片刻后笑出声:“想和我一直这样去。”

    “对。”徐望知一怔,随即唇角上扬,眉比温柔,“猜对了。”

    程说宁比心。

    吃过饭后,徐望知拿出准备的药,手中的温水递程说宁。

    程说宁接过,一认出了几年夹杂着一颗特别苦的药,眉头都皱起来了,可怜兮兮地说:“我觉得我可以吃另一种药,这个药……”

    徐望知打断他,不他机会:“这个药效。”

    “可太……”

    “宁宁,乖。”徐望知摸摸他的脑袋哄道。

    程说宁听着那一声“乖”,有些找不着北,稀里糊涂地吃了药,直到第一次没咽去,喉咙感觉到药的苦涩,才骤然回过神,连忙把杯子中的水喝。

    药堵在喉咙两次,第三次才咽去,程说宁脸皱成一团,半天才从那苦味中回过神。

    徐望知把一颗酸梅放在他的口中。

    程说宁舌尖抵着那颗梅,尽情感受着带来的酸意,想到什么,说:“按照我目前的成绩,我考上a大的几率多?”

    “百分百。”

    “这么高?”程说宁有些欣喜,又觉得不太可能。

    徐望知说:“有我辅导你。”

    “谢谢。”程说宁弯眸道。

    “不要口头谢。”徐望知垂眸看着他。

    “到时候有别的奖励。”程说宁咬着酸梅,听见手机响了,走到沙发前拿起手机,笑着说,“奖励一个男朋友,你要不要?”

    徐望知低声说:“然要。”

    手机显示程母,程说宁许久没有和她聊天了,这么突然打电话过来肯定有事。

    他也没犹豫,直接接听。

    程母语温柔地问他晚上能不能回家一趟,聚聚餐。

    程说宁一顿,“除了我,还有谁?”

    程母半天才说:“还有程孟,他也回来了。”

    “我不去。”程说宁放手机,准备挂断电话。

    程母焦急甚至有些祈求的声音传出:“宁宁,别这样,不容易我们一大家子团聚一。程孟他真的已经改了,真的,他现在完全不在乎你他弟弟了。他说他也挺想见见你的。他已经放过去那些事儿了。”

    “你信吗?”程说宁轻笑一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