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月道了声谢,慢慢走到玄亦面前,冷笑两声,一只手慢慢抚到玄亦的面上,轻轻地抚摸。

    天月说:“你说说看,我要怎么对你呢?”

    玄亦不说话。

    天月灵巧的手轻轻挑开玄亦的衣带,玄亦洁白的胸膛立刻展现在他的面前,包括上面左一块、右一块的淤痕。

    天月对着玄亦笑,笑的色迷迷的,眼神却极为冷,他说:“我最讨厌别人抢我的东西。”说着,天月戳了戳玄亦的伤口。

    室内静静的,众人屏息看着天月到底要做出什么龌。龊的事。

    天月笑的可甜了,又对玄亦说:“我要对你做……嗯,这个这个又那个那个……嗯,对……要把你的自尊心毁灭掉,看你还拿什么得意。”

    这时,被绑着的夫子着急了,大喊:“不行不行,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

    没等夫子说完,便被天月一记冰冷的视线制住了未完的话语。

    天月说:“不管他是谁都好,我只知道,在这里大家都是学生,不存在着背景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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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子的眉头紧紧皱起来,蠕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什么,天月马上说:“呐,把这家伙搬到我房里好不好?”

    众人不语。

    天月咬住嘴唇,才说:“我只是不想让你们看到我残暴的一面……”

    总之,玄亦是被搬到了天月与紫念生共有的房里,这之后一大群围观的人也被天月赶走了。

    玄亦被天月绑在了椅上,双手反绑在椅背上,两只脚分别绑在了椅腿儿上。

    天月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玄亦,一双大大的眼睛邪恶地看着玄亦。

    玄亦的面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天月说:“我真讨厌你。”

    玄亦冷笑一声,道:“你莫不是爱上我了?想要以着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天月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绑在椅上的玄亦,玄亦不曾仰头,因此天月能看到的只有他的头顶。

    那种从低处看高处的行为,就是放弃了自己的尊严,玄亦绝对不会仰视别人,这就是潜意识的自尊。

    天月勾起玄亦的下巴,逼迫玄亦仰视自己,玄亦以着阴狠的目光瞪视着天月。

    天月笑,道:“你恨、你怨,又能如何?你现在能耍的,也只有嘴皮子而已了吧?”

    玄亦沉默。

    天月冷笑一声,说:“现在,你就好好尝尝无可奈何的滋味,同时,我也要你尝尝被人逼迫承受的滋味。”

    “天月……你的名字,是吧?我只是要告诉你,在做什么事时你可要顾虑到后果,否则将会自取灭亡。”玄亦警告。

    天月摇摇头,道:“你除了会用权势来压人你还能做什么?学院的夫子怕你,因为你位高权重,可是如若你哪日遗失了权利,你也不过是一个空壳子罢了……玄亦,不管你说什么都好……今儿个,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绝望。”天月微笑,那种淡淡的笑容上有着一抹冶艳,以及一抹阴狠。

    失去了自尊的人,还会留下什么呢?天月不知道,此刻他只想毁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白皙修长的手指慢慢地自玄亦的下颚上滑上他的脸颊,轻轻地摩擦,以着指尖勾划。

    先是一道道粉红色的痕迹慢慢地自他柔嫩的肌肤上显现出来。

    娇惯了的人,只是轻微的摩擦便会伤害到他的人。

    天月微微蹲下。身子,粉红色的唇慢慢地靠向玄亦的脖颈,在他雪白的脖颈上咬下一个大大的印子。

    天月的另一只手慢慢地在玄亦的身上游走,褪下他的衣裳……

    没多久,玄亦赤。裸。裸地呈现在天月的面前,天月的笑容加深,嘴角扬起的弧度代表着他的欢愉。

    欺负人的感觉真的很美好。

    天月享受着玄亦越来越阴沉的面容,更是享受着他不时战栗的肌肤。

    慢慢地,玄亦的身子不中用,但是很理所当然的起了反应。

    天月呆了一下,然后傻傻地问:“为什么你会在这种时候起反应?”

    玄亦抿了抿唇,道:“是男人都会有反应吧?”鄙视地看天月。

    天月不理会他,在玄亦的身上左捏一下,右捏一下,心里盘横了半晌,在想要怎么对付玄亦。

    真要做?其实做了也没什么,刚好可以磨磨玄亦的脾气,让他知道做人不要太过。

    想了半晌,天月还是决定要做了。

    房里静静的,天月为玄亦松开绑住玄亦双脚的系带,随后双手在他身上抚摸来抚摸去。

    玄亦的鸡皮疙瘩此起彼伏。

    天月抬起玄亦的双腿,蓦然……玄亦一把把天月给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