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让她等我回来了。”典型渣男的项康本色尽显,叹了口气,说道:“她如果不愿意等,也可以把婚事退了,另外找个男人嫁了。这件事是我对不起她,也没脸怪她。”

    “我阿姐不是那种人!”虞姀彻底气红了眼,怒道:“她肯定会等你回来,即便你回不来,她也不会再嫁其他人!你这么做,是害她一辈子!”

    项康当然知道虞妙戈有可能真是这么专情的女子,但项康又不是真的打算去边疆给秦二世当牛做马,所以项康自然也就用不着去考虑虞妙戈的反应,还极度无耻的乘机打起了小姨子的主意,垂下头说道:“那就得麻烦你多替我劝一劝她,叫她别那么傻。还有,小妹,我如果回不来,你会不会伤心?”

    “只有我姐会伤心,我替你伤什么心?!”虞姀怒气冲冲的反问,也全然忘记了自己这些天不止一次在背后独自一人默默流泪,还有自己知道项康要去边疆当戍卒时,那种如遭雷击的反应。

    知道小丫头正在气头上,项康故意不再说话,沉默着给小丫头留下冷静时间,好在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项康倒也用不着担心突然又有外人进来,破坏这个自己和虞姀小丫头独处的难得机会。

    房间里因此变得鸦雀无声,寂静得连小丫头的急促喘息声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最后,还是在小丫头的呼吸声彻底恢复正常后,擅长把握别人情绪的项康才开了口,故意声音不大地说道:“只要你不伤心就好,你放心,你姐那边,我会给她一个交代的。我走以后,你要保重好你自己,别再那么傻乎乎的不吃不动了,对你身体不好,忘了我吧。”

    听到这话,怒火已经暂时消退的虞姀鼻子一酸,眼泪顿时不受控制的涌出了眼眶,忍不住垂下了头抽泣起来,项康乘机起身上前,坐到了小姨子的身旁,掏出未婚妻之前偷偷送给自己的手帕给小姨子擦泪,柔声安慰道:“别哭了,放心,我一定会回来,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所以你放心,不为别人,就为了你,我也一定会回来,不会让你伤心。”

    一边温柔说着,项康没拿手帕的肮脏魔爪,还悄悄的揽向了虞姀小丫头的柔软纤腰,打算乘机吃点豆腐占点便宜,谁知道求桃得李,小丫头被项康搂住之后,不但没有反抗挣扎,还合身投入了项康的怀里,反过来抱住了项康放声大哭,哭泣着说道:“我不准你去!我不许你去!我不要让你去!”

    碰上这样的好事,项康再不懂得抓住机会当然就是太过辜负广大的人民群众了,拍着小丫头的柔软黑发好言安慰了许久,项康又乘机捧起了小丫头的可爱小脸,厚颜无耻的轻轻吻到了未来小姨子的红润樱唇上。

    没有反抗,这个时代男女授受不亲那套只有儒家在吆喝,大部分的普通男女还是比较喜欢商周时代残留下来的好习俗——男女之间看对了眼一句话说不好就钻小树林。所以虞姀小丫头虽然羞涩,却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任由项康在自己的香甜樱唇上狂啃,还是在项康更加无耻的把魔爪伸进小姨子的内衣里时,小丫头才手忙脚乱的把项康的魔爪按住,红着脸低声说道:“不行,你和我阿姐就要成亲了,我们不能那样。”

    “就一次。”项康极不要脸的恳求道:“我们或许就这一次机会,就这一次好吗?”

    无耻的恳求换来了让项康喜出望外的收获,一直被自己真心深爱的小姨子竟然慢慢的松开了手,小姨子的衣襟也被笨拙而又迅速的解开,空气中泛滥起了微微的香味,外面的雨下得更大,房间里也变得益发昏暗,一具微黑的身体压在一具白得耀眼的身体上蠕动,剧烈的喘息声和娇嫩的呻吟声,则充斥了昏暗的房间……

    还是过了许久后,趴在项康赤裸胸膛上的虞姀才悠悠地说道:“别去好吗?只要你答应我,就算你和我姐成了亲,只要有机会,我还可以给你这样。”

    “放心。”温柔的抚摸着小姨子自古以来理所当然属于姐夫的一半,项康低声说道:“我不会走,但你也别多问,也别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姐,总之你等着就行了,我不会走的,我舍不得你。”

    “可你已经和项它掉换户籍了,你怎么能不走?”虞姀疑惑的问道。

    “我说了别多问,以后你就知道了。”项康拒绝回答也不能回答,又赶紧转移话题说道:“来,乘着还有点时间,让姐夫再教教你这个小姨子以后怎么服侍姐夫。”

    “不要了,外面雨已经停了,突然来人怎么办?还有,这个时候你居然还叫我小姨子,你到底要不要脸?”

    因为门外的风雨确实已经收住的缘故,担心项家子弟突然来找自己的项康最终还是乖乖结束了这次偷情,亲手替小姨子穿上衣服,又一再叮嘱了小姨子千万不能让未婚妻知道自己要去当戍卒,然后才把抢先了啖了姐夫头汤的小姨子送出门。结果也是该来项康走运,走路有些别扭的小丫头才刚消失在道路远处,项家子弟就出现在了另一个方向,让项康险之又险的避开了一次奸情暴露,逃过一次大劫——不然的话,光是看到虞姀小丫头的别扭脚步和脸上的春色,此前早就已经生出疑心的项家子弟就马上能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再顺便说一句,某姐夫的臭不要脸程度还不止如此,其实用来擦拭小姨子身上少许鲜血的手帕,又被某姐夫揣进怀里小心收藏的,就是小姨子的姐姐亲手送给某姐夫的。

    ……

    两天后,七月初三的晚上,又是雨水连绵,项康准备了一些酒肉,在铁匠铺中召集了所有的学徒和能够到场的民兵队成员,把自己第二天要代替项它去边疆服戍役的事正式公开,并宣布解散东乡民兵队,又决定把铁匠铺的经营交给自己的族兄项庄负责,要求众学徒、民兵队众人和自己喝一顿散伙酒。

    因为项康平时的刻意收买人心,得知项康自愿替项它去边疆当戍卒的消息后,铁匠铺众学徒和民兵队众人除了人人震惊之外,也没有一个不是心中伤感,个别情绪比激烈的民兵还直接哭出了声音。而再等项康端着酒逐个与众人一一道别时,更多的人哭出了声音,纷纷哭着向项康问道:“项公子,你别去好吗?这间铁匠铺,不能没有你,侍岭亭和东乡,也不能没有你啊?”

    “我不去又能怎么办?难道当逃戍吗?”项康含着眼泪反问,又说道:“事情到了这步,只希望我们还能有缘分再聚在一起,再一起好好的喝一碗了。”

    哭声此起彼落,舍不得项康离开的学徒和民兵或是发自内心,或是随势从众,都是眼泪汪汪哭声不断,那些被征调要去服戍役的学徒和民兵更是个个哭得稀里哗啦。而当项康有意无意的提起大秦朝廷很可能很快就会征召第五轮戍卒,自嘲说或许有机会在边疆重逢后,本就苦涩的散伙酒更是直接变成了断肠酒,众学徒和众民兵纷纷抱头痛哭,哀叹自己的不幸命运,也对坑爹的秦二世恨之入骨,不明白这个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偏偏要把老百姓往死里折腾?

    酒快喝得差不多的时候,项康看准机会,站到了面对众人的一堆篝火前,大声说道:“各位兄弟,我能不能求你们一件事?明天我走的时候,不管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当戍卒的,都到亭舍那里送一送我,怎么样?”

    “一定,公子,我们一定会送去送你。”

    “公子放心,你对我们这么好,这么看得起我们这些泥腿子,就算不用你说,我们也一定会去送你。”

    “公子,我要把你送到三台亭,不然我对不起你。”

    众学徒和民兵纷纷这么回答,项康拱手道谢,又说道:“那好,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吧,散了吧,各位都早些睡,明天我们在亭舍那里见最后一面。”

    七零八落的答应着,众学徒和民兵揉着哭得通红的眼睛,纷纷起身准备告辞离去,然而就在这时候,红光突起,铁匠铺的学徒们再一次亲眼看到,项康的身上突然又放射出了耀眼红光,与此前只是听说过传闻的民兵们一起大声惊呼,“公子,你身上又放光了!又放红光了!”

    第五十九章 历史的车轮

    公元前二零九年,秦二世元年,七月初三下午,泗水郡,蕲县,大泽乡!

    和下相那边一样,距离下相只有两百多公里的蕲县这边,这段时间也是天天下雨,大雨滂沱不止,雨势还比下相那边大得多,泛滥的河水湖水不但淹没了县中的多条道路,还直接冲毁了北上的官道,桥断路绝,导致一支从陈郡各地抽调而来的戍卒队伍被迫困驻在了大泽乡的亭舍中,想不出任何继续赶路的法子。

    “吴大兄吴屯长回来了。”

    听到这声喊,正在亭舍里打瞌睡和闲聊一些戍卒慌忙起身,准备迎接管辖自己的屯长。紧接着,一个中等身材的壮实男子披着蓑衣戴着斗笠大步走进了亭舍里,起身迎接的戍卒慌忙上前迎侯,帮着那壮实男子脱下早已湿透了的蓑衣,那壮实男子向众戍卒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一边抖着斗笠上的雨水,一边走到了一个坐在破草席上的中年男人面前,粗声粗气地说道:“陈胜兄弟,我去看过路了,前面的路被水淹了至少有五六里,几座桥也全断了,就算不再下雨,没有个五六天时间,水也退不下去,修好桥更是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怎么办?”

    “怎么办?洗干净脖子,准备等死吧。”陈胜懒洋洋地说道:“我们这次服的是戍役,遵从的是军法,不管是什么原因迟到,失期都得砍脑袋。按照路程推算,就算路马上能通,我们也不可能按时赶到渔阳了,除了死路一条,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陈大兄,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旁边听到陈胜说话的戍卒十分吃惊,忙开口问道:“不能按时赶到渔阳,我们真的全都得死?”

    “不信自己去问那两个都尉,让他们自己告诉你,是不是失期当斩?”陈胜依然还是一幅懒洋洋的表情。

    那戍卒慌了手脚,慌忙向其他戍卒打听起了是不是真的失期当斩,四处都在漏雨破草房里也逐渐变得喧哗了起来,陈胜却懒得理会那些都是黔首出身的戍卒,只是向自己在这支戍卒中惟一看得起的壮实男子问道:“吴广,怎么样?你有什么打算?”

    “我也不知道怎么打算。”吴广老实摇头,说道:“不能按期到达渔阳是死,当逃戍被抓到也是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言罢,吴广又向陈胜问道:“陈胜兄弟,你祖上是陈国大夫,读过的书比我们多,见识也比我们多,能不能想什么办法,帮我们把命保住?”

    陈胜笑了笑,说道:“我要是能有这个办法就好了,我现在只求杀我的时候,刽子手的斧子能磨快一些,给我一个痛快,别拿钝斧子砍我,让我死的时候还得受大罪。”

    知道陈胜是在说笑,素来敬重陈胜的吴广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叹了口气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努力去盘算如何尽快赶路,按期赶到渔阳,躲过这次杀身之祸。可惜大雨不断这个客观原因放在这里,不管吴广如何的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任何的解决办法。

    是夜,友情深厚的陈胜和吴广住在了同一个草房中,睡到半夜的时候,吴广突然被人摇醒,睁眼后刚想说话,不意一只手却抢先捂住了他长满粗硬胡须的嘴巴,紧接着,陈胜那熟悉的声音低低传来,说道:“别说话,我是陈胜,和我到门口去,我有些话想单独对你说。”

    外粗里细的吴广点头,赶紧起身随着陈胜出门,惊动了睡在房中的其他戍卒,陈胜和吴广也说自己是去上厕所。而出得门后,陈胜先是找了一处可以避雨的屋檐下站好,然后陈胜才对吴广低声说道:“大兄,今天你的话说得很对,现在这个情况,我们是已经没路可走了,不能按期抵达渔阳是死,当逃戍被抓到也是死。但我觉得,我们或许还有第三条路可走,走第三条路,或许可以保住性命。”

    “第三条路?什么路?”吴广赶紧问道。

    “听了你可别吓着。”陈胜先给吴广打了一针预防针,然后才低声说道:“第三条路就是,造反!起兵反秦!”

    “什么?”即便被陈胜提前打了一针预防针,吴广依然还是被吓了一跳,低声惊呼道:“你疯了?这么做我们不是死得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