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中,一辆黑白双色的哈雷机车风驰电掣的闪过。

    只不过,这一次是王旭坐在前面驾驶,而唐瑜坐在后面,双手抱着他的腰,也没有带头盔,侧脸贴在王旭的肩头,高马尾随着风飘起。

    两人正在朝唐家而去。

    “王旭,这一次真的谢谢你了。”唐瑜突然说道。

    “没什么,我答应过你,有麻烦找我帮忙解决,不用客气。”

    王旭笑了笑,不管是五年前还在高中的时候,唐瑜帮助过他的事情,就是张家晚宴上的那一番关心,这个女人,就值得王旭毫不犹豫的帮忙。

    “我,我”

    王旭的回答,让唐瑜突然欲言又止。

    “喂,小瑜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们可是朋友啊。”王旭开玩笑的说道,也跟着韩丽那个女人一样称呼唐瑜。

    “其实我今天找你帮忙的事情,可能会让你很难做。你难道就一点也关心吗?”唐瑜咬着嘴唇问道,声音突然变的很小,眼神闪躲着,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

    “有什么好关心的,你还能害我不成?”王旭不在乎的回道。

    “可是,我是想让你以男朋友的身份,和我回家啊!!”

    第两百六十章 逼婚

    第两百六十章逼婚

    “什么?男,男男朋友?”

    听到唐瑜的话,王旭身子瞬间一僵,驾驶机车的手都狠狠抖了一下,差点一头撞旁边花坛里。

    他先是有些惊讶,然后就身子就放松了下来。

    肯定不是他第一时间想到的那个可能,应该是唐瑜遇到了什么麻烦,比如家里父母的逼迫相亲啊之类的。

    “王旭,我本来还犹豫要不要就这么带你回家,因为回去之后可能会遇到不小的麻烦,不过看到你刚刚的实力之后,我才下定决心,正式和你提这个”

    此时,唐瑜的声音已经弱小如蚊蝇,要不是王旭实力太强可能就听不到了。

    麻烦?

    王旭微微皱了下眉,随即又舒张开来,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笑容。

    怪不得唐瑜一直不正面和他聊帮忙的事情,也没有第一时间回唐家,反而先带着他去韩丽等人那边,显然是心里藏着事,想先借着玩机车时的那种刺激感,把烦心事先给放到一边。

    只是,却没想到,因为周庆林这个人渣,后面会发生那么多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麻烦?”王旭好奇的问道。

    “有人想要向我逼婚”

    说起逼婚的时候,王旭能感觉到唐瑜抱着他腰的双手,下意识的就用力收缩了一下。

    这个时候,唐瑜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无奈和不甘,还有愤怒:

    “你也知道,向我们这些武道圈子里的家族,不管大小,有的时候都很是身不由己。逼婚的人来头很大,我以前从来没见过对方,更不知道那个混蛋又是什么时候看上我的,又为什么会看上我”

    听到这里,王旭忍不住从后视镜中瞄了眼唐瑜那张精致中,带着一丝愤怒的漂亮脸蛋。

    你不仅漂亮,身材又好,又很有性格,气质如烈马对于那些喜欢征服的男人,你简直就是极品好么?

    他无声的吐槽了一句,要不是他心有所属,对于唐瑜这个性格大大咧咧的女人,更多的是那种好朋友,好哥们的感觉,怕是他也会把持不住。

    不

    他现在就有点把持不住了!

    随着唐瑜气愤的说着,因为两人坐在机车上,高速行驶中身体紧贴在一起,她那火爆的身材因为不断的呼吸起伏摩擦,是个男人都会心猿意马。

    “嗯?王旭你为什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因为雨晴的关系?如果你不好办的话,我也不强求你帮忙”见王旭突然沉默下去,唐瑜顿时有些急了,声音也很是失望和忐忑。

    王旭、陈雨晴和她,三人高中都是同学,而前段时间陈雨晴父亲寿宴上发生的事情,也在江海一小部分圈子里穿的沸沸扬扬,唐瑜还是知道两人的关系的。

    “我没有说不愿意啊!又不是什么大事,雨晴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的,毕竟我是在做帮忙,而帮忙肯定要帮你把事情彻底解决啊。”王旭笑着道。

    “嗯,多谢你了雨晴那边,我会找时间和她亲自解释一下的。”唐瑜松了口气,心底却是莫名的多了一些失望,只觉的嘴里也是微微苦涩,突然没了说话的兴致。

    之后,两人一路有点沉默,不过幸好距离唐家也不是太远了,不过五分钟,哈雷机车就停在了一座类似古代深宅大院的四进院子前。

    “王旭,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男朋友,我是你女朋友,你你就和韩丽姐一样,继续叫我小瑜儿吧”

    下车后,唐瑜深深吸了一口气,向王旭提醒了一句,看得出来,她还是有点紧张和羞涩。

    “好,小瑜儿。”王旭笑了笑,十分自然的叫道。

    “嗯”

    唐瑜低着头轻声嗯了一声,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抬起头来,双手环抱住王旭的右臂,满脸灿烂的笑容,领着王旭大步就走进了宅院大门。

    很快,两人就走进了主院的大厅中。

    此时。

    大厅里几乎坐满了人,摆放的两排太师椅上,左手边坐着的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位,这些全都是唐家人。

    而在右手边,却只有一个脸带矜持笑容的青年坐着,在他身后,则垂手站着一个闭目老者,似乎是在闭目养神,仿佛根本不关心眼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