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未说完,一旁何晚云已经极其气愤的叫了出来。

    “哦?是这样么?”

    王旭目光微微一冷,转头扫了眼脸色惨白的高雄,随口吩咐始终跟在身后的丁三枪道:

    “把他带下去,让他把所有吞下的东西都给我吐出来。”

    “王公子,我可以把吞掉的那一个亿还回去,只求您放过我,这一切真的只是误会,我不知道她们竟然会是您的朋友啊!”闻言,高雄立刻惊恐的大叫起来。

    然而王旭哪里看他一眼?

    王旭最厌恶的就是小人,尤其是像高雄这种吃里扒外,还人渣的。

    小人如鸡狗。

    杀了,都无所谓!

    更何况,只是让对方把不该拿的给还回来,已经算是极轻的处罚了。当然,丁三枪在执行过程中若是发生什么意外的话,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 一人压西镇

    第三百六十八章一人压西镇

    高雄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王旭不关心,四周其他人更是没有人关心。

    唯一关心的人,怕是只有此时还跪在地上的那群公子哥中的高兴成了,毕竟是自己老子,就这么被人拖下去

    他也没有任何关心的意思,甚至比其他人更加不关心!

    此时,高兴成死死的把头埋下去,恨不得直接埋进双腿之间的地面上,就怕被自己老子高雄给注意到,把他也给拖下水。

    反正王旭没有要杀人的意思,高雄最多也就是吃一点苦头,这个时候,老子吃点苦头就吃点吧,自己这个儿子也跪了快十分钟了,吃的苦头可也不少。

    没想到陈雨晴这个女人竟然还有这么一个恐怖的男朋友,看来以后在学校,我要见着她绕着走了

    高兴成正在心中庆幸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跪在那里,哪怕是五体投地,也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心中绝望恐惧的哀嚎:

    妈的!该死的!我以前为了报复,故意传出去的那些流言完了!她不会让这个王公子找我算账吧?我可不想和云玉烟一个下场我还不想死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这一刻,高兴成满心恐惧,耳边自己父亲的求饶声都听不到了。

    然而在他这提心吊胆中,不管是陈雨晴,还是王旭,都没有看过地上跪着的这群垃圾公子哥们一眼,众人好像已经彻底被大家给遗忘了。

    仿佛,在两人心中,他们只不过是一堆脚下的垃圾,不值一提一般。

    而此时,王旭等人也确实没有时间理会这些公子哥。

    诸多西镇市大家族的家主们,上市集团的总裁董事长们,此时全都如同潮水一般,汇聚到了王旭身后,一个个笑面如菊花,各种马屁、奉承的话滚滚而来,众人拼命的上来讨好拉关系。

    何晚霞和何晚云姐妹两人,因为和王旭闲聊谈笑了几句,此时也是一些中小势力围拢的中心。

    两女眼睁睁的看着,许多以前高高在上,就是她们父亲还在时,见到也要毕恭毕敬的西镇市大人物,现在对她们姐妹都是一脸的灿烂笑容。

    更有甚者,直接就拉着她们的手,开口就是我认识你父亲、母亲,这不是何家大侄女么,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们,一副好巧好巧,长辈关怀晚辈的热情模样,拍着胸脯说以后有事尽管找他们。

    然而之前,这些人何家姐妹两人还因为公司的困境,上门求过他们,却连面都没有见到。

    “这就是人心么?几乎所有人,表面对讨好我们,其实都是冲着他去的吧?他,才是西镇如今真正的第一人啊!”

    何晚霞目光复杂的看向王旭,眼神,又一次些微迷离起来。

    而四周不知道有多少小姐千金们,乃至少妇、单身贵妇寡妇,此时全都在目光炽烈的盯着王旭。

    不少人眼带水波,恨不得立刻挤开所有人,然后躺进王旭的怀中。

    而更多的男人们,则是心中暗暗震撼,今晚,西镇确实有人问鼎巅峰,正是来自江海的王旭!

    至于云玉烟,今晚之后,估计会被所有人遗忘,最多只是茶余饭后的一些闲聊嘲笑的对象。

    “王公子,请入正席,让我等好好款待您和身边的几位漂亮女士,小姐,以示我们的感谢。”

    这时,云三墨上前,躬身一礼,态度恭敬异常。

    “好。”

    王旭点点头。

    在知道温泉山庄背后的老板是云家之后,他也正好有些事情需要和云家深入交流。

    高兴成等人依然还跪在地上,就这么带着无比悔恨和惊恐之心,一直等到王旭,在众多西镇市大家族的家主簇拥下,如同帝王般离开大厅,转向一侧的包间,才敢微微抬起头。

    一众公子哥彼此对望,都能从大家眼里看到一抹深深的震撼,剩下的,全都是敬畏和切后余生的庆幸喜悦之情。

    至于云玉烟,和死掉的李少等人,此时谁还在乎?

    “诸位,我”高兴成抬起头,为自己没有被王旭记起来,满眼喜色,只觉的双腿一阵发麻,正准备张口说什么。

    但他刚一张嘴,身边一起同甘苦共患难的公子哥们,仿佛发麻的双腿立刻好了,纷纷在第一时间爬起来,哪怕刚站起来就重新跌倒,众人也没有一丝停顿,挣扎着恨不得离高兴成越远越好。

    不过短短几秒钟,地上,就剩下高兴成一个人跪在那里,目瞪口呆。

    什么情况?

    他有这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