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墨镜男问道。

    “不急,问之前,先让我出出气。”

    说完,张欣已经像进了羊群的大灰狼,如入无人之境,开始抓着里边的人狂揍。孟晓不忍直视,走到走廊上,只听到里面的哭嚎声,有求饶声,有试图用智商打败张欣的理智型,有试图用武力反抗的斗争型,但是过了不久之后,就只剩下呻吟声了。走进去一看,会议室一片狼藉,除了张欣,所有人都在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鼻青脸肿,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惨!

    墨镜男的墨镜都被摔得四分五裂,不过他不愧是掌门,说话还是有理有据:“不知道我们哪里得罪女侠了,一见面就大打出手?”

    张欣怒道:“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就敢朝我家里扔你们养的恶心老鼠,找死!”

    墨镜男一听,先是一愣,然后大叫道:“冤枉啊!”

    “怎么冤枉你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墨镜男虽然在自己家屋檐下,奈何面对着战斗力比他高无数倍的张欣,只好连忙辩解道:“我们墨门从来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啊,也从来不掺和江湖上的纷争,只不过咱们也要生活,跑跑业务什么的,不可避免。我们顶多卖一些我们墨门开发研制的一些机关兽,平时是非常低调的啊,至于客户拿我们卖的东西去干啥,我们也没有办法过问。女侠明鉴啊!”

    “卖给谁了?”

    墨镜男应道:“这是商业机密。”

    张欣亮了亮拳头。

    墨镜男立刻改口道:“这个要看我们的账目。”

    张欣问道:“这两个月,你们卖了多少只机关鼠?”

    墨镜男答道:“不是很多。”

    “不是很多是多少?”

    “两……两只。”墨镜男惭愧地低下头,最近业绩不好,这也不是他的错啊,都怪那些愚蠢的手下。

    张欣撇了撇嘴,对于这种没落门派表示深深的鄙视:“就这还要查账,快告诉我谁买的,不然我把这里都给砸了。”

    面对张欣的强权压迫,墨镜男飞快地屈服了:“半个月前,一个白衣女子,虽然没有透露姓名,但据我观察,是魔教的大小姐,风清清。”

    张欣站起来,笑道:“算你识相,孟晓,我们走!”

    张欣和孟晓一离开,刚才趴在地上装死的三号爬起来不悦道:“掌门,你就这样把我们的重要客户给出卖了,以后生意还做不做了?”

    墨镜男怒道:“你懂什么,要不是你们的产品质量不过关,至于被人家发现是我们的东西吗?”

    “那是原则问题好吗?”

    “你懂个啥的原则。”墨镜男怒道,“你脑袋让尿给憋残了吗?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给人家的东西,连续两次出了问题,第一次接收不到信号,第二次更好,一进去就让人家发现了,还找上门来了。客户要是来要退货怎么办?要是来索赔怎么办?我们是讲原则的门派,不能不让客户满意,所以,就只好告诉那个暴力女人客户是谁,这样一来,暴力女人肯定会去和她干架,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哈哈,我简直太天才了。”

    ……

    回去路上,孟晓虚心请教道:“那个风清清是什么来路,看你的脸色,好像很不好的样子。”

    张欣应道:“小贱人你有所不知,那风清清是一个美女。”

    “那又怎么样?”孟晓奇怪道。

    张欣又道:“她不但是一个美女,而且和我有不共戴天的大仇。”

    “这两者有关系吗?还有,什么大仇,你一次性说完嘛,不要卖关子了。”孟晓埋怨道。

    张欣瞪了他一眼:“风清清曾经是我的小师妹,后来叛出师门,投入了魔教里,后来才知道,她原来是魔教教主的小女儿。你知道的,这在我们这个圈子里,算是非常大的羞辱了,我发誓,见她一次打她一次。”

    “然后呢?”

    “这一次,我没猜错的话,她的目标应该是我。”张欣非常确定地说道。

    孟晓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是为了什么?”

    张欣非常淡定地说道:“你知道我来这里是干嘛的吧?”

    “范哲手上那一本书,无名经。”

    “其实那一本书,分为上下两册,范哲手上的是上册,而下册,就在我的手上。”

    “……”

    孟晓接连说了好几句卧槽,心道我说你怎么这么在意那一本书呢,原来你已经有一半了。想着想着,他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一件几乎都已经快被他忘得差不多的事情。那天晚上,张欣忽然给他一把做工精巧的匕首,让他带着防身,还以为只是纯粹一番好意,原来是因为真的可能会有危险。

    那本书张欣也有,那岂不是……

    想起那晚,范哲小楼前的厮杀,孟晓可不觉得自己或者张欣,能像范哲老头那样牛逼。

    张欣好像看穿了范哲的想法,轻笑道:“没错,看起来,我好像和范哲老头一样暴露了,不过不要紧,姐姐我武功天下第一,不用怕。”

    第三十八章 理智一点,咱们不是黑社会

    信你才有鬼!

    从清塘回来,孟晓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我们去哪里找那个魔教大小姐?”

    “不用找,她自己会上门来的。”张欣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

    她不是第一次有这样智珠在握的神情了,但是以往鲜血的教训证明,如果相信了她自己会死的很惨。

    所以孟晓下意识地问道:“要是不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