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那是啥?”

    “大概就是一些不怎么和谐的东西,比如说金瓶梅等传统文学小说,各种体位的春宫画,还有武林八卦史、武林艳史三十年之类的东西。”张欣尴尬道,“那时候我们都还小,所以长辈们不让我们进来看,以免玷污了我们纯洁的少女心灵。”

    “完全没有爆点啊!”孟晓失望道。

    “我还没说完呢!”张欣怒道。

    “再然后呢?”

    张欣不愧是拥有一般妇女八卦的天赋,讲起故事来,也是深知卖关子之道:“再然后,我们就被玷污了。”

    “……”

    “你懂的,大家都是少女嘛,难免对于这种羞羞的书籍,怀着很大的好奇心,是好奇心,不是色心,在这一点上,和你们男人是不一样的。”张欣做了一个理论性地说明之后,继续了她的讲述,“大家都翻看这个的时候,忽然,有人来了,是门派里的长辈,这个时候,大家哪里还敢在这里多呆,立刻就四散奔逃。但是就在这时候,我的那位你看到过的,追杀我不成的师姐,算计了我一下,把我身上的一块玉佩扯了下来,丢在了那里。”

    “女人真狡猾,然后呢?”孟晓帮她鄙视完,又接着问道。

    张欣继续说道:“然后,我就被抓了出来呀。玉女派是一个作风很严谨……咳咳……很严谨,从上到下都很正直正派……的门派。”说到这里,张欣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大概是觉得这句话没有什么说服力,又补充道,“至少,我们门规是这么规定的,没有办法,我被抓了出来,就要受到处罚,于是被送到了一个一个疯女人那里,当一个月的苦工。”

    “疯女人?”

    “对啊,一个千年老处女,你说疯不疯?”

    孟晓惊讶道:“我还以为玉女派都是千年老处女!”

    “滚!老娘现在就不是。”

    “那还不是因为碰到我了。”孟晓笑道。

    “不要跑题。”张欣怒道,“你知道的,像这种老处女,大多数都是心灵扭曲无比,既然自己找不到男人,就希望所有人都找不到男人,她是我们玉女派最可怕的存在,就连我师父都不敢跟她说三句话,但是老娘我完全不畏惧她,一见面,就说了三句话。”

    “什么话?”孟晓好奇道。

    “第一句是,啊!”

    “啊?”

    “第二句是,嗯!”

    “嗯?”

    “第三句是,你长得真像我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

    “然后,我就被打了。”张欣叹息道,“当时太单纯,以为自己能天下无敌,结果刚一出手,就悲剧了。但是问题不是在这里,问题在于,疯女人这个老处女,第一眼看到我,就说老娘日后有桃花运,必须逐出师门。”

    “卧槽,你们门派还有这么奇葩的规定啊?”孟晓惊讶道。

    “当然没有!我们玉女派怎么可能这么封建主义!”张欣大喊道,“那只不过是变态女人的自我幻想而已,被我师父狠狠批评教育了一顿。”

    “然后呢?”

    “然后那个疯女人因嫉生恨,就给我下毒了,门派上下,都找不到解药,而那个疯女人资历偏偏又很高,不能拿她怎么样,而且,也对我的身体暂时没有什么损害。”张欣无奈道。

    “是啊,对你没有损害,对我有损害。”

    “嘿嘿,冷静点。”

    孟晓又问道:“也就是说,我的大姨夫病,没有办法根治了?”

    “呃,应该……可以这么说吧……”张欣看孟晓神情非常不爽,安慰道,“不过,你也不是没有好处。”

    “我?还有什么好处?”孟晓吐槽道,“可以修炼成抖之身吗?”

    “当然不是了。”张欣笑着说道,“每次‘大姨夫’之后,你的身体内,就会保存一些内力。”

    “真的假的?”孟晓满脸地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张欣解释道,“不过那是无根之木,用一点就少一点的,你现在体内的内力,基本上就只能够强化一下你的身体,比如打死一头牛什么的。反正就那么点内力,也就无所谓招式什么的,你仔细感受一下,就能感受地出来。”

    第一百三十一章 生活就在犯贱中度过

    次日上课中。

    老师一如既往地讲着t上的内容,孟晓一脸衰样,趴在桌子上,直到老师停下来,环视了众人一眼。果然,同学们非常配合地暂时停止了打瞌睡,除了孟晓。早上的第一节课,是必修课,前排的学霸十分认真,中间的酱油众依然在抗压,老师的视线穿过他们,落到了后排努力隐身的孟晓身上。

    “孟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由于你经常性迟到、旷课并且没有上交作业,上课态度不端正,你的三十分平时成绩已经扣到零分了,也就是说你期末要想不挂科,必须要期末考试的那七十分,考到六十分,祝你顺利。”

    孟晓一听,这哪能行,回去还不被张欣笑死,连忙解释道:“老师,你误会了吧?我这么认真听课,怎么会上课态度不端正?”

    “那你好告诉我,我刚刚讲的是什么内容?”

    “呃……”

    “还有,你带错课本了。”

    “……”

    孟晓懊恼地坐下来,身边的赵白,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没事,反正还有补考,补考没过还有清考,清考不过咱也不稀罕这学位证。”赵白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