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怎么来了?”

    杨信颇为意外地看着九千岁。

    “你这猴崽子真人不露相啊,大爷我都看走眼了,皇贵妃今天一早就把咱家叫去,问了些你的事情。说起来咱家在宫里二十多年,也没见着皇贵妃几回,没想到你这猴崽子刚刚进京城没半月,居然就连皇上都见到了!”

    九千岁笑着说。

    “那也没什么用,您看!”

    杨信说道。

    魏忠贤转过头,就看见外面昨晚那个文官带着大队士兵走进来。

    他立刻一愣。

    “徐副指挥,您这是何意?”

    他问道。

    “魏公公,您这位侄子昨天晚上执械拒捕,将我们西城兵马司六名弓兵打成重伤,另有十五人轻伤,至今官衙内还躺着呢。不过他献宝有功,昨晚得到陛下召见,在陛下没有旨意如何处置前,还得请他留在这里,否则他趁机跑了,到时候我们可没法面对那些兄弟们!”

    徐副指挥说道。

    “难道皇贵妃的懿旨没给你们?”

    九千岁怒道。

    “五城兵马司可不归皇贵妃管,还有,大明没有皇后,没有懿旨!”

    徐副指挥说道。

    说完他带着得意笑看杨信,杨信突然上前,他吓得急忙向后退,被地上的砖绊了一下,直接坐在了地上。

    “你,你还想行凶吗?”

    他色厉内荏地喝道。

    魏忠贤冷笑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直接递给了杨信……

    “抽他,咱爷们今天就行凶了!”

    他说道。

    “好嘞!”

    杨信接过锦盒,紧接着把徐副指挥从地上拎起来。

    “大胆,你想造反!”

    徐副指挥惊慌地喝道。

    “造反?咱不造反,咱今天就想揍你一顿!”

    杨信狞笑着说。

    说完他手中那锦盒,猛然抽在徐副指挥脸上,后者惨叫一声,整个脸被硬木板子抽得歪向一旁,同时喷出带血的唾沫。

    他后面的士兵立刻混乱地冲上前。

    “你们想造反吗?”

    九千岁阴森森地说道。

    “此乃皇贵妃赏赐的墨宝!”

    他紧接着喝道。

    就在同时杨信手中锦盒第二次抽落,只不过抽的是徐副指挥另一边的脸,可怜仅仅两下,徐副指挥的脸就成猪头了,一边吐着血水还一边惨叫着。杨信还准备抽第三下,不过被魏忠贤眼神止住了,他立刻收回那个锦盒,若无其事地在徐副指挥身上擦了擦血迹……

    “徐副指挥,这可不是我抽你,这是皇贵妃抽你的,方阁老这时候应该已经把皇贵妃懿旨传给你们了吧?怎么着,你们不把皇贵妃放在眼里,连皇贵妃的话都不听了?你们五城兵马司仗着都察院撑腰,连皇贵妃都不放在眼里,今天我要不教训你,岂不就是对皇贵妃不忠?我杨信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谁再敢对皇贵妃不敬,我杨信拼着命不要,也得让他见见血!”

    他很有阉党风范地说道。

    可怜徐副指挥都被打懵了,光剩下哀嚎了,哪顾得上跟他说话,而后面那些士兵面面相觑,但却没人敢再上前。

    皇贵妃啊!

    谁不知道皇上就听皇贵妃的。

    虽然杨信两人明显狐假虎威,但问题是昨晚杨信的确进宫了,而今天早晨皇贵妃就赏赐了,这摆明了是把皇贵妃伺候舒坦了。这边皇贵妃赏赐他墨宝,然后五城兵马司却跑来抓他囚禁,这是直接打皇贵妃的脸,就皇贵妃护短的脾气,真让她知道了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算了,教训过,让他知道尊敬皇贵妃就行了,咱们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

    魏忠贤说道。

    杨信这才把徐副指挥扔地上。

    徐副指挥终于清醒过来,他恨恨地吐出一口血水,带着仇恨爬起来,咬着牙一挥手,带着那些士兵撤出了这座四合院。

    但杨信继续盯着门口。

    方汀兰正一脸怒色地看着他。

    杨信无话可说。

    方汀兰拂袖而去。

    “你跟这个方七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