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两声叫喊同时响起,卡洛斯和俄特普里奥同时选择斗到底。而杨星脸上笑意更浓了,他没有直接翻牌,而是对桌上众人问道,“大家既然选择让我参与赌局,想必对我的背景有了解?”牌桌上几人有些疑惑他的问,但看在奥登?罗斯柴尔德的面子上还是点头同意。

    “那大家猜猜,我背后几人是做什么的?”他没头没脑借问道,赌局中人这才注意到杨星带来的两女一男三名随从,由于他们也带着自家侍从和保镖,除了开始对杨星随从中那名年轻的美女多看了两眼外,对于其他两名外表普通的随从他们并未留意。现在杨星谈起他们才引来众人的注意。

    杨星招了招手,只见那名美女拿起了桌上放着的两枚亚克力材料的骰子,她面色不变的一合掌,随着清脆的响声,在众人惊讶目光中那骰子已变成了细碎的粉末飘下。即使是外行,也知道这意味这什么,至少现场没镖几人能做到的,顿时大家对杨星的随从大为改观。

    “我介绍一下,这位美女是我的保镖贺晨,另一位女士是我在澳门的赌场副经理和诗文,你们不要小看,她可是98年亚洲赌王大赛的冠军,是名副其实的赌后。至于这位男士名叫马恺文,他在欧洲这边不出名,但在美国却是不少赌场黑名单上的常客。因为他作为麻省理工学院高材生,发明了一种算牌法,赢了不少赌场的钱!”杨星这番介绍完让赌桌上其他人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杨星这时轻掀开底牌,赫然是张梅花4,加上桌面上三张4就构成了四条,在七张梭哈牌局中几乎稳赢,而卡洛斯和俄特普里奥一脸沮丧,显然输光了。

    第五百五十六章 希腊和高盛

    “这位马恺文先生发明了一种公式,通过算牌可以提高两成的胜率,而和诗文小姐则可以通过观察对手表情和对牌局的判断再提高一成胜率,我们玩得梭哈规则简单,牌又少结果容易判断,只有‘跟’或‘不跟’两个选项。”

    “刚才他们其实是通过我的保镖做手势给我,我不需回头只用手腕上手表的反光就能做决定跟不跟。这不需要什么高科技道具,也没有什么超能力,说穿了一文不值,但只要能瞒过赌场的监视仪和大家的眼睛,就是一次完美的表演。虽然这不能保证我每次都赢,但在一场理论上输赢各半让的赌局中让我获得额外三成优势,你们从一开始就输定了。”

    杨星慢条斯理把他获胜的诀窍和盘托出,对面那些一直抱着居高临下态度的贵族们脸色大变。原先他们心理中以为杨星托罗斯柴尔德家族找上自己寻觅投资,对方一定会摆出一副低声下气的态度来央求。所以提议用赌局考验杨星未尝没有摆鸿门宴的意思,双方在赌桌上各斗心机,察言观色,以此判断双方是否值得合作,可现在杨星居然公然宣布这赌局一开始就没公平竞争,而是一直在出千,现在还大大方方的把秘密公布出来,这种强势态度是他是想根本不想合作,撕破脸了吗?

    总算他们被怒火灼烧的头脑还保留着一丝清明,受过的良好教育立即让他们察觉杨星这样做肯定有后话,于是都耐着性子没有拂袖而去,继续听杨星的下文:“我在澳门新赌场下个月就会开张,和诗文小姐将担任副总经理,这位马恺文先生也会担任技术顾问,用他们的绝技为我服务。等会他们会送给各位赌场开业邀请函和贵宾卡,希望到时各位能大驾光临。”

    “很多人都说人生很像一场赌博,每一次的重大选择就象押注,后果无从知晓。我却不完全同意这个观点,我相信成功总是偏爱有所准备的人,特别是如果能自己设定规矩,更是能立于不败之地。就像赌场中从不会有公平的赌局,即使没有作弊,赌场的最大赢家永远只会是赌场的庄家一样。如果庄家再作弊,那胜负的天平倾向于哪一边就不言而喻了。所以我和诸位的赌局,如果开始就知道在结果,为什么我们还需要象常人那样冒未知投资风险呢?罗斯柴尔德先生之所以介绍我来,就是因为我掌握着别人不能知道的内幕,能摘取到最甜美的胜利果实!”

    杨星这番话如果赌局开始前说,还不免有夸夸其谈的味道,可是现在看到他的“战绩”,这些欧洲贵族终于肯正视杨星的言语了。“可你需要的投资规模太么大,而给我们的背景资料却语焉不详,我们不喜欢神秘感,毕竟我们投进去的是真金白银,我们需要一定的保障!”一名出身于东欧皇室,现如今却只能蜗在意大利生活无法回家的女子不满的接口。

    杨星瞟了她一眼,心中已得出结论这个老女人的胆子太小,恐怕不是好合作对象,但是面对潜在投资人的疑问,他必须正面回答:“所以,朋友们,现在就看你们是否有敢于放手一博的勇气,这世上没有百分之百稳赢的投资,就算我答应只怕你们也不会相信。我不能保证你们的投资都安全,就像我即使出老千也只能提高三成的赢面一样,收益越高风险也越高的道理我想大家都了解。至于我不肯挑明投资的具体内容,也是希望接触内幕的人越少越好,有时候知情者越多,意味着秘密很可能会失效,那我们的投资就更危险了。不过既然要向你们证明我的实力,我先提供几条信息,让大家看看是否有用。”

    杨星先让奥登?罗斯柴尔德找赌场主管关闭这里的监视仪器,他们的赌桌位于蒙特卡洛赌场区包间里,四周墙壁都是吸音材料包裹,关闭监视器后完全密不透风,不虞消息外泄。

    “当然我事先说明,现在说的话只能当参考,大家听听就算了,可不要传出去说是我建议的哦!”杨星用调侃的语气的说了段开场白,但显然收效甚微。感觉赌桌边好几双眼睛都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他只好干咳两下,先问那位希腊贵族俄特普里奥,“听说希腊今年要加入欧元区,问题不大吧?”

    俄特普里奥虽然不明白杨星的用意,但还是以自豪的口气回答,“当然没问题了,我的投资顾问已经向强烈我推荐购买希腊长期国债,说希腊一旦加入欧盟后开始使用欧元,汇率会比希腊原货币德拉马克高得多,只要及时出手,肯定能赚不少。”

    1999年欧盟组建,同时欧元也开始试运行,不过由于开始的磨合阶段欧元对美日元的汇率跌跌不休,让雄心勃勃企图用欧元对抗美元霸权的欧洲诸国面子上很不好看,欧盟领导总结教训想出的解决办法就是要尽快扩大联盟来增强实力。而作为欧盟创始成员的希腊,却因为欧盟《马斯特里赫特条约》中规定欧洲经济货币同盟成员国必须符合两个关键标准———预算赤字不能超过国内生产总值的3和负债率低于国内生产总值的60,而希腊两项均未达标而被拒之欧元大门外。

    此时欧盟成员十五国,除了英国、瑞典和丹麦决定暂不加入欧元外,希腊就成了唯一一个不在欧元区内的欧盟成员,一下子沦落为欧洲病夫和笑柄,这种感觉相当不好受。不过经过一番希腊政府的“卧薪尝胆”,今年正式宣布达到了加入欧元区的标准,也难怪俄特普里奥得意洋洋。

    “那如果我告诉你你们国家是通过财务造假才蒙混过关欧元区的财务审查,同时为了过关还把现在的债务通过借新债补旧债的方式延续到以后十几年,需要偿付的利息更高,今后需要分摊到每个希腊国民头上,让他们承担的更沉重的债务,未来很可能会成为一个大爆发的定时炸弹,你希望购入希腊的长期国债吗?”

    杨星这番话宛如当头一盆冷水把俄特普里奥从头浇了个冰凉,他眼神涣散的说道,“这怎么可能?”杨星毫无恻隐之心的继续打击他,“这么不可能,我还可以多透露一些内幕,这是希腊政府和美国高盛公司联手做的假账。从98年到现在,高盛帮着希腊政府做了多笔远期货币掉期交易,涉及交易金额高达数百亿美元,大部分都是高盛帮着希腊借的。这些交易大部分以希腊诸神的名字命名,你有兴趣可以去查希腊财政部和央行的签的交易合同,他们都是公示出来的。让你的理财专家仔细看看交易内容和具体条款,实在看不懂还可以咨询高盛公司,看看我说的有没有错!”

    杨星当然不会信口开河,实际上希腊的十几年后爆发的债务危机正是此时埋下的隐患,这种粉饰账面的做法上其实就相当于某种金融衍生品交易,被高盛美其名曰“金融创新”,杨星的手下曾对此详加研究过,他自然对此一清二楚。

    高盛和希腊政府达成的交易主要内容是高盛让希腊的政府债务先用美元等其它货币发行,再在未来某一特定时候交换回欧元债务,债务到期后,高盛再将其换回美元。这里边牵涉到货币汇率,如果按照市场汇率比兑就无法做手脚。

    而高盛给希腊设定一个优惠的汇率,使希腊获得更多欧元。也就是说高盛偷偷向希腊借贷一定数量欧元,约定一个低汇率,希腊利用十年甚至更长的还贷期限来冲减了希腊政府的公共负债率,使国家公共负债率得以维持在《马斯特里赫特条约》规定的gd3以下水平。

    经过这样一番涂脂抹粉,希腊的资产负债表看起来顿时光彩照人,而高盛公司当然不是白马骑士,只付出不求回报。首先他们从这笔交易中至少能捞到十多亿美元的巨额佣金。而希腊政府为了感谢他高盛的“帮助”,还一口答应把高盛借给希腊政府的资金通过金融工具打包再卖回给希腊政府。

    这样高盛不用承担任何风险就获利甚巨,唯一倒霉的只有希腊普通民众,由于金融衍生品交易的复杂性,就连希腊政府官员都很难明白这些交易的内幕,更遑论普通百姓,只有希腊政府的债务开始悄悄的膨胀起来,在未来某一天彻底引爆,把希腊炸得头破血流时,大家回头一看才能发现高盛保藏的祸心。

    在场的贵族们也许性格高傲,但不是白痴,罗斯柴尔德能请到他们考察杨星的投资计划,他们多少对金融也有所了解。杨星只简单把高盛和希腊政府的货币掉期合同做了一些基本描述,他们就明白了个大概,再通过杨星指出这些合同中的漏洞和陷阱后,几乎得出了一个结论,希腊财政已经是危机重重,只怕轻轻一推,就会象多米罗骨牌那样倒下一大片!

    第五百五十七章 拉美债务危机

    俄特普里奥听完杨星的解释,甚至不用看杨星递来的材料就瘫倒在椅子上,毕竟杨星所说的东西许多都是直接查得到的,他实在没有必要危言耸听。只是杨星冰冷的话语依旧在他耳边响彻,“我想这时候俄特普里奥先生可以放下无谓爱国心了,如果我们能利用这个消息在金融市场上操作一番,只要引起市场对希腊国债的猜忌,坏消息总是传得很快,相信连带着对欧元和高盛公司的股价都会有不良反应,趁机做空他们,这个良机不错吧?”

    虽然杨星这种落井下石的举动很是冷酷喜,但这些坐在赌桌前的贵族们终于对杨星刮目相看,显然杨星这番作为已经成功向他们展示了自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一面,很受他们的认同。

    对于只要自家财富能投资增值的这些贵族来说,什么国家荣誉都是屁话,能帮他们挣钱的人就是能人,杨星透露出的希腊和高盛间的猫腻很好证实,有几人已经打电话询问杨星谈到的那些希腊财政部和高盛签署的合同内容,很快就证实了杨星所言非虚,杨星也不由心底叹道民主国家就这点好,国家大事公民都能随便查阅,而不用担心什么国家机密保护。

    此时他们心里对杨星的推断已经信了七八成,明白杨星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财富,果然不是仅靠空口白牙就能吹嘘出来的,他刚才引证的有理有据,而且加上赌局开始前就能预设埋伏,把他们都骗过了,就凭这一点就让他们心生敬畏,对于杨星提出的投资计划已是有了很浓厚的兴趣,既然杨星连希腊和高盛间的猫腻都只是作为开胃菜免费提供给他们,想必他的正餐一定更加丰富诱人。

    但显然杨星觉得还要再加把火,彻底说服赌桌上的这些贵族,他们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精挑细选出来的代表,如果这次能打动他们,那么接下来借助他们的关系,再去游说他人就能事倍功半。这时大家已无心赌博,赌具早被撤下,换上了茶点,俨然变成了一场沙龙聚会,众人的注意力都被杨星刚才的表现给吸引住了,几乎没人关心嘴里喝的是不是高档意大利现磨咖啡还是速溶咖啡,都屏息静气等待杨星接下来要说的。

    杨星这次的矛头却是指向了卡洛斯,“你们家族在西班牙上流社会应该有些名气,现在西班牙有名的大企业最喜欢投资国外哪里?”卡洛斯象看个白痴一样看着他,对这种人尽皆知的答案从杨星口里问出啦深表意外,没好气的回答,“当然是阿根廷、智利等拉丁美洲国家啦!”

    “那看来你们家族在那里也投了不少钱吧,我奉劝你一句赶快把那里的投资收回来,我敢断定,最迟这个季度结束,阿根廷的经济就会出大问题,年底很可能会发生大规模债务违约危机,而到时候阿根廷政府可不一定会偿付私人投资者的投资,我提醒你们现在尽快把钱全部拿回来,再晚年底就拿不回来了!”但杨星接下来的一席话却让他如坠冰窟,满座皆惊!

    出于历史原因,当今美国以南的美洲大陆上,除了巴西当过葡萄牙的殖民地外,大部分都曾属于西班牙的统治下,西班牙帝国在历史上曾经把北到墨西哥,南至阿根廷的广大区域纳入了殖民地,长期的统治也使得西班牙语成为该地区使用最广泛的官方语言,由于西班牙和葡萄牙语都属于拉丁语系,所以这个广大区域又被称为拉丁美洲。

    拉丁美洲国家之中阿根廷、巴西和墨西哥是其中的领军人物,尤其是阿根廷,尽管国土面积和资源都远不如近邻巴西,但凭借优越的地理位置和发达的农业生产,以及十九世纪末大批欧洲移民千里跋涉带来先进的技术和文化,让阿根廷走上了一条富裕兴旺之路。

    二十世纪初,阿根廷人均gd为3797美元,相当于美国的80,位居世界第六位,比法、德都高,可谓已经一只脚踏入了发达国家行列,形势一片大好,当上拉丁美洲头号经济大国似乎也指日可待。但随着二战后全球化工业浪潮的兴起,拉丁美洲等国陷入了军政府轮番上台,腐败横行,实行进口替代政策又全面失败的泥沼中,错过了战后经济高速发展的良机,反而被后起的亚洲新兴体给超越了。

    而对于阿根廷来说更加雪上加霜的是随着经济全球化的深入,阿根廷历届政府守成有余开拓不足,国内经济形势从盛世转向衰败,而1989年上台的梅内姆政府,面对这一波全球化浪潮,不是全面检讨本国的经济政策,而是盲目接受所谓美国提出的“华盛顿共识”,提出一整套改制理论,要全面拥抱全球化,实行贸易自由化和国有企业私人化政策。

    起初这项被称为“阿根廷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刚实行时,阿根廷被西方国家认定为巨大新兴市场,巨额贷款流入,使其外债负担从430亿美元猛增到2000年的1320亿美元。社会阶级结构发生了很大变化,出现了一批新兴跨国资产阶级,表面看来让很多阿根廷人欢呼经济中兴,又一次回归到发达国家行列。

    但表面短暂繁荣遮盖不住阿根廷国内贫富差距拉大,社会矛盾加剧的事实,从墨西哥到巴西,中心城市郊外大面积的贫民区和高墙包围下的富人别墅一墙之隔,许多国家就像坐在火山口上,危机一触即发。而拉丁美洲以阿根廷为榜样的许多国家采用国有企业私人化的政策,把国有工业企业卖给了外国人,其中买家最多的就是美国和西班牙,凭借他们的经济实力,大肆挤压抢占拉美国家的国内市场,让这些国家的经济基础受到了极大破坏,一旦发生金融动荡,抵御危机的力量又受到极大削弱,所以八十年代后拉丁美洲国际金融危机频发。

    1982年,墨西哥因外汇储备已下降至危险线以下,无法偿还到期的公共外债本息,不得不宣布无限期关闭全部汇兑市场,暂停偿付外债,并把国内金融机构中的外汇存款一律转换为本国货币。墨西哥私人财团也趁机纷纷宣布推迟还债。继墨西哥之后,巴西、委内瑞拉、阿根廷、秘鲁和智利等国也相继发生还债困难,纷纷宣布终止或推迟偿还外债。

    到1986年底,拉美发展中国家债务总额飙升到10350亿美元,且债务高度集中,短期贷款和浮动利率贷款比重过大,巴西、阿根廷等拉美国家外债负担最为沉重。近40个发展中国家要求重新安排债务。随后94年墨西哥再次发生债务危机,而97亚洲金融危机波及到拉美,巴西的桑巴危机再一次震惊世界,整整二十年,拉丁美洲经济始终无法挣脱经济停滞和通货膨胀双重打击的滞涨怪圈,被人形容为“失去的二十年”。

    鉴于拉美国家有经常拒绝偿还外债的光荣传统,杨星提出卡洛斯家族在拉美的投资可能不保的消息一下就戳到了他的痛处。西班牙几乎所有企业都把拉美视作自己的最大市场,因为同语言和血统的原因,西班牙人和拉美国家人民交流方便,拉美诸国是西班牙最主要对外投资地。卡洛斯家族不是没有在拉美这些年频发的债务危机中吃过亏,现在杨星谈到的阿根廷,正是家族最大投资所在,听说它马上有麻烦,怎不心惊胆颤!

    杨星看着卡洛斯终于放下高傲的架子,露出惊慌的神色,迫切的想要倾听杨星的分析,心中不由暗喜自己的计划快要成功了。尽管奥登?罗斯柴尔德来之前反复提醒他要小心伺候这些贵族,但杨星可不这样想,这些贵族本身都是眼高于顶的家伙,自己又有求于他们,只怕姿态摆的再低也引不起他们的兴趣。

    既然这样干脆反其道行之,他先在考验他的赌局上出老千,力压他们一头,再抛出希腊和拉美的坏消息震慑住他们。谈判的精髓在于地位对等,只有显露出让他们忌惮的本事,才能让他们正视自己,同时这也是变相的宣传,你看我能掌握这么多金融内幕,你们放心大胆的把钱交给我,我保证能让你们获得满意的回报。

    “刚才大家不是赌了一把吗?不如这样,我们就预测一下阿根廷政府说的是不是真的。阿根廷政府前不久宣称今年会从98年巴西的金融危机中走出来,年底经济定会止跌回升。4月份就会公布第一季度的财报,到时候我们看看它是增长还是下跌。我赌它铁定下跌,然后每个月都可以加大赌注,就像玩梭哈一样,直到年底再来看它的经济情况,同时还可以押宝阿根廷的汇率和股市,我仍然选择看空,有谁愿意选择和我赌的?”杨星微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