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小的,不起眼的火球,在空中飞速的旋转着,在靠近女人衣服的时,‘砰’的一声,就炸了。

    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在场的人还是懵的。

    时三控制的很好,在场这么多人,除了岳含之身受重伤,生死不明外,其他人连个油皮都没有擦破。

    “何人在此斗殴?”执法者们察觉到打斗声匆匆赶来。

    时三态度良好的说:“是我!抱歉,所有该付的赔偿,我都会给的。”

    打了讨厌的人!真爽!

    对方是女人又如何?这里可不是二十一世纪,这里的女人论力气,论心机,甚至论继承权,都是与男人一样,上辈子无数人争论的重男轻女,在这个地方,终于消失不见了。

    只要你有本事,不管男女,一样让你当族长。

    岳含之现在的模样太过凄惨,头发衣服都被烧焦了的贴在身上,再加上她人是趴着的,执法者们根本就没想到这人竟然是岳家的小姐。

    他们公事公办的让时三赔偿了十块上品灵石,就走了。

    至于斗殴的另一方是死亡还是怎么的,与他们无关。

    第18章

    岳含之被岳家带回去后,岳家的人都气炸了。

    他们岳家在这儿虽然算不得什么顶级世家,但是也绝对是一流的,上面还有渡劫期的老祖坐镇,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敢得罪他们。

    而今天,他们的大小姐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男人打了,他们岳家的脸面呢?往哪儿搁?

    岳正信气的直拍桌子,带着一群人气哄哄的就往时三住的地方而去。

    能在青龙城这边开一个顶级的客栈,天阳客栈自然也不是好惹的,风姿绰约的老板娘单手撑头,说出来的话虽然软绵绵的,却不容他人反驳,“时三兄弟在我们天阳客栈里住着,那就是我们这儿的宾客,在外面我不管,但是在这里面,我看谁刚动他。”

    岳正信碰了一个软钉子,面露不虞道:“你们孟家这是要和我岳家作对?”

    “哎哟喂!”老板娘娇笑着,“大人您哪儿的话?只不过做一行就有一行的规矩,他人在我这儿死了,那我这客栈还开的下去吗?所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大人您就不要和我们这些小人物作对了。”

    孟岳两家实力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孟正信不想撕破脸皮,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时三小儿,你给我听着,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待在这天阳客栈里,等你出来之日,便是你身死之时。”

    他的声音之大,方圆半里估计全都听到了。

    岳家的人来的时候动静太大,早就有不少人在偷偷地看热闹了,结果他们连人都见不到,只能这样出言威胁。

    “哼!好大的口气。”只是时三是吃亏的主?“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岳家,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大的本事?想杀我?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黄口小儿,一个练气期也敢挑衅我岳家,你等着吧!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别一口大话,免得最后牙疼。”

    二人你来我往,到是让青龙城里的人看了一场好戏。

    只是有人直叹,说这时三未免太嚣张了,赶紧认个错,求得岳家的原谅才是重要的,结果他一抬杠,这下是彻底的不死不休了。

    另一人则反驳道:“他打了岳家小姐,就算认错也难逃一死,还不如痛痛快快的骂一顿。”

    “说的也是,年纪轻轻的,就要没命了,也怪可惜的。”

    “还不是他活该。”这是岳家小姐的忠诚拥护着,“岳含之小姐那般貌美,他也下的去手,活该被杀。”

    “就是就是,而且她还是二品的炼药师呢?就算岳家不动手,丹会的人也不会放过他的。”

    “来来来!我们来赌一场,我赌时三十天之内被岳家人杀死。”

    “赌,怎么不赌。我赌十五天之内。”

    “……七天之内。”

    这些人不过是看热闹罢了,而石修竹却是差点就吓死。他得到消息时正在愁该用什么借口去见时三,这一听岳家去找青年的麻烦,他马上就坐不住了。

    当下就往天阳客栈赶去。

    虽然听说了他没事,但是等见到了活生生的人,他才将自己体内的一口浊气吐了出去。

    “修竹兄你怎么来了?”时三换了称呼,他的语气生疏又客气。

    青年之前想过要与扯石家的虎皮,但是知道石修竹爱慕他以后,他心里别提多别扭了,既然他不可能和他在一起,那就干脆利落的拒绝。

    石修竹显然听出了他的语气,他落寞道:“时三你一定要这样吗?我是真的喜欢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那岳家如何敢动你?”

    时三:“所以我就应该为了你的家世,为了躲避岳家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