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的人,觉得“仁义礼智信”没有用,太虚假。

    陈彦至完全恪守着儒家的根本,关键时刻,就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无论是哪一方诸侯,就算是处于敌对状态,他们都对陈彦至言语深信不疑。因为陈彦至一言九鼎,凡事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人格魅力,就是在平常的言行当中,逐渐培养出来。

    吕布下了城墙,骑上赤兔马,提着方天画戟。

    城门打开,吕布犹如战神一样,缓缓策马出来。

    吕布对张辽和高顺说道:“来吧。让某见识一下,你们这两个叛徒,到底在陈先生那里学到了什么能耐?可千万别让某失望。否则,就是丢了陈先生的脸。”

    张辽叹了口气,说道:“叛徒?奉先,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当年你离开长安,就走错了。可谓是一步错,步步错。”

    吕布冷笑道:“不要再废话。杀!”

    嗡。

    方天画戟被吕布挥动起来,在空中发出震荡和呼啸之声,气势惊人。

    张辽和高顺一脸凝重,同时用兵器格挡。

    嘭。

    方天画戟打在二人的兵器上。

    三人都是浑身一震,战马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脚步。

    他们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强大力量。

    吕布心中震惊,没有想到,数年不见,张辽和高顺的力量增强了这么多,并且劲道之纯粹,不在自己之下。

    吕布大喝一声:“再来!”

    嘭,嘭,嘭……

    兵器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

    直到此刻,曹操和他麾下的将军们才知道,原来张辽和高顺,真的很强。

    曹操对陈彦至说道:“彦至兄,文远和伯平都是你的弟子?果然是一等一的猛将。”

    陈彦至摇头说道:“我只是给了他们拳谱,顺便指点了一下他们在拳法上的疑惑。他们还算不得我的弟子。”

    陈彦至转身进了军帐。

    曹操问道:“彦至兄,你不看了吗?”

    陈彦至笑着说道:“胜负很快就会见分晓。吕布还是太过于刚猛。可谓是过刚易折不可久。再过三十个回合,吕布就会输。”

    ……

    果真如陈彦至所言,三十个回合之后,吕布有些体力不支,呼吸完全乱掉。

    张辽和高顺气血翻涌,但气息没有彻底乱掉,再战七八个回合,不成问题。

    嘭。

    两杆兵器,打在方天画戟上,吕布被震下了马背,方天画戟都掉到了地上。

    高顺的枪尖指着吕布。

    张辽说得:“奉先,你输了。打开城门,让将士们投降吧。”

    吕布心若死灰。

    谋略不如人,不能成为一方诸侯,吕布可以接受,可是现在,自己最自信的勇武之力,都败在了张辽和高顺的手里。这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要知道,吕布当年在虎牢关,对战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联手,都没有败。

    吕布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要见陈先生。”

    ……

    吕布走进军帐,见到陈彦至正在坐着喝茶。

    陈彦至看了吕布一眼,说道:“数年不见,温侯一脸风霜,看来过得不如意啊。你的性格,早就决定你的结局。其实,你要离开长安,我就知道,你有现在的下场是早晚的事情。坐吧。喝茶,自己倒。”

    吕布没有坐,而是站在陈彦至的对面:“吕某惭愧。多谢陈先生能救吕某一家的性命。”

    陈彦至摇头,说道:“你不用谢我。我来下邳城,是我师妹的意思。温侯,你很幸运,貂蝉姑娘和我师妹有些交情。正因为如此,你才能活命。否则,下邳破城之后,曹孟德必杀你。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吕布犹豫了一下,说道:“吕某能拿的出手的就这一身武艺。可是现在,我败在了文远和伯平的手里。当年,他们两个可不是我的一招之敌。我打算解甲归田,做一个农夫,只可惜,不能再给貂蝉荣华富贵的生活。”

    貂蝉,并非是爱慕虚荣的女子。

    吕布担心她过不了粗茶淡饭的日子,其实是杞人忧天。平静的生活,才是最真实的。

    吕布说道:“陈先生,某有一事相求。”

    陈彦至点头道:“嗯。你说。”

    吕布道:“某有一女,吕玲绮,年芳十八。希望陈先生能收她做弟子。”

    陈彦至摇头,说道:“目前,我已经不收弟子。你女儿要是真的想要读书,就让她去洛阳太学。只要她用心,绝对可以学到很多的东西,包括我的武艺。想要成才,并非只有拜我为师一条路可走。”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点头同意,让女儿去洛阳太学。